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可回來了,那莫家的莫小白又來了!”那丫環三步並作兩步,急步趕到柳燕兒身旁,說完之後還掃了一眼柳燕兒身旁的嚴錚。
“月兒,慌什麽,我父親呢?”柳燕兒聞言,黛眉一皺,聲音卻是不緊不慢的輕聲問道。
“老爺出去了,小姐,那莫小白又吵吵嚷嚷的說要來提親。”那被叫做月兒的丫環,聽到柳燕兒所問,趕忙答道。
說完之後,那被稱作月兒的丫環,又是掃了一眼嚴錚,神情之中滿是疑惑,她可是知道除了吳少爺,小姐是不和其他男子接觸的。
“燕兒,我來了,嘿嘿,你放心,過兩天我就讓我父親前來向柳伯父提親。”
一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穿一副上好布料所製的白色衣衫,臉龐略長卻有點蒼白之色,眼光放著淫邪的亮光,直勾勾的盯著柳燕兒,那神情就像是想要一口把柳燕兒吞下去一般。
“莫少爺,我家小姐都已經說了不會和你定親,我家老爺也同意了。”
月兒看到莫小白一副淫.蕩的模樣,心中就有氣,她早就聽人說過,這莫家少爺風流成性,為人暴虐殘忍,而且下流無恥,經常強搶民女,對他們這些侍女有時還動手動腳,自己小姐那可是天仙般的女子,怎麽會嫁於這樣的紈絝子弟。
她可是知道自己小姐和吳家的吳岩少爺青梅竹馬,情投意合,做為柳燕兒的貼身丫環,她甚至知道自家小姐已經和吳岩少爺兩人已經偷偷私定了終身。
此次吳岩少爺進入了‘黃金甲’精英戰隊,吳家地位在這龍玄鎮之中也是得以直線上升,柳燕兒這才敢向自己父親講明一切,要求取消柳莫兩家多年前定下的婚事。
柳老爺子初始並不同意,不過在得知吳岩進入‘黃金甲’戰隊,並且在見過吳岩之後,最終也是答應了下來,最後決定要向莫家退婚,而最近幾日,柳吳兩家也是一直在商討此事。
然而不知道怎麽透漏了風聲,這莫家少爺莫小白竟然提前知道了柳家將要退婚的消息,莫家身為龍玄鎮最大的家族之一,讓人退婚臉面何在,莫老爺子更是攜莫家少爺強勢而來,要求早日定下婚事,而柳吳兩家勢力在這龍玄鎮皆是比不過莫家的權勢,一時之間,也只能先盡量拖延著。
這莫小白對於柳燕兒的美貌一直垂涎三尺,早恨不得盡早納入房中,此事一出,他就盡顯流氓本色,三天兩頭的就是往這柳府跑,每次看著柳燕兒就雙眼放光,那神情就差直接撲上來了。
“大膽,這裡哪有你這丫環說話的份。”那莫小白雙目一挑,斜了一眼月兒,怒罵一聲,隨即一掌就是狠狠揮了過去,掌風陣陣,這莫小白竟然也是一個練家子。
柳燕兒見到莫小白竟然向月兒下如此狠手,眉頭大皺,俏臉之上一副厭惡至極的表情,手掌猛的一抬,就欲攔阻下莫小白的一掌。
一聲巨響,那莫小白突然之間竟然一下子蹬蹬後退起來,隨即猛的一下子坐到了地面之上,瞪著一雙眼,怒罵一聲,“媽的,敢動老子,活的不耐煩了……”
嚴錚此刻那管這些,他一開始看到這莫小白那一眼的淫邪之色,心裡就非常不爽地想教訓這小子一番,自己身為吳岩的好友,竟然有人敢趁著吳岩去‘黃金甲’精英戰隊的空檔,如此對待自己好友的女朋友,朋友不在,自己不出頭怎能夠哥們。
砰砰砰!!
