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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雄亂世》第4章 鬥殺回洛
  話說福居告別洪大鳴後,本想走河陽橋到黃河北去,不料,由於風大雪猛,且天黑路生,剛走出十多裡,便迷了方向,找不到東西南北了,無奈之下,行走中當尋看到一個破窯洞後,決定天亮問明了路徑,再行趕路的他,也不管裡面髒稀稀的、破爛不堪,柴禾亂碼便鑽了進去,將裡面隨便胡亂收拾了一下,便棲身躺倒在柴堆上休息起來,迷迷糊糊中勞累疲乏的他竟不知不覺中在胡思亂想中睡著了。然而,正當他擁夢酣睡之時,一陣紛至遝來的腳步聲,伴隨著低低的細語把他從夢中驚醒了過來,當他抬眼發現是五、六個破衣爛衫的乞丐,驚慌失措、氣喘籲籲地在窯洞口前,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在左右為難時,自是有些詫異和奇怪,忍不住便問道;“唉,幾位,你們站在那裡怎麽不進來啊?”

  那幾人只顧在講話,根本沒有注意到裡面還有人,猛聞後自是吃了一驚,一時間自是驚恐萬狀,大有想跑之狀,當看清乃裡面的人與自己無二時,這才閃身走進了窯洞裡,並嘮了起來;“你剛才猛然開言,嚇了我一跳,我當是官兵呐,原來是自己人啊,老兄,你躲在這裡安全嗎?”

  “什麽安全不安全,怎麽啦?”

  “怎麽老兄你還不知啊?官兵現在正到處抓咱們的,如同瘋狗似的不分青紅皂白,隻要是乞丐、見人就抓,把人抓得自是路斷人稀、隔年害怕。”

  “他們為什麽要抓咱們乞丐啊?”

  “這個,據說要抓什麽殺人放火的逃犯,具體怎麽回事,我們也鬧不清楚。”

  福居立刻便明白怎麽回事了,不用在細問、一定是逃走的和尚報告了官府,官府為了抓到自己,才大抓特抓乞丐的,解鈴還需糸鈴人,看來,自己不把這事辦利落是不能走的,正當他沉思默想時,一聲臭罵在窯門外響了起來,不用看便知,一定是官兵尋著他們幾個的腳印找到了這裡,當他抬眼看到那幾人嚇得四處躲閃時,“幾位,不用怕,有我在這裡他們動不了你們半根毫毛的。”寧可自己流血、也不願別人流淚的他安慰著,閃身便走出了窯洞。“臭要飯,我讓你逃。”不料,他剛以衝出窯洞,雪光刺得他還未看清四周的情況及來者,隨著一聲喝罵一條鞭子便劈頭蓋臉打了上來,他自是吃了一驚,急忙閃身便避到一邊去了,眼睛急忙便閃閃閉閉適應了的光亮,當看清了來者是八、九個身騎快馬官兵時,指著那領頭者便厲聲喝問起來;“你要幹什麽呀?”

  “幹啥,你說老子幹啥,”那領頭之人一馬在前,面對著他的發問不可一世地怒罵著、揮鞭便照著福居頭上抽打過去。

  福居萬沒有料到他如此肆無忌憚、目中無人,心中之無名怒火“騰地”一下便燃了起來,怒吼一聲,“你給我找死,”伸手抓住鞭梢,用力一拽便將那人的鞭子給奪了過來,而後抬手一鞭便將那人從馬給抽了下來,隨機便不分雨點地抽打上去。

  跟隨著的眾兵丁眼瞅著自己的頭領在雪地裡打著滾殺豬似的嚎叫,自不會站著袖手旁觀,刹時,大叫著紛紛從馬上跳下,便向福居圍打了上去。

  福居自不把他們放在眼裡,揮動手中鞭子一個“橫掃千軍”便將圍攻上來的眾兵丁打了人仰馬翻,躺倒在地翻騰打起滾來,面對橫躺豎臥的眾兵丁他抬腿照著那頭目又亂踢了幾腳後,便怒罵著發了話;“你他娘的算什麽東西,敢對大爺發橫,真是活膩味了,我說什麽人讓你們抓乞丐的?”

