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等等我啊,一起走!”我喊了聲,起身拍了下屁股上剛才在地上沾染的塵土就向上追去;可是僅僅就在這幾秒鍾的時間內,這個老者好像拐了這個彎之後就奇妙的消失了,不管我怎麽追都沒看到他的背影。本小說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 更新好快。
或許農村人爬山路比較快,加上他經常走這條路線所以更快,我自然是追不上。心裡想著,‘腿’上加快了步子,但是等到我爬上山頂居然也沒看到這個老者的身影。
這就有點奇怪了,這平台兩邊的距離起碼有兩百米,不管對方走的多快他都沒道理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走出我的視線范圍啊?不過想也沒有用,說不定人家剛才拐哪去了我沒看注意,上來自然也看不到他了。
這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我發動了摩托車離開溪山;在經過那棟古宅的時候,眼睛不知覺的突然朝湖邊的那個農家樂瞄了一眼。那地方的房屋的牆壁上有著紅光和藍光一閃一閃的,好像警車的警燈。
我內心動了一下:這個站街‘女’會不會和這個農家樂有什麽關聯呢?縱觀這裡的環境,似乎也只有那一個地方有這種職業的‘女’子藏身、生存。愣了片刻,我拐進了前往湖邊的小道。
通往農家樂是一條三米寬的水泥路,其中還搖經過一條十米米長的橋梁,下面好像是一條很深的溝;溪山作為k市新的經濟旅遊區,已經加快了建設的步伐。
農家樂是一棟三層樓高的房子,鄰水而建,采用的事複古式的木磚建構,甚至一半在水裡,周圍掛著紅燈籠;前面是一個超過八百平米的停車場,此刻停著十幾輛商務車;而我看到閃爍的警燈只不過是五個孩子拿著玩具槍在嬉戲,槍頭上安裝的光線不斷變化而造成的。
這裡是k市進入溪山和溪山湖遊玩的起始點,所以生意看起來還不錯;我看了眼準備離開,不過在摩托車掉頭的時候,我突然看到貼近溪山山腳的湖邊好像有一個模糊的白‘色’影子。本小說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雖然相距有百米之遠,但是接著摩托車的燈光依然能辨識出來。
這個影子站在水邊的一塊石頭上,穿著應該是一襲白‘色’的長裙;湖邊的微風吹過,裙擺飄飄,加上婀娜的身材,看著好像‘欲’飛的仙‘女’一樣。
我內心不禁動了動,在還是懵懂少年的時候;對於愛情內心剛剛開出璀璨的幻想之時,我就期待著有一個美如天仙的少‘女’靜靜的站在這樣的湖邊,溫柔的夜風吹拂她的發梢和裙角,背對著我,玲瓏的身影讓我無限遐想;然後她慢慢的扭頭,衝我莞爾一笑;就此邂逅成愛情。
但是在這個欣賞的時刻,我突然又想到這時候一個‘女’孩站在那麽遠的湖邊,她這是做什麽?難道要尋短見?