嚴錚聽到那莫小白一口的髒話,腳踏迷虛步,一閃而至,手掌甩開,又是三個耳刮子扇了出去,只聽砰砰砰三聲脆響,那莫小白頓時嘴角出血,鼻青臉腫,雙目怨毒的望著嚴錚,卻是不敢再口出髒語。
“好,呵呵,活該。”月兒在柳燕兒身旁,看到莫小白的狼狽樣子,一臉的喜意。
柳燕兒沒想到嚴錚竟然突然之間就出手打人,想起嚴錚在‘黃金甲’精英選拔賽的實力,她知道這莫小白根本不可能是嚴錚的對手,一向平靜的小臉上竟然掀起了一抹笑意,看都沒看那莫小白一眼,蓮步輕移,向著一處房間走去。
嚴錚抽了這幾巴掌,心中也是極為的爽快,看著那莫小白眼中冷意,嚴錚又是一腳踢了過去,“靠,瞪什麽瞪。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麽樣,還想泡柳小姐,不說我是吳岩的好友,就算是我不認識吳岩,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樣一位國色佳人,落到你這淫人手中。”
“給我滾出去!”嚴錚臉色一變,凌厲說道,旋即向著柳燕兒離去的方向趕了過去。
“柳燕兒,你等著,等老子把你娶到手,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有這小子,媽的,我莫小白非找人弄死你不可。”慢慢站起來,只見那莫小白雙拳緊攥,指節發白,一臉陰森的望著柳燕兒還有嚴錚遠去的背影,咬牙切齒的狠聲道。
“月兒,你去藥房領取一枚複元丹,再拿一瓶金瘡藥,就說我要使用。”柳燕兒來到前院的一間書房,見到嚴錚已經跟了過來,輕輕坐到了一張書桌之後,對著月兒揮了揮手,輕語吩咐道。
“柳小姐,此次多謝相助,剛剛實在抱歉了,那小子太欠揍了。”月兒離去之後,嚴錚一下子坐在書桌一側,望著柳燕兒氣憤說道。
“沒關系。你稍等片刻。”柳燕兒聞言,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旋即站起身來,走向了一旁的一個大書架旁邊。
“在‘黃金甲’精英選拔賽的時候,自己對這柳燕兒也沒怎麽注意,不過此刻看來,果然是明眸皓齒,美貌如花,尤其是平日一副冰美人的樣子,這一笑起來更是增添了三分嫵媚,柳腰翹臀,身材凹凸有致。靠!吳岩這小子眼光夠毒的,豔福不淺啊!”突然見到柳燕兒的一笑,嚴錚不由偷偷仔細打量了一番柳燕兒,心中不由對吳岩的好眼光,大歎厲害。
“這是靈兒妹妹給你的書信,你先看信,至於你出城之事,稍後再說。”柳燕兒從書架一側的一個木盒之中取出一個竹筒,輕移蓮步,走了過來,旋即把信遞給了嚴錚。
“靈兒的書信?”嚴錚心頭一動,接過竹筒,旋即撕開了火漆,把信取了出來,一股淡淡的如蘭香氣竟然從書信之上隱隱傳來。
嚴錚抖開書信看去,只見書信之上只有一行秀娟字體,“嚴錚哥哥,這是靈兒佩戴的一塊玉佩,送於嚴錚哥哥,盼再次相逢之日。”除此一言,別無它語。
柳燕兒見嚴錚看完書信,手掌一翻,芊芊玉手之中出現一枚如同一隻翅膀形狀的玉佩,慢慢放到了嚴錚面前,“這是靈兒妹妹要給你的玉佩。”
雙手接過玉佩,嚴錚握在手心,一股淡淡暖意竟然從玉佩之上傳遞過來,腦海之中不自禁的浮現出自己與唐靈兒的點點滴滴,那個一身紅衣,古靈精怪的翩翩少女,靈動,活潑,可愛宛如美麗的天使。
“這塊玉佩是由玄古大陸有名的藍田暖玉雕刻而成,形如翅膀,共為一對,湊起來就是一對展翅飛翔的雙翼,此玉佩名為比翼雙飛。”
“比翼雙飛……”嚴錚聞言,喃喃一句,看著手中的玉佩,腦中倩影閃動,眼中光芒閃動,沉默了一會之後,當著柳燕兒的面,佩戴在了胸前。
“嚴錚,此刻龍玄鎮封城尋人,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那女子應該就是那鬧得滿城風雨的慕容婉兒吧。”柳燕兒輕輕坐到嚴錚對面,美眸眨動,望著嚴錚輕輕說道。
“柳小姐,她的確就是慕容婉兒,我和她只是在路上巧遇,陰差陽錯,那追殺她的人卻是把我當成是她們慕容家的人,如今她孤身一人,又受了重傷,我不可能獨自離開,不知柳小姐可有辦法送我倆出城。 ”
“我與靈兒妹妹一見如故,你叫我燕兒好了。此刻封城,誰都沒有辦法出城,你倆先在此暫住幾日,等封城結束,再想辦法送你倆出城。”柳燕兒聞言,眉頭微微皺起,沉吟了一會後,再次開口說道,“這次搜尋慕容姑娘的人大有來頭,甚至連城主府的人都要聽從他們的調遣,所以這幾日,你們就安靜待在府中,等一有消息,我會通知你們。”
“小姐,你要的複元丹,還有金瘡藥拿來了。”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月兒手中握著兩個瓷瓶從房門之外盈盈而來。
“嚴錚,這一瓶是一枚療治內傷的丹藥複元丹,另一瓶是治療外傷的金瘡藥你送去給慕容小姐吧。”柳燕兒接過月兒手中的瓷瓶,隨即遞給了嚴錚。
“多謝了。我就不打擾了,那我就先送藥給她去了。”嚴錚接過瓷瓶,見到柳燕兒不再言語,眉頭一動,隨即微微拱手,告辭離去。
“小姐,這位嚴公子把莫小白打的如此之慘,以那莫小白的性格,必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月兒望著嚴錚離去的背影,隨後眉頭皺了皺,對著柳燕兒輕聲說道。
“這嚴錚在此為客,那莫小白要是再尋事的話,我柳燕兒必然不會讓他肆意妄為。”柳燕兒聞得月兒所言,望著漸漸遠去那一道堅毅挺拔的背影,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