  “回大爺的話,

回洛城守備黃玉德及朱漢寶兩位大人。”  “什麽時間開始抓的?所抓之人都關到什麽地方了?”

  “天亮不久才開始的,所抓之人都在回洛城的糧倉內。”

  “小子,現在我放你們回去,你們要立刻通知朱黃二人讓他們停止抓人,並放掉所抓之人,而後在告訴他們,普濟寺的一切都是我福居所為,與別人無關的,有本事的話就來抓我好了。”

  “不敢,不敢,不敢。”

  “什麽不敢,讓你說你就說吧。”

  “是、是、是,我一定遵命行事。”

  “小子,而且從今往後你給我記住了,倘若再敢依權仗勢、欺壓良善、胡作非為,我定會取你項上人頭的。”

  “是、是、是,我一定改、一定改。”

  “滾吧。”

  那人己領略他的風采,自是生怕他反悔在打自己一頓,刹時,急急便連滾帶爬,慌慌如受驚兔子般,拉過自己的戰馬慌亂中連上了四、五次才夾著尾巴向東而去了。

  那些兵丁們也不是傻子,不等福居發話便跟隨著一個個翻身上馬追趕去了。

  那五、六個乞丐眼瞅他三下五去二便打走了官兵,提起的心頓時便放了下來,刹時,便從窯洞裡走了出,道謝來。“好漢兄弟多謝了,要不是,我們今日就完了。”

  “謝啥,舉手之勞,這算不了什麽的。”

  “好漢,你貴姓大名,如何稱呼啊?”眾乞丐自是稱奇感激。

  “我就是他們要抓的人,這地方己經不安全了,你們快走吧,有事我會幫你們的。”

  “謝謝,謝謝,你也要多小心啊。”眾乞丐拜謝應答著,刹時,便往南而去了。

  雪早不知什麽時間停了,風也不知什麽停止了,除大地一片白皚皚外,自是在無其他了。福居抬頭看了看不陰不晴無有陽光的天空,己分清方向,但卻弄不明白時間的他猶豫了一會兒,回身走進窯洞將隨身所帶的乾糧胡亂填飽肚子後,抬腿便向東回普濟寺而來了。

  一夜春風忽然來,千樹萬樹犁花開。銀裝素裹的大地,自是分外妖嬈。雖然分外美麗,但福居卻無心觀賞,他踏著一尺來厚的積雪,一步步向前走著,身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足跡,八、九裡的路程,心急如焚的他沒用多長時間便到了那裡,情況不用介紹,大家都己明了。那福居當看到自己原先所住的地方己是鍋破碗碎、狼狽不堪,且空蕩蕩無一人時,心裡自然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他徘徊沉思了一陣子後,隨機便起身往回洛城奔去了。

  回洛城,座落在孟津東,距黃河南岸不太遠的與河陽城隔岸對望的那個地方,由於隋朝在那裡建了個大糧倉,而使那裡聞名於世、成為了一個重鎮,回洛城的糧倉雖然己歷經了幾百年,但糧倉仍在施用著,仍在發輝著它應有的作用。

  福居到達時己是下午五點多鍾點的時候了,雖然天還沒黑,但由於天氣寒冷,街面上自是冷冷清清、人影稀少,自沒有平日裡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川流不息的熱鬧之景向,面對著人生地不熟的回洛城他猶豫沉思了片刻,隨機便抬步走進了一個飯館內,等吃的空間,借機向店家問明了空洛城的布置情況,晚飯吃罷後,便不慌不忙向官兵的住地走去了。

  冬天的夜、黑的快、自是說黑就黑,眨眼的功夫一個黑夜便又降臨了下來,福居沉默不語地行走著,大街上除四、五條惡狗大奔跑尋食撕叫外,仍是冷冷清清,空空蕩蕩。福居六、七個拐彎抹角到達了糧倉大門口後,當眼見門衛室裡空蕩蕩無人值班時,自不管它為啥沒人,立刻便閃身衝了進去,並快步向裡面走去。

  夜,越來越暗,天,越來越冷,福居不費吹灰之力從大門進到糧倉院內後,當一陣找尋到了守備黃玉德的住處時,看到房裡燈火通明、且亂哄哄喧鬧不休時,他為了探明情況隨機便偷偷摸摸了過去,用手點破窗紙一個木匠吊線便向裡觀去,但只見右羽林統軍朱漢寶、糧倉守備黃玉德、以及法圓等人圍坐在一張大桌子旁正邊吃邊大談而特談著如何捉拿自己之事呐。

  、、、、、、

  “朱大人,此番帶隊親來坐鎮指揮、真辛苦了,還請一定多喝幾杯啊!”