想到這點,我心裡驚了下,急忙熄了摩托車朝那邊走過去。
湖邊是一條一米寬的山石小路,旁邊還有扶欄;按說我騎摩托車過去應該更快,但是這情況以前就有過報道,說因為救人心切反而導致自殺者加速跳樓而導致死亡的;我想就這樣悄悄的靠過去觀察清楚。
百米的距離,我一路小跑很快就接近了對方;她背對著我,看不清究竟多大年紀也不知道具體長什麽模樣;不過白‘色’的長裙讓我感覺對方是一個像‘玉’一樣的‘女’孩,純淨完美。
站在靠近湖邊的一塊石頭上,她遠眺著遠方,仿佛在期待著什麽,絲毫沒有覺察出我的到來;我不想驚動她,心裡想著不管是不是來投河的,先把對方拉過來再說,萬一不是頂多也就一場誤會;如果是的話,我就造七級浮屠了。
跨過兩塊石頭,我悄然走到了她的身後,打算將對方攔腰抱住然後直接抗回小路;心裡盤算著以我的力氣完全能夠控制住對方因為情緒隨時爆發出來的暴力反抗。
可誰也想不到,就在我準備動手的時候,這個‘女’子突然轉過頭來,順風飄起的長發拂過我的臉龐,感覺一陣陣蘭‘花’般的幽香;我眼睛本能的眨了眨,對方的臉龐就像我多少年來夢幻中見過的那種絕世‘女’孩一般,清新脫俗。
盡管有著夜‘色’的阻擋,但是卻無法掩蓋這張甚至散發月‘色’一樣的臉;甚至我在她的眼神中都發現了光,如同粼粼月亮倒映在湖面。我發誓,即使人間最‘精’湛的整容師也無法運用一千年以後的美容技術雕琢出這樣的美貌;即使是神,也要用盡一萬年的修為才能夠完成。
扭頭的過來的瞬間,她的臉‘色’是驚愕的,就像午夜突然綻放的曇‘花’,帶著對於黑夜的陌生和不安;但是隨即這曇‘花’又變的楚楚動人,轉化成一張妖‘豔’般的笑,沒有任何的言語;眼角卻撲閃出兩滴淚‘花’,像辰時的霧‘露’。
我原本是打算堅定不移的將對方直接脫離湖邊,但是看到這兩個表情的瞬間,我就像突然掉進了濃醇的烈酒之中百分之一秒鍾的時間不到我立馬就醉了;渾身酥軟,手腳無力,甚至意識都不受自己支配了。
“王哥……”對方居然還叫了一聲,這聲音絕對超過風吹‘玉’笛的清脆度。
哎?不對,她怎麽知道我姓王?翻遍心裡所有的記憶,似乎沒有任何一個地方碰到過這麽一張熟悉的臉;但是我內心已經疏忽,木訥的應了一聲:“我在呢……”是的,我都忘記自己的初衷是防備對方跳湖自殺,來救人的。
“為什麽?為什麽拋棄我?”這個‘女’孩喃喃的說道,臉上由笑容開始轉化出一份悲戚。
“沒……沒有啊……”我努力的鎮定了一下心神,勉強支撐已經被陶醉的身體說道:“過來,我們到岸邊說話,這裡風大。”我這時候已經意識到對方將我當成她的一個熟人了,而且還很有可能是意中人,不然不會有拋棄一說。
‘女’孩愣了愣,但還是移動腳步跟我走了過來。
“有什麽想不開的啊?非要去跳河……”我試圖解開她心中的困‘惑’。
“我沒有要跳河。”‘女’孩愣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只是站在這裡,在等你回來;我希望那個人說的都是假的,你並沒有因為錢財離開我……”
呃?看來她還真把我當成自己想的那個人了, 不過看她飄忽不定的眼神和時喜時悲的臉‘色’,我還是決定暫且充當這個角‘色’安該她的心情,然後再找到她的家人送她回家才可避免出現意外的可能。
“我現在不是回來了。”我微微笑了一下,說道:“人家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別說一點錢財,那怕把全世界的金銀財寶都給我,我也不會舍棄你啊……”我想叫了一下對方的名字,卻想起自己還不知道呢,繼續說道:“天地可簽,我對你的愛永遠不變。”
說這話的時候,我內心強烈的震撼了一次;這似乎不是權宜救人之計;而是從見到她的瞬間,我就好像遭了一種魔咒,突然有種死心搭地想要戀愛的感覺;它的強烈程度完全不遜於一場宇宙大爆炸。
甚至,我都想如果可能,我為什麽不在這場戲中永遠沉淪下去,永遠不要醒來,對方永遠也不要發現真相。如果說我此刻是罪惡,那我願受盡千百地獄輪回也不願放棄現在的一分一秒。
“你沒騙我?”對方的眼睛撲閃了一下,似乎又要流出淚來;突然間就張開了雙臂,一下抱住了我的腰,呢喃了一句:“思君千百載,溪山淚成海!孤舟不見來,杜鵑年年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