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發生在兩天前,我和胡天鳴以及金小苒在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到巴頓迪吧玩的;這地方比較熟悉,平時周末我們也常去,店裡的服務員也基本都認識。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bq.e
當時我們三個沒事就點了三杯雞尾酒在吧台前喝,剛喝一半的時候金小苒就踢了我一腳,眼睛斜視了一下衛生間的方向示意我看看,嘴裡還說:“哥,那邊……好漂亮的兩個妹子……”
胡天鳴先看的,當時就噴了口酒說:“漂亮個屁!”
我也看了過去,那應該是兩個新來的,我們並不認識;大概有一米六八的個子,身材相當好,做著兔女郎打扮,臉蛋也算的上有股清新感覺,並不像胡天鳴這家夥表情反應的那樣差,想一想在我們K市也算的上兩個一流的美女吧。
“難道你今天見過比這還漂亮的?”金小苒當時就不服氣。
“當然……”胡天鳴又要了一杯雞尾酒說道:“我今天開車經過東門的時候,路邊走過一個妹子,媽媽的,老子打賭就是現在所有電視上紅的一塌糊塗的女星集合起來也沒她一半漂亮!”
“你見鬼吧!”金小苒叫了起來:“東門那地方全是站街女,能有什麽好貨色?說不定連洗碗大媽都有,天鳴,你上,我還給你一萬回來洗澡……”
“滾粗!”胡天鳴很不樂意這樣的評價沒有說話,繼續喝悶酒。
“去!”我完全當他吹牛,喊過吧台的服務員打聽這兩個美女的情況,知道一個叫歐曉雅,一個叫龍蕙,都是今天才進來的服務員;我當時看她們穿著性感的模樣就動了心思想叫她們出去玩,說不定能有一次意外的驚喜。
金小苒聽了我的想法後就自高奮勇的去約那兩個女孩;不過他很快就失敗回來。我知道,這年頭那個女孩會隨便跟一個男孩晚上出去啊。
不過,後來快十一的時候,迪吧裡的人基本開始散去;歐曉雅和龍蕙兩個人就坐在吧台邊上休息;我當時叫了兩杯果汁給她們,然後慢慢就搭訕開了。
我們一直等到她們下班的時候才開始離開,當時出來我問她們住哪兒,要不要我們送她們回去;起初她們說自己叫出租車的,但是當她們看到我開的那輛寶馬跑車時候就欣然點頭同意了。
我們也知道,這年頭的女孩愛的是什麽,需要的是什麽?不過這些我不管,我要的就是利用她們的虛榮心,得到我想要的,當然我們也會給她們想要的。
龍蕙和歐曉雅住在靠近東門的一個小區,當時我叫胡天鳴開車,我和龍蕙還有歐曉雅坐在後面,金小苒坐在副駕駛位上。
當時晚上的月色很好,即使是在城裡路燈的光線下面我們抬頭也可以看到通透明亮的月球;在快到她們倆住的小區的時候,我說好久沒看過月亮,提議大家相識一場晚上去東門的小溪山看月亮。
龍蕙當時是不太想去的,但是歐曉雅說反正上的是夜班,明天一天都可以睡覺,說去玩玩也可以;龍蕙也就點頭答應了。
在出東門沒多久,也就是在溪山北路靠近玉瑤村的時候,我們突然看到馬路邊站著一個白色的身影,胡天鳴當時就急刹車停在了身影的邊上。
開始我還以為是半夜見鬼了呢,停下來之後我才看清楚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穿著一身薄衫長裙,風吹著她的裙角我感覺好像看到了仙女一樣;那模樣真的是太美了。真的,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女孩。
“看見吧,這就是我說的美女……”胡天鳴輕輕的嘀咕了一聲,看樣子他好像很興奮,屁顛屁顛的就下車去打招呼。
“再漂亮也是個站街女!”金小苒也說了句;玉瑤村這地方是很多失足婦女的集中地,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不過說實在話,碰到這樣的站街女,別說是錢就是要命我都給她!我當時都開始衝動了!