  “黃大人太客氣了,捉拿欽犯,為朝廷效力,為國分憂,乃義不容辭份內之事,說不上辛苦的。黃大人,說真的,我們都以為福居早跑遠了,想不到他就躲在我們的眼皮底下同,可真夠膽大的,這次你們發現了他的行蹤,可說首功一件,等咱們拿住了福居,你們放心,我一定為你們請功,讓你們升授富貴城池,去享榮華的。”

  黃玉德大喜,急忙便當面拜謝道;“多謝朱大人提攜了,下官如能官運亨通,定當結草銜環背鞍之報的。”

  “好說,好說,黃大人,你們抓的那幾個人犯他們招了沒有?”朱漢寶萬沒想到一句客氣,他便如此讓真,急忙便岔開了話頭。

  “還沒招,不過,朱大人,今天中午派出去四處抓捕回來的人講,福居在小莊現身了,而且還放出了話,要來取你我項上人頭呐!”黃玉德為了能早日升官發財,自是盡忠盡職非常用心。

  “他真那樣講的嘛?”朱漢寶認真地問道;

  “真的,這是他特意讓他們告訴我的,”

  “如此講的話,那太好了,我正愁無處尋找他呐,有此一句話,我就省去了許多麻煩了,黃大人,牢房那裡你都安排好啦?”

  “放心吧,朱大人,一切我都安排妥當了,借給他個膽他也不敢來,我想他不過說說大話嚇嚇人而已,決不會傻得冒煙、自尋死路的。”

  “黃大人,我和這小子打交道多次啦,你有所不知,他乃言行一致、言出必行之人,他即然有此話,我想他是決不會說說而已的,一定會付出行動的,你還是小心為上,千萬不能麻痹大意而掉以輕心。”

  “朱大人,您放心好了,為了防患於未然,我己把牢獄裡洪大鳴那一夥犯人統統給提了出來,關到我的糧倉裡啦,而牢房則是咱們自己的人,隻要他福居敢去劫獄救人,管保他有去無回的。”

  “好,來,預祝咱們抓捕成功乾杯。”

  、、、、、、

  福居從他們的談話中了解了情況後,也不在理會他們下面談些啥,隨機便起身離開窗台往庫房的糧倉裡尋找搭救洪大鳴他們去。

  漆黑的冬夜,不僅靜寂無聲,而且寒冷徹骨。福居摸走了一陣子,當眼瞅眾兵丁怕冷皆在房內i拳喝酒閑聊,外面即無崗哨、又無巡邏隊時,心情頓時便放寬了下來,看來,一定是他們自認為這裡龍潭虎穴,無人敢獅子頭上蹭癢、老虎口裡拔牙,才如此的,不然他們決不會這樣的,即如此我又何必呐,福居想到此,刹時也不在偷偷摸摸,而大著膽子大搖大擺四處尋找起來。“誰呀,口令?”正當他一個糧倉一個糧倉往前查對尋找之時,一句問話在他前面不遠處傳了過來。他不覺吃了一驚,當看到乃兩個兵丁在庫門前晃蕩跺腳時,立刻便明白怎麽回事,隨機便鎮靜自若地一搖三晃地向其走了過去;“我,老李在這裡嗎?”

  “那個老李啊?他不在這裡。”

  “這個老李喝點酒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找都找不到,真是氣人,唉,我說你們兩位不進屋喝酒,站在那裡幹啥?這麽寒冷的天,不怕凍僵啊!”福居絮絮叨叨、裝作喝醉酒的樣子搖晃便向二人走去。

  “我們值勤看人,大冷的天,你當我們願意站在這裡受凍啊!”那兩個兵丁口中絮絮叨叨、罵罵咧咧地抱怨著,自是沒太在意福居走來,直到離自己很近時才驚覺過來,“你誰呀?”

