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們別進山,你們偏不聽,固執的城市人!”老磨頭又歎了口氣:“我都不知道自己進來是對還是錯……”
“你確定我們現在出去也是個難題了?”我有點懷疑老磨頭的話,這裡的一切看起來遠沒原始森林的那種濃密的生態,依靠指南針要走出去完全沒問題。達喲澀e暈排斯~/@\~!中@!~vvww.^.
“別想了……”郝國榮果斷做出了決定:“先把死者送回去,然後我們回來接著找人,順便把凶手抓住。”
“對,先回去!”蘇河和胡大偉也讚成這主意;先前的人只是失蹤,他們沒想到那麽害怕;而現在付源的死或許觸碰到了他們心裡的承受底線了。
“試試吧,說不定老祖宗答應讓我們回去……”老磨頭又看了看包裹付源屍體的袋子,說道:“或許,我內心的那一點點衝動,就是叫我來帶你們走的;真不想看著你們所有人就這樣也沒了……”
“搜救的時候不是也來了那麽多人,最後還不全部走出去了,應該沒事的。”溫忻自我安慰了一句。
老磨頭看著她說道:“上次進山幾百人,都是並排搜索,不會那麽輕易迷失的,現在就我們幾個;在這秘林中,還不是螞蟻幾隻,能辨別出什麽……”
溫忻沒有出聲;搜救的是大部隊,確實那麽多人並排走著,彼此相望,即使林中有什麽奇異的力量恐怕也無法影響和擾亂他們;現在我們不過十個人不到,落在這裡面,確實有點被林海淹沒的感覺。
陳雅然也是看了看四周,說道:“老天保佑!”
是的!我們只能祈求老天保佑了,剛才我掏出指南針看了一下已經完全失靈了,林子裡又全是霧靄,沒有任何辦法辨出方向。百度搜索≥≥≥中≥我們找來了兩根胳膊粗的木棍將付源的屍體綁好,然後方飆、郝國榮、方明子依舊胡大偉抬上;我則負責注意所有人的動向,確保沒人會在這次過程中的失蹤。
想著搜救的並排模式,我建議大家別像來時的那種魚貫進入的方法,而是選擇橫列的方式前進,左右都保持在彼此的視線范圍之內,一旦發現出去的路徑或者有意外的時候就大聲呼叫,不管是誰,都跟著視線范圍內的人朝叫聲處靠攏。
這聽起來是一個好辦法,幾乎所有人都讚同;為了安全起見,胡大偉將原先朋友留在這的三支雙管獵槍分給了我一隻,蘇河一支,自己拿一支;然後所有人排開向老磨頭來的方向出發。
我有點感激老磨頭這個族長,明知道這裡面有危險也肯冒著風險進來救我們幾個陌生人;心裡想著有他帶路,要走出這地方應該不是難事;而且我們這樣排列著起碼拉伸了五十米的距離,沒道理找不到進來時的山路。
抬屍體的四人是走最中間的,老磨頭在前面帶路,而我和陳雅然在左邊,彼此相聚十米,溫忻和蘇河在右邊。
中間四人累了要休息的時候就由老磨頭喊一聲,我們停在原地,不管怎麽都保持在彼此的視線范圍之內;但是最左邊的我卻依舊看不到二十米中間的五個人。
如此走走停停,差不多快一個小時,但是卻依然沒有傳來發現小路的消息;說實話,我有點沮喪,也有點迷茫;一路都是苔蘚地,相同的樹木和灌木堆,我都分別不清自己是前進多遠還是一直在原地打轉。
“休息!”中間的老磨頭又喊開了:“繃帶斷了,等會兒再走啊!”這裡面估計就他的年紀最大;聽著聲音我和陳雅然兩人都停了下來。
“綁屍體的帶子斷了,要一會才好!”陳雅然看著我這邊怕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也提醒了一句。
“嗯。”我應了一聲,就地坐了下去,擺弄了一下手中的獵槍;這玩意看著就比手槍具有威懾力,而且殺傷力也比手槍大;估計他們都是搞的黑貨,沒有辦證的玩意,出去後依照法律完全可以將胡大偉先拘押起來。
付源的死,十之**和胡陽與佘火有關系;等失蹤的事有了結局,自然會將槍殺的事一並解決了,到時候,不管是人是鬼一個都別想跑了。
“王子俊……”就在我出神的這會兒,陳雅然突然來到了我的身邊喊了一聲。
“你怎麽過來了?”我愣了一下;陳雅然跑過來,那我們和郝國榮幾人就完全離開了彼此的視線范圍,萬一出什麽意外鬼知道啊。
“噓!”陳雅然輕輕的衝我打了個噤聲的手勢,同時用手指了下左邊;我順著看了過去,只見那邊的霧靄中居然隱隱的吐露出一絲七彩的虹光。
“參王?”我心裡咯噔了一下,立馬站了起來。
“這個不就是我們昨晚上看到的那種光麽?”陳雅然湊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是啊!”我也發現這光和昨晚出現在付源屍體邊緣的光亮很相似。
“過去看看!”陳雅然輕聲說了一句,同時先一步朝那邊走了過去。
“慢點,不報告給郝隊麽?”我有點擔心這種私自離隊會帶來什麽樣不良的後果。
“別嚷嚷……”陳雅然瞪了我一眼,說道:“等你過去打報告,黃花菜都涼了:我們先看個究竟,了解是什麽東西,,然後再去跟他們說,請示具體該怎麽辦?”
“你不怕我們也被列入失蹤者名單?”我笑了一下,心裡對她的這個想法還是比較支持的。
陳雅然白了我一眼,說道:“怕失蹤啊?你變女人回家生孩子去, 別乾刑警啊。”
我貓步走到了她前面,撇了她一眼說道:“你不就是女人麽,怎麽不回家生孩子!”
陳雅然在後面說道:“少油腔滑調的,給我看清楚這究竟是什麽東西?壞了事,我打的你流產……”
感覺我倆之間已經早沒了節操,這時已經快要接近光源,我內心有點緊張,沒有再和她鬥嘴,躡手躡腳躲在了一處灌木的背後;陳雅然也緊跟了過來。
不過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我沒有貿然的站起來走過去,生怕胡陽兩個也找到了這,在我起身的瞬間又放一槍過來,我只怕就沒上次的好運氣,說不定就和付源一起作伴去了。
屏住呼吸,悄悄的我倆將頭探出了灌木叢;前方是一片空地,空氣清晰無霧,完全像一個被隔離的空間,陽光從上方猶如激光一樣貫穿而入;苔蘚地上,一個尺許高的小人正在翻跟頭玩耍,周身散發著七彩的耗光,如同億萬支針一樣扎入附近的霧靄之中。
陳雅然愣住了,壓低聲音問道:“這是個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