胡天鳴下車後就跟那個女孩搭訕,開始這個女孩也不理他,反而走一邊去了;不過胡天鳴很有耐性的跟在後面,一路上也不知道他嘀咕什麽不停的說著。
金小苒這時候也從副駕駛位竄到了後面來,說那位置時給天鳴女朋友留的,同時也和歐曉雅說一些曖昧的話,我從她的語氣中發現她似乎也能接受這樣的話題;於是我也跟著說了起來,一開始的龍蕙好像比較拒絕,但是慢慢的我們就放開了,畢竟大家都是成人,有些事情心知肚明。
那邊的胡天鳴最後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那個女孩居然被他叫上了車;這家夥純粹就是走****運了,早知道這結果,我就該在他前面下車去和這個女孩搭訕。媽的,這什麽歐曉雅、什麽龍蕙,連她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不過我知道做兄弟不奪人所好,隻好默認了眼前這個龍蕙了。
到了小溪山的山頂,我們就在上面的一個涼亭上聊天;但是我的注意力卻老在那個薄衫女孩的身上,不過她幾乎沒說話,反倒是胡天鳴一個勁的獻殷勤。
後來我說有點累了,要龍蕙和我去車上坐一會,龍蕙也點頭同意說涼亭上的椅子坐著不舒服;而金小苒則拉著歐曉雅說看月亮。其實這時候我們三個都清楚,目的是分開了自己好動手動腳的辦事。
胡天鳴則說酒喝多了有點口渴,想找水喝;而這時候那個薄衫女孩終於說話:“下面有口山泉,百年的老井,我帶你去吧。”
臥槽,這聲音聽的我骨子都快酥了;媽的,哪怕就是全國最好的歌手加起來合唱也沒她一半的好聽。心裡直罵日了狗了,這麽好的女孩居然別胡天鳴這樣的家夥給盯了;想想都憋屈啊。不過人家捷足先登我也沒辦法了。
胡天鳴這家夥就像磕了藥一樣,興奮的不得了,馬上就催著要下去。其實我知道去喝水只是借口,這家夥恐怕憋不住,下去恐怕不管扔多少錢都會將對方給上了。
後來的事,就是我帶著龍蕙在車上玩的,雖然她開始有點反抗,但是很快就順從了;金小苒是在涼亭裡和歐曉雅發生的關系,他們兩個好像很默契,連一點點反抗和吵鬧都沒有,完事之後我們給了她們沒人五千塊錢,叫她們明天穿漂亮點,我們再去找她們玩。她們兩個很高興,也點頭答應了。
只是在這時候,我們突然聽到胡天鳴在下面大叫救命,好像撞鬼了一樣;我和金小苒趕緊用手機上的智能手電照亮去查看,但是這時候的胡天鳴已經快到山頂了,他沒穿褲子,我看見他雙腿上全給血染紅了,雙手捂著****,好像傷勢很重。
當時我和金小苒都嚇懵了,也不管具體是發生了什麽,而是扶著他上了車,然後立刻送去最近的二醫院。在路上,金小苒問他發生了什麽事;胡天鳴說是那玩意被那個女孩給咬掉了,不知道扔到什麽地方去了。
尼瑪,當時都把我嚇懵了;幸虧不是我去搭訕那個女孩,不然這時候倒霉的就是我了;送了胡天鳴去醫院之後,我們就給他家裡人打了電話,一直等到他老爸和老媽過來我們才離開醫院。
只是我們想不到,胡天鳴今天昨天晚上就死了。我其實挺納悶的:古時候不是也常有宮刑,男的被切了那玩意去皇宮做太監,雖然日子憋的慌,但是怎麽都不會死啊?這胡天鳴的命怎麽就那麽不靠譜,這點傷就要了他的命!
……
案卷看到這,我不禁出了身汗!口述人叫李浩,K市李氏集團總裁李長輝的獨生兒子,家境據說在十個億,穩做K市商界的頭把交椅;只是我怎麽也想不到這樣的富家公子,泡個妹子要開房去酒店啊,沒事跑山上做什麽。難道就是想嘗一下“野戰”的味道。
“郝隊,就為這樣的案件把我們幾個從省裡面叫過來?”方飆似乎有點難以置信;這表明看著就是一起故意傷害致死案,偵查和處理像K市這樣的警察局完全有能力輕松解決。
“應該沒那麽簡單!”耿易不管想什麽都會複雜化,說道:“這些應該都是表明的東西;不然他們也不會求助!”我們幾個因為偵辦了何家莊的事情已經在全省公安機關名聲大噪,幾乎每天都能接到一些關於疑難案件的問詢事項;K市的警察局局長硬是通過廳裡的關系將我們五個強行給分派了過來。
“王子俊,你和陳雅然先做一下筆錄分析,我和耿易兩個去跟局裡的再了解一下情況!”郝國榮說道。
“好!”我點了點頭,只要跟陳雅然在一起,我就有股說不出的喜悅感,雖然我們認識那麽久了,但每天似乎都有著初識的新鮮。
陳雅然也點了下頭,一本正經說道:“郝隊你們兩個放心吧,我會敲著王子俊的腦殼催促他想問題的!”
我一聽知道她是開玩笑,說道:”為什麽要敲我的頭啊?敲你的我會想的更快的……“說著拿著案卷就在她頭上拍了一下;陳雅然急忙要還手。
”別鬧!“郝國榮一下就喊住了她,說道:“生活上你們兩個愛怎麽鬧我都不管,工作上就給我認真點!”陳雅然吐了下舌頭沒有說話。
耿易則笑了下,說道:“年輕人,都這樣……”說完就拉了郝國榮出了辦公室;方飆則笑起來了:“我腦袋笨想不出這些問題;你們先忙,我看看附近有沒有健身房,先熱身回來辦事!”說完也笑嘻嘻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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