  “我呀,怎麽不認識啦。”福居快步上前,不等二人明白反應過來,出手便將二人擊斃在地了,而後,急忙從二人身上搜尋出鑰匙,將兩人的屍首尋了個隱蔽處拋放後,看四周無有情況後便迅速開門去。

  話說洪大鳴從被抓到回洛城來,一直都在思考著脫身之事,當他從牢獄裡被轉移到糧倉後,他逃走的欲望自是更加強烈,天一差黑便和眾人研究起逃走的門路來,正當他們互解繩索準備實施行動時,猛聞房門響動有人進來時,為防發現急忙便停止了行動,一齊把目光投向了門口去。

  福居打開房門,當眼見裡面黑呼呼、無聲無息連一點動靜沒有時,自是詫異奇怪,忍不住便輕聲呼喊道;“大鳴,你在裡面嘛?”

  洪大鳴正詫異著門開後怎麽會無燈無火,猛聞呼喊自是吃了一驚,急忙應聲道;“我在這裡,你誰呀?”

  “大鳴,怎麽連我的聲音也聽不出來嗎?”

  “是你福哥,我當誰呐,”洪大鳴驚喜交集起身便撲了過去。

  “兄弟,你受苦了。”福居當看到他皮開肉綻、體無完膚、渾身上下無一個好地方時,心頭忍不住一酸,眼淚差一點便從眼窩裡掉了下來,急忙動手便將他身上的繩索給解除掉了。

  “福哥,你怎麽又回來啦?”洪大鳴自是有些激動可又有埋怨道;

  “兄弟,發生了這樣的事,我不回來行嘛?”

  “福哥,你不該回來的,要知他們抓的是你,隻要見不到你,他們是不能怎麽樣我們的。”

  “好了兄弟,這一切都該我擔當的,我其能一走了知呐,再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放心吧,快通知眾人跟我走。”福居說著便兩扇大門全都推開了。

  “好的,”洪大鳴說著便指揮眾人並成兩隊互相照顧跟隨福居走去,直到看所有的人全部都離開後,這才快步追趕上了福居,一齊向大門走去。

  福居深知天寒地凍,誰也不願在外面受凍的,一路之上大搖大擺自是非常膽大,但路上的一切正如他的想像,即無崗又無哨、更是即無阻又無攔了,很是順當。眨眼的功夫,便到了大門口,二人讓眾人停下後,隨機便向門衛室走去。

  門衛室裡有兩個兵士正圍著爐火取暖閑聊,根本沒有注意到外面,福居眼瞅他們對門交談,且門栓由內而鎖,自己很難突然衝進去瞬間除掉二人時,不由得思索起如何除掉二人之計來,當一條引蛇出洞之計湧現後,他刹時抬手便敲響了房門。

  那兩個門衛正在閑聊著時世,猛聞門響,還當自己的人在敲門呐,身子動都沒動便抬頭問道;“誰呀,有什麽事嘛?”

  “兄弟們,黃大人說弟兄這兩天抓人辛苦了,今特意了犒賞每人兩碗酒,大人讓送來了,你們要不喝的話那就算了。”福居眼見對方沒有起身開門之意思,急忙道;

  “什麽,別、別、別,我們怎麽會不要哪,”一個人說著便起身便慌張著開門來,且一打房門身子還沒出來便動問起來;“兄弟,我們兩人的酒呐?”

  “在這呐,出來自己拿吧,”福居眼見他上當走出房門時,刹時,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撲了上去。一個惡鷹捕食便結果了,而後飛身衝進房內,不等另一人明白反應過來,出手便結果了他性命,而後從桌子上拿走鑰匙,隨機便打開糧庫大門,將洪大鳴等眾人安全送出了回洛城後,決定留下與官兵周旋的福居與洪大鳴話別後,隨機便拆回了糧庫去。

  話說洪大鳴一行深知雖然逃脫了官府的關押,但也知道官府是決不會就此打住的,一定還全為了捉拿福居抓捕他們的,一路之上,隨著一番合計,當眾人都覺得除普濟寺的暗道裡最安全外,別無可去時,刹時,便直奔那裡躲藏了起來。

  回頭在說福居回到糧庫眼瞅朱漢寶等人還在雲天霧地、胡吃海吹時,也不理會,摸進夥房拿了些酒肉等吃的東西後,便在一個雜物間裡住了下來,自是要觀看他們如何抓捕自己。

  常言說有話則長,無話則短。但說一夜之間,由於兵丁們的漠不關心及疏忽職守、且又不嚴格執行按時輪換崗哨,定時巡邏,直到黎明時分才發現了洪大鳴他們的逃脫,把個黃玉德氣得是五髒生火、大罵特罵,一時間,手足失措,不知如何才好了,“朱大人,這、這、這怎麽辦?”

