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內心一種緊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而郝國榮有點手忙腳亂想去扶住方明子,但是又不敢動。
不過只是一秒鍾,方明子又恢復了正常,臉色再次變的從容和安寧;我有點奇怪,按照傳統說法,通靈之後的人身上就會有其他什麽東西附體的,然後回答旁邊人的提問;但是現在的方明子卻嘴巴緊閉,沒有吐露半點信息。
一片靜寂,我甚至能聽到樹頂蟲子啃食葉片的聲音;我們最彷徨的時候就是彼此間望一眼,誰也無法理解現在的方明子究竟怎麽了。
“咕……咕……”就在這時候,他的喉嚨裡突然又傳出幾聲古怪的鳴叫;緊接著就看到他突然睜開了眼睛,猛地張嘴“哇”的一聲吐了起來,前面的郝國榮躲閃不及幾乎被噴了一身!
“怎麽了?怎麽了?”郝國榮根本不在意身上的汙物,一把扶住了方明子急促的問道。
“呼、呼……”這次方明子直接用嘴巴呼吸了,一邊還吐了幾口胃液,不斷的擺手,示意別急;而陳雅然已經快速的倒來一杯水遞了過來。
方明子接過漱口,好一會兒才想緩過氣來,長長的歎了一口,才說道:“好多光,聖潔的像來自於天上……”
“關什麽光啊……”郝國榮有點著急,說道:“我問你看到耿易沒有?又不是叫你去逛舞廳了,暈頭轉向的,吐個屁啊……”
“別急。”我安慰了郝國榮一聲,然後拍著方明子的後背,說道:“看到什麽,慢慢說……”一群刑警,卻要依靠道士通靈來尋找答案,似乎有點不靠譜。
“光!”方明子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一條滿是光的通道,旋轉的很快,感覺像坐飛機一樣,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過山車?”我確定他說的有點不對,因為他根本沒坐過飛機;但是過山車難說。
“嗯。”方明子點了點頭,說道:“頭重腳輕,有時候好像自己被倒掛了起來……”
“沒有其他人的消息?”郝國榮依然問了一句。
“沒有!”方明子搖了下頭說道:“我還沒穿過通道,就被一股奇特的力量給甩了出來。”
“別逗了,你不是大師麽?這點問題都搞不定?”郝國榮顯然對方明子的回答很不滿意,加上對耿易的牽掛顯的有點焦躁。
“我不是什麽大師!”方明子撇了郝國榮一眼,說道:“我只是用自己的力量試圖與另一個地方的靈魂溝通;而整個過程,我是沒有得到允許的,就像一個敵人入侵了別人的空間,遭到驅趕是很正常的。”
“好吧。”我看出兩人要起爭執了,連忙插在中間說道:“起碼我們都知道一點是怎麽回事了,好好想想該怎麽辦?爭吵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郝國榮這時候才沒有問下去,只是轉去了一邊發呆。
我知道,耿易的失蹤對他的影響很大,但是這也無可奈何。不過,聯想到我所看到的東西和溫忻說的參王,現在加上方明子通靈所看到的,由此可以很肯定的斷定在這秘林之中有著超自然的力量存在;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造成失蹤事件的元凶。
“你們知道了什麽?”一邊的蘇河卻嚷了起來。
胡大偉似乎也有點耐不住了,吼道:“對啊,知道了什麽說出來,麻痹的,我們這還有一個人不見了,你們倒是說清楚啊。”
“說不清楚的。”我知道關於參王的信息還不便於吐露,以免引起多余的不安。
“說不清楚也給我說清楚!”胡大偉的脾氣像他身材一樣大,“呼”的就竄到我身邊,一把將我拉了起來,說道:“不說清楚,這事沒完!”
“你想幹什麽?”我想不到他的脾氣會那麽火爆,緊張的喊了一聲。
“究竟發生了什麽?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胡大偉瞪著我說道:“你們是不是已經發現這些人失蹤的痕跡了,快說……”他也有一個同伴失蹤,確實急了。
“對,這事不能瞞著。”蘇河也走了過來,眼神有點威脅的光芒。
“你們想幹什麽?”陳雅然猛然一掌推開了蘇河,喝道:“上午是你們自己不聽指揮,要自己乾自己的,這次卻又想從我們這了解線索;你們要臉麽?”
“老子不要臉,只要我的人沒事!”胡大偉一點也不讓步。
“我們也有人失蹤了,兄弟!”郝國榮這時候走了過來,拍了拍胡大偉的肩膀說道:“有消息,我們會公布的;這裡,不只你們著急……”
“對啊。”溫忻也過來說道:“我這邊都有六個人不見了呢……”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紅紅的。
“這……”胡大偉愣了一下,最後歎了口氣,說道:“媽的,真不該來這鬼地方……”
“你們原本就不應該來。”我看著他沮喪的臉色,說道:“目前的權宜之計,你們還是聽昨晚那個族長的話,趁現在天還亮都先回去吧,找人的事,交給我們。”
“這事……我們商量一下……”胡大偉的口氣有點妥協,說完招了招手,帶著自己幾個朋友去了帳篷那邊。
“沒啥商量的……”蘇河似乎已經有點後怕,看了眼後邊的朋友,說道:“你們幾個現在回去,到時候報警求助吧,我留在這繼續找人……”跟著他的多半是幾個十幾歲的青年,當初進來估計也是聽到賞金的誘惑,現在一看出事了,心裡都有點害怕,商量了一下,幾個人就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而那邊的胡大偉似乎也說通了幾個夥伴, 也陸續的收拾自己的東西,不過聽胡大偉的話似乎他自己也留了下來,同時叫那些夥伴把必要的食物以及一些工具給留了下來,以防不時之需。
“溫忻,你也跟他們一塊走!”我看著身邊的溫忻說道。
“我不!”她卻搖了下頭,說道:“和我一起來的都不見蹤影,我一個人怎麽回去?我能安心嗎?”
“去外面窪寨等著。”我想了下說道:“這裡面不安全,你一個女生在這只會拖累我們辦事的速度。”
“得了吧。”溫忻輕蔑的看了我一眼,說道:“那隻口紅還是我發現的呢;關於參王的故事也是我說給你聽的……”
“這……”我居然啞口無言,似乎一切剛剛起步的證據還都是她提供的,辯駁的我居然無力反抗。
“你需要我。”溫忻勉強笑了一下,倔強說道:“而且,找不到我姐,我是不會回去的……我就不相信,這鬼地方能把我給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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