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閑的就是添龍,他現在自持著為了掩護我們受了傷,躺在自己的帳篷裡直接就睡上了,任憑我怎麽喊他幫忙都不肯動,一直借口說自己傷越來越重,累的不行要休息;甚至胡陽吼了他幾句也沒見什麽效應。
“現在下一步我們該怎麽辦?”我是一個刑警,但是卻要討教兩個殺人犯,感覺有點搞笑,但是找有先賢說了不恥下問是一種優良品德麽;忙碌過後的我們圍坐在電池旁,想商量出什麽對策。
“找到參王,然後抓住它,最後想辦法走出這林!”胡陽依舊沒有忘記初始目的。
溫忻則說道:“還要救人!我相信所有失蹤的人還活著……”她可以說是出現的第一個,無奈就是對失蹤時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佘火看了她一眼,說道:“能救到最後,毛鐸這家夥值五百萬呢,我也想;但是實在不行,我們就抓了參王走人,這東西更值錢。”
“我們會把救人放在第一位的!”陳雅然說道:“一起進來的朋友,說什麽也得一起出去!”
“只要不妨礙我們找參王,隨便你們……”胡陽抬頭看了看天空,夜色已經徐徐降臨,便起身去尋找數枝準備生火。
“參王不好找……”我看了看佘火,說道:“而且直接跟失蹤的人有聯系,我們兩者可以同時進行的。”我的主要目的仍舊是救人!
“對!”佘火拍了下我的肩膀說道:“五百萬也要,小夥有出息,能賺的一定不要放過,這就是我們獵人的習慣。”
“可是我們該怎麽追蹤參王呢?”這個問題其實就是我想知道的重點。
“呵呵!”佘火看了我一眼,說道:“天黑了,現在別想太多;等明天你就知道了,小兄弟,到時候可要多努力……”說完起身過去幫胡陽去了。
明天就知道了?我心裡愣了一下:難道說明天準備動手,而且聽口氣已經做出了什麽計劃?
陳雅然站了起來,說道:“我去噴點驅蚊水,晚上蚊蟲太多可不好受。”說著向自己的帳篷走去;而溫忻喊了聲:“我也要。”也跟了過去。
我沒那麽多的避諱,現在又看了看四周和支撐的七盞聚光燈,心裡對胡陽和佘火兩人不禁產生一點點的敬佩之意,只是太急功近利,心腸太毒了,不然也可以做個朋友;倘若都能出去,我們只怕就要上演一場兵與賊的好戲了。現在,還是考慮到救人和互救的基礎,我不得不與他們進行合作。
生好火之後,我們幾個圍著弄了熱食吃,順便叫溫忻去把添龍叫起來,這家夥已經睡幾個小時了;按照我們的設想,休息的時候也得叫人值班站崗,而他提前休息自然第一班也該他上。
溫忻拿著手電在添龍的帳篷外叫了兩句卻沒有聽到他的回應,然後過去直接拉開了帳篷,誰想她看了一眼裡面立刻尖叫了一聲,嚇的後退兩步摔倒在地,然後連滾帶爬的朝我們撲了過來。
我馬上想到可能出事了,騰起來抓住身邊的手電就走了過去,照了帳篷裡面,只見開始還開口說話的添龍這時候居然微張著嘴巴,眼珠鼓起,整個面容蒼白的如同白紙,居然已經死去一段時間了;而他的雙手則虛空朝上伸著,五指張開好像要抓住什麽東西一樣。
“臥槽!”胡陽和佘火兩人也走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驚叫了一聲。
“怎麽會死了?”陳雅然雖然不害怕,但是也表現的相當驚訝。
我也不知道他怎麽就死了,在剛開始他休息之前我確實檢查過他的傷口,雖然難看到都是皮外傷,完全不足以造成致命;而內傷也詳細問過他,根本沒什麽過多的傷痛表現,難道說還有他自己都不了解的傷害?
“檢查一下……”陳雅然用手電晃了一下裡面,示意我進去。
“檢查個屁啊。”胡陽嚷了一句:“你們又不是警察,死了就死了,這鬼地方,難道還要冒出個鍾馗來就地審案麽。”
“總得知道他是怎麽死的吧!”我愣了一下,目前可不能隨便承認自己是警察。
“看看也好!”佘火卻說道:“知道是是怎麽死的,我們也好做一些必要的防范;免得萬一這事輪到我們了,還特麽的什麽都不清不楚的。”
“隨便你們,反正我不去看這混蛋……”胡陽自顧自的走回了火堆邊。
“我來吧。”我想了一下鑽進了帳篷;陳雅然和佘火兩個在外面替我打手電。裡面,散布著一股臭水溝的惡臭,我都不敢呼吸。
添龍的身現在已經僵化,挪動了一下硬邦邦的;我仔細查看了一下他原來的傷口,依舊看不出有什麽異常,甚至卷起他的衣物檢查了脊背和胸前重要的部位也沒有發現任何的外傷,甚至過於嚴重的淤青都沒有;決定沒有致命的傷害。
陳雅然在外面晃著手電,問道:“怎麽樣?”
“很平靜,沒有任何的明顯傷害,這些都不足以造成致命的。”我將添龍重新翻了過來,然後用手電檢查了一下他的嘴巴,我忽然發現在他的咽喉部居然有一團漆黑的東西,嘴裡不禁“咦”了一聲。
“有發現?”陳雅然又問了一聲。
“找根樹枝過來。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喊了一聲;而陳雅然就在邊上給我撿了一根筷大小的樹枝遞了進來。
我很奇怪添龍一個躲在這裡面究竟是不是吃什麽東西了,然後不小心給活活噎死了,那這結局也太悲催。我試探著將樹枝伸進他的嘴巴裡,手電直接聚焦在裡面,然後輕輕捅了一下裡面的黑色物體,想試探看看究竟是什麽。
誰知道那黑色物體這時候居然還動了一下,感覺就像無數的蟲一樣;我比較好奇難道說是添龍睡著的時候有東西爬進他嘴巴去了,然後導致他窒息死亡?可是,我們怎麽沒有聽見他衝出來呼救呢?因為不管是什麽東西,都絕不可能會導致他瞬間死亡的。
我又用樹枝使勁戳了一下那團黑色的物體,誰想到這刻那東西好像被我驚擾,猛然化作一道黑霧從他的口“嗡”的一聲居然衝了出來。
“臥槽!”我都嚇了一跳,出於本能扭頭避了過去;只是耳邊的“嗡嗡”之聲從開始的一聲猛然變成了百千聲,瞬間就如同霧氣一樣擠滿了帳篷;我不得不狼狽的竄了出去,直接將陳雅然雅然也撞了一個大跟頭。.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