  “跑了怕什麽?那些乞丐你們不都認識嘛,他們還都著傷,跑不多遠的,派人再把他們抓回來,不就完事了。”朱漢寶自不當回事,

  “對、對、對,太對了,”黃玉德立刻便來了精神,有了勁頭,刹時,便把捉拿洪大鳴命令下達了下去,登時,大小三軍便如洪水猛獸般衝出糧庫在方園十多裡的大小村莊裡挨門逐戶、翻箱倒櫃、狼奔豕突大勢搜捕起來,一時間,眾兵丁所到之處雞飛狗跳、孩哭娘叫、哀鴻遍野,把個安靜而又平安的祥和天,鬧成了水深火熱的人間地獄。兵丁們更是仗勢欺人、胡作非為、強拿硬要、敲詐勒索對稍有不滿者便以嫌犯相威脅,但對於自己的正事卻不認真對待,直到中午時節還一無所獲。

  話說法圓、空祥二人聞知無獲時,自是吃驚不認同,帶上一隊人馬便向小李莊及王孟寺兩莊奔去,一通搜查結果不用細講自然也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了,自是詫異奇怪;“空祥,你看他們會躲在什麽地方?”

  “師傅,這個我也說不上來,不過我有一個疑點不知當不當講?”空祥猶豫著道;

  “空祥,你我什麽關系,有話就講,有屁就放,用不著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的,快說,發現了什麽疑點?”心急的法圓自是連說帶罵,一肚子的不滿。

  “師傅,你可別怪我,剛才就在你帶人在兩個莊上搜查時,我去了趟普濟寺,把我藏匿的一點錢給取了回來,當時我發現那裡腳印雜亂,好像有人進過咱們的密室,也不知洪大鳴他們在不在裡面?”

  “原來是這啊,管他在不在,咱們到那裡一查不就全明白了。”法圓說著帶領著官兵便撲向普濟寺來了。

  話說躲藏在普濟寺密室裡洪大鳴一行由於連日奔波勞累,身體疲勞正要睡覺,當發現法圓他們進來搜捕時,一切都晚了,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捉了個正著,法圓不費吹灰之力大獲全勝,自是得意極了,立刻便將洪大鳴他們押回了回洛城去。

  朱漢寶等大喜,立刻便升堂提省追問盤查來。刹時,故作客氣道;“我說你就叫洪大鳴嘛?”

  “朱大人,正是在下”洪大鳴不亢不卑、不愧不怍著道;

  “洪大鳴,我看你是個爽快明理人,即然你是個明白人,各種賞罰那就用不著我多費口舌拐彎抹角來講了,請你把所知的一切都一五一十講出來吧,我不僅依照懸賞全部給你,而且我還要另外在增加的。”朱漢寶道;

  “講什麽,結果黃大人嚴刑拷打時,我己經都告訴他了,你現在再問,還是那三個字不知道,”洪大鳴心明眼亮道;

  “洪大鳴,飛黃騰達就在這一念之間,你可想好了再做決定,否則,你會追悔莫及的。”朱漢寶引經據典誘惑道;

  “朱大人,飛黃騰達這是每個人的夢想,可一個無影無蹤的人你讓我如何飛黃騰達呀,唉,是不是朱大人知道他在那裡,想讓我幫助拿住他呀,如果那樣的話,那就免談吧,我這三腳貓的功夫鬥不過任何人的。”洪大鳴玩世不恭道;

  “洪大鳴,你、、、、、、”朱漢寶萬沒有想到他如此貧嘴,氣得他抓起響堂木便重重地落了下去,但瞬間他的無名怒火又熄滅了,“洪大鳴,即然你對飛黃騰達不感興趣,那咱們就換個話題聊聊別的如何?”

