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我心裡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剛才看到的是什麽,猛然站了起來,然後朝那邊衝過去,想看看它是不是還在土坎的另一邊。/\/\中頓 @.
“砰”,但是就在我剛準備爬上土坎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槍響,很劇烈的火藥衝擊聲音;還沒鬧清楚怎麽回事就聽到耳邊一陣噗嚕嚕的風響,一把散彈從我耳邊呼嘯而過;嚇的我看都不敢看對面,腳下一軟就地滾了下來。
“臥槽,是人!”對面傳來一聲呼喊。
看來對方是把我當獵物了!我嚇的不輕,摸了摸身上,沒有發現流血和疼痛的地方,看來剛才是逃過一劫。好險!
“誰啊,眼睛放清楚點!”我脾氣上來但卻無可奈何的喊了一聲。
“老子看的可清楚了,你沒事從那草叢裡冒出來,鬼知道你搞的什麽!”我已經聽清楚了,這是胡陽的聲音。
“你們兩個,想打死人啊!”陳雅然與溫忻已經跑了過來拖起我,口裡嚷著。
“嘿嘿!”胡陽和佘火兩人已經走到了我面前的土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臉上笑著:“不好意思啊,想不到是你們……”
“看清楚再打,林子裡人還多呢。”我不滿的嘀咕了一聲,心裡想著這兩家夥手中的槍支是不是合法的,有沒有辦證。
“眼花了,剛才看到這邊有點古怪,閃了一下就不見了……我還以為是什麽好東東呢,隨便放一槍看看有沒有收獲,想不到是你們……”佘火退去了獵槍裡面的彈殼,又上了一發散彈說道。
我認的出來這是一種雙管獵槍,采用的是一種比較大的子彈,裡面裝的火藥和鐵沙子,近距離的殺傷力很大。
“什麽東西閃了一下?”陳雅然愕然問道。
“沒什麽。”佘火根本不願面對這個問題,隨便應了一句,然後拽了一下胡陽,兩人轉身朝一邊走去。不過,我很清楚他們剛才也看到了我所看見的東西,在它消失的時候兩人想著朝草堆隨便看一槍,看看瞎貓能碰到死老鼠麽,只是想不到我會從這邊突然出現。
“究竟是什麽東西閃了一下?”陳雅然又疑惑的問我。
“可能是傳說中的參王。”我想了一下;既然他們兩個都有看到剛才的東西,那就說明我絕對不是眼花;而這個參王也確實存在。
那麽,葉添虎五人為什麽選擇這片林子做露營的目的似乎有點明確:肯定是付澤生與葉添虎談起過關於秘林在窪寨裡的傳說,或許他還有什麽樣的實質性證據,所以幾人前來這裡尋找這個參王;而毛鐸兩人的加入,或許是從葉添虎這裡得到的消息,然後參加進來的。
他們就是想利用暑假這段時間尋找到關於參王的線索,可能的話直接帶走;而這片林子既然有參王這樣離奇的生物,五人能夠失蹤並且不留下任何線索的事好像就有點說的通了。
他們一定是遭遇到了什麽人力無法控制和掌握的事;由此被帶走或者被藏匿,而更可怕的就是直接被殺死。我心裡一寒,想到了這幾個結局。
“參王?”陳雅然愣住了:“不可能吧,畢竟只是傳說。”
“有可能!”溫忻則點了下頭說道:“付澤生說他手上有證據,一年前還用手機拍到過照片,只是我一直不相信這是真的……”
“這……”陳雅然有點無語了。
“所有人的失蹤,極大的可能和這株參王有關……”我思考了片刻,似乎這才是解開所有失蹤人員問題的關鍵所在。
“那我們該怎麽辦?”溫忻有點懵了:“我姐沒找到,昨晚還把一起過來的表哥幾人給丟了……”
“這裡面的蹊蹺很大!”我說道:“陳雅然,密切注意周圍環境……”
“光禿禿的,看什麽哦。”陳雅然無奈的說道;現場確實到處一片空曠,除了隆起土坎和雜亂的草堆、灌木堆之外就看不出什麽,即使現在霧氣漸消,所看到的也無外乎是這三種東西;再有就是巨大的樹木和遮天的枝葉。
“反正……我覺得這林子有古怪……”我看了眼四周;這地方按說原始森林,遍地應該都是叢生的樹木才對,為何一切卻那麽井然有序;但是卻又看不出究竟有什麽不對。
“我們走一起,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要分散。”溫忻也說道:“這林子,我也覺得很古怪……”
“嗯。”我點了下頭,然後三人再次搜尋開來;不管依照剛才胡陽和佘火剛才走去的方向,我們偏離了四十五度,避免在路線上重複。不過試想一下,這裡的每一寸地方何嘗又不是當初搜救隊重複過的呢?
我們三人再次仔細的搜查了大約兩萬平米的地方,但是這次卻一無所獲;看了下手表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拿出手機看了下,也已經處於沒電停機的狀態;心理估算起碼也該一點多了,林中的霧氣已經消失殆盡,視野很開闊。
我們三個都已經饑腸轆轆,決定先回營地吃點東西休息一下,然後再出來尋找線索;為了防止下次來的時候重複老地方,我和陳雅然兩人還折了些樹枝插在曾經走過的地方做下標記,然後才回營地。
讓我們想不到是郝國榮和方飆以及方明子也在這個時候趕回了營地,不過臉上沒什麽表情,估計是白跑了一趟;簡單聊了兩句,這時候卻發現應該留在營地的耿易卻沒有出現在我們的視線范圍內。
想著他做這裡的勘察, 有可能走遠了一點,於是我們找地方坐下休息等待,而陳雅然和溫忻兩個則負責從包裹裡取出壓縮餅乾以及罐頭之類的簡易食品,生火燒了一壺開水。
我則向郝國榮匯報了自己的發現,包括口紅以及參王的事;郝國榮沉默了很久,最後決定慢慢尋找其他關於這方面的線索。
二十分鍾之後,胡大偉和蘇河兩夥人也出現了營地的邊緣,高聲呼喊著兩個人的名字;但是卻好像沒有聽到那兩個人的回答。
“怪了?”方飆這時候好像覺察出了什麽,說道:“他們兩隊人也各留了一個在在這裡,我們來這麽久好像也沒看到他們。”
郝國榮聽到這眉頭一皺,問道:“他們也留了兩個?”
“嗯。”方飆點了下頭,說道:“走的時候我看到有兩個留下守東西的,這會兒怎麽也沒見人了?”
“難道又失蹤了?”我頭皮一麻,一種強烈的不安攀升到了心頭,緊張的看了看四周,除了剛來的人,沒有任何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