  “好啊,我這人就喜歡聊,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你說吧聊那方面的吧?我都能奉陪的。”洪大鳴自是無所謂。

  “好啊,即然你喜歡聊,那咱們就聊聊昨晚的事如何呀?”

  “當然可以,隻是昨晚的事沒什麽可聊的,因為昨晚沒人救我們,”洪大鳴鄭重道;

  “洪大鳴,說話也不用腦子想一想,你當我是傻子三歲小孩呀,沒人在外面幫助你們的話,別說走啦,恐怕你們連牢門都要打不開的。”

  洪大鳴眉頭一皺刹時便計上心來,微笑道;“朱大人,你說的一點沒錯,卻實如果沒有外援的話,我們是逃不走的,不過,我告訴你,給我們幫助不是人,而是神。”

  “洪大鳴,你開什麽國際玩笑,我可是無神論者,別以為拿鬼啊神地就可以糊弄過去,告訴你,此路是行不通的。”

  洪大鳴一臉正經道;“朱大人,我沒和你開玩笑的,實話告訴你,我是看有點正義之氣才講出來的,否則,打死我也不會說的。”

  “是嘛,那是哪路神仙救的你們呀?”

  “它呀,就是普濟寺裡供奉的彌勒佛救的我們,”

  “他為什麽要救你們呀?”

  洪大鳴機智道;“因為我們救了一群被普濟寺擄搶來、將要賣掉的女子,並燒毀了賊窩,為他除去了佛頭著糞之人,他為了感謝故此才現身搭救我們的,而且昨夜他還托夢給我,讓我向您請求懲辦元凶呐!”

  “洪大鳴,你胡說、你血口噴人,”旁邊所座的法圓一直注意,當猛聞說到自己時自是在也坐不住了,刹時便如狼似的跳了出來。

  “法圓師傅,誰也沒有說你什麽,激動個啥?”

  “朱大人,他所講之事我們根本沒有做過,他是在誣蔑誹謗陷害我們,你千萬別信他的。”法圓指天賭咒表白著。

  “好啦,你站過一邊吧,這裡沒你說話的權力的,有沒有我自會處理的。洪大鳴,兜了這麽大一圈子,你到底想怎麽樣啊?要知我眼裡是溶不得沙子的,你想借機混淆視聽是辦不到。”

  “朱大人,我沒想到你會這樣理解,如果我真想混淆是非的話,我是不會費這麽在勁的,實話告訴你,普濟寺擄搶販賣婦女的事是真的,不信的話,你可以提問柳玉英、玉梅她們幾個人的,她們都是當事人的。”

  “是嘛,那我倒要仔細問問了,”朱漢寶眼見在問下去、即便動大刑他也不會招的,刹時便令侍衛押走,去帶柳玉英。

  法圓一見立刻便急了,生怕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再陷進去了,急忙上前一步辨說阻止道;“朱大人,你別聽他胡說的,他們竄通一氣、誣蔑陷害我的。”

  朱漢寶一心隻想獲取福居的下落,又豈能不為而中止呐;“法圓師傅,即然他們誣蔑陷害你,你怕什麽,再說我又不是三歲小孩、能相信他的信口雌黃嘛,放心吧,我隻不過想迂回一下從中挖出福居的下落而已。”

  法圓見不能阻止,急忙便丟眼色給黃玉德,讓他出面勸阻。

  黃玉德與他沆瀣一氣,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急忙便開了言;“朱大人,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兜圈子、離題太遠啊,咱可不能讓他繞進去啊。”

  “放心黃大人,我分得清是非黑白的,武的你也不是沒試過,要是行的話,我何必費這樣的勁幹啥呐,你放心,我不會上當的。”

  二人說話功夫,侍衛把一個弱不禁風的年青女子帶了進來,朱漢寶上下打量了一下,眼瞅她雖然披頭散發、憔悴不堪,但渾身仍透著溫柔敦厚之氣,而非放浪形骸的風流女子,刹時,便用拉家常的語氣問起話來;“姑娘,你哪裡人氏,名子怎麽稱呼?”

  “回大人的話,小女子名柳玉英,鞏縣柳家營人氏。”柳玉英上得堂,跪拜回答道;

  “家中都有啥人,且以何為生啊?”

  “回大人的話,家中有父有母,還有一個弱弟,以耕地為生。”

  “即然你有父母,那你怎麽和乞丐攪在一起呐?”

  “大人,這是有原因的,我本來在家生活得好好的,是普濟寺兩個和尚化緣到我家,用藥迷昏後才到這裡的,要不是洪大哥他們救我們的話,恐怕現在我們己經被賣進了妓院了,這其中一人就是他,”柳玉英指著空祥自是恨之入骨。

  “你胡說、誣陷人,朱大人,你可千萬別信她的,這是洪大鳴他們竄通一氣編排好,以此蒙蔽大人的。”空祥急忙辨白道;

  “你才胡說呐,朱大人,試想一下,我一個弱女子,能敢憑空捏造誣陷他嗎?這都是事實,還請大人,主持公道,為我們受害之人報仇,為世人除害。”

  朱漢寶本意是想通過拉家常的方式拉近距離,而後再追問福居的下落,萬萬沒有想到問來問去,結果會是這樣,心中自是有氣,而對柳玉英的血淚哭訴,深知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就無法追問下去,猶豫思慮了一會兒,決定丟卒保車、以退為進,做個樣子給柳玉英看,刹時便令侍衛把法圓二人繩之以法帶了下去。

  法圓萬萬沒有想到偷雞不成,還要丟掉性命,自是慌了神,刹時便哭天抹淚地向黃玉德求救來。“黃兄,黃大人,黃大爺,我們可是冤枉的,咱們朋友一場,你可不能袖手旁觀、見死不救啊。”

  黃玉德也沒想到事情這樣,生怕不分青紅皂白殺了二人,急忙勸阻道;“朱大人,你不能不調查,僅憑她一面之詞就把人抓了,這樣做未免太武斷了吧。”

  “黃大人,你不用多說的,一切我心中有數的,”朱漢寶使了眼色給黃玉德後,轉身便又盤問了起來。“柳姑娘,你受苦了,請起吧。”

  “多謝朱大人,還請大人早日嚴懲凶手,

  “放心,一定的,柳姑娘,我有件事想問一下,還請你如實回答,這副畫上的人,你認識吧?”

  柳玉英面對著福居的畫像,一時間自是非常激動,但事情的一切她己別人口中了解,深知說出的後果,刹時不動聲色、一臉茫然道;“朱大人,這個人,我不認識。”

  “柳姑娘,你可要看清楚、實話實說,隱瞞事情,不僅不利調查,也會對你不利的,再說剛才洪大鳴都說是此人救的你們,你怎麽會不認識呐?我給你說,我找他的原因,就是要證實你所講的,而後給你們報仇的,不然,僅憑一人之言,無法定罪的。”

  “朱大人,我雖然是女流之輩,但做人也知道忠義廉恥,感恩圖報的,我不會出賣我的良心的。”

  “好,好,來呀,送柳姑娘回去。”朱漢寶眼見在問她也不會講的,刹時便決定不在問下去了。

  黃玉德瞅著垂頭喪氣的朱漢寶,自是洋洋得意,冷嘲熱諷道;“朱大人,怎麽樣?我說文的不行吧,你還不信,對這些劣等之人,你是不能來軟的,否則,他們是不知好呆的。”

  “黃大人,即然你有好方法,那你就用你的方法讓他們開口吧。”朱漢寶說著起身便離開了大堂。

  黃玉德正巴不得,不等他走出便發號使令傳喚提審洪大鳴他們來,情況不用細說,自然是嚴刑拷打、刑訊逼供了,然而,雖然他百般用刑,一連審問了好幾個,但結果都是不知道,氣得他頭昏腦脹、怒火攻心一時之間講不出話來。

  話說躲在雜物間的福居一直注意著官兵的動靜,當他看到官兵們百般折磨洪大鳴他們時,心頭雖然非常氣憤,但他深知莽撞是成不了事,於是便強壓怒火,以待時機。

  冬季的天,自是短的多,說黑便黑,眨眼的功夫,黑夜便又降臨了下來。心急如焚、度日如年的福居見天色暗下,看官兵漸漸安靜下來後,隨著便慢慢走出藏匿之地,查看著準備行動來,然而,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來回不斷的巡邏,自是讓他舉步維艱,根本無法行動,更別說營救了,無所適從間,當看到一個哨兵離隊時,他急忙便撲了過去,趁其不備一個惡狼撲食便乾掉了他,而後扒掉衣服穿上身、拿起佩刀,便大搖大擺向關押洪大鳴他們的地方走去。一路走來,雖然沒有遇到什麽麻煩,但關押地卻不容人樂觀,那裡不僅固定崗哨增多了,而且也有流動的了,想要再像上次那樣己是不可能了,他沉思片刻隨機便又拆回去了,且功夫不大,一團衝天的大火便在夥房的上空升了起來,而且隨著夜風的刮動,並迅速向四周蔓延開去。

  “失火啦,快救火啊!”隨著一聲聲嘶力竭的叫喊,糧庫裡頓時便亂了起來。

  福居看許多人喊叫著從四面八方手忙腳亂前來救火時,起身便往關押地走去,當到達後看到那裡的兵士們正探頭探腦、猶豫不決還沒有離開時,立刻便大聲喝叱起來。“黃大人有令讓你們速去救火,趕快走,”

  “兄弟,我們走了這地怎麽辦啊?”領隊之人詫異道;

  “什麽怎麽辦,防守這麽嚴,難道你還怕跑了他們不成,趕緊帶人救火去吧,如果大火蔓延開來,你我都擔當不起的。”

  “是、是、是,快走啊弟兄們,”一聲叫喊,不大功夫,那些守衛便亂糟糟一蜂窩地跑了個淨光。

  福居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悅,揮刀便將牢門上面的鎖鏈給劈了開。而後推開了大門。

  洪大鳴他們早就注意到外面的動靜了,房門剛才打開,便立刻衝了出來,“福哥我、、、、、、”

  “兄弟,什麽都別說,哥都知曉了,快讓大家跟我走吧,”福居深知此時不是兒女情長之時,抬步便向大門快步走去。激動的洪大鳴急忙拭去眼淚,指揮著眾人便緊跟而走。由於巡邏及站崗的兵丁都被火光叫走了,一路上,自是非常順當,很快便到了大門口,當眼見守衛室裡並沒有守衛時,刹時立刻便打開了大門,指揮著眾人便向外衝去,不料,前腳剛以踏出大門,漆黑的夜空“騰的”一下便亮了,如同白晝般,福居自是吃了一驚,當他看清三面圍擋的領頭之人不是別人、乃朱漢寶時,驚魂之心頓時便鎮靜了下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回身對洪大鳴吩咐了幾句,隨機便微笑著坦然面對之。“朱大人,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吧!”

  “福居,沒想到吧,告訴你,我早在這裡等你多時了。”

  “是嘛,那你可真是關心我,謝謝啦。”

  “那是自然,要不然,咱們又怎會見面呐?”

  “說的也是,不過,這次還會讓你失望的。”

  “別那麽自信,大言不慚了,告訴你,今非昔比、快束手就擒吧。”

  “好啊,我這就給你束手就擒,”福居怒吼一聲,揮動鋼刀便砍殺過去,且並不戀戰,剛才交手他便向東奔去了。

  朱漢寶一心要抓的是福居,自顧下上來抓洪大鳴他們,丟下他們便直追過去。

  洪大鳴看福居把人引走後,自不敢遲緩,立刻便按照福居的吩咐,帶領著眾人逃出了回洛城,將人遣散後,自己便離開這己無法容身之地,前往洛陽城討生活去了。

  回頭在說福居一路砍殺,幾個起跳便衝了回洛城,當他眼見東、西、南三面皆重兵防守、張網以待,唯有北面無兵防守時,心喜的他還當朱漢寶網開一面呐,調頭便向北奔去,隻到黃河岸邊上,他才明白為什麽北面不設防了,然而,一切都晚了。

  朱漢寶緊追不舍,看著自己計劃好的這場戰鬥就要成功,自是得意極了,“福居,怎麽樣啊,我說你逃不掉就是逃不掉的。哈、哈、哈、、、、、、”

  福居面對無路可走之局面,心裡雖然悔之無及,但也不願投降,束手就擒,刹時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他心一橫便黃河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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