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爬上天際,一律陽光穿過洞口。照在了熟睡中的薛羽諾兩人臉上,最先醒來的是凌君儀。只見她長長的睫毛,微微動了幾下睜開了眼睛。
然而當他睜開眼的第一刻,便看到薛羽諾帥氣的臉。頓時驚慌的要起身,但卻發現自己的手,正抱著薛羽諾的腰。而薛羽諾的雙手,卻抱著自己的雙肩。
昨晚睡覺前,兩人才發現買的鋪蓋不夠。所以兩人才一起使用一個褥子,各自蓋一張被子的。但是現在怎麽,兩個人跑一個被窩了。
但是她又不敢出聲,想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手。然後悄悄的起來,這樣就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可是天不隨人意,這個時候薛羽諾突然睜開了雙眼。帶著一絲疲倦,疑惑的看著凌君儀。
他還沒有發現,此刻兩人曖昧的姿勢。還在疑惑自己睜開眼,怎麽就看到了凌君儀,以為自己還在睡夢中沒有清醒。
“你在幹什麽?”還沒有醒過的來薛羽諾,帶著滿臉的疑惑說道。
“這個你自己看看,就知道我在乾嗎了。”
薛羽諾的突然醒來,讓凌君儀頓時臉紅到脖子根。眼神指著兩人的手,讓薛羽諾看去。
“啊..啊...”
在薛羽諾低下頭,看向凌君儀所指時。山洞突然傳出兩聲大叫,驚飛了洞外正在歡唱的鳥群。
“這...這是怎麽回事?”
兩人同時松開了,抱著彼此的雙手,薛羽諾有些吞吐的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紅著臉的凌君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
她更加不明白,為什麽昨晚兩人背對著睡的。為什麽清晨起來回事這個樣子。而且她剛剛醒來時,便覺得手臂都發麻了起來。
兩人相視無言,各自收拾了下東西。凌君儀撅嘴嘴,便朝洞外走去。
帶著尷尬的薛羽諾,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只有跟著她身後,默不作聲的想著昨晚的事情。
直到中午時分,兩人依舊默不作聲的趕著路。薛羽諾想上前道歉,但是卻苦於不知道如何開口。因為這件事情,他也是無辜的。
“停一下吧!前面有條小溪,我們到哪裡休息一下喝點水。”
聽到布遠處有溪流聲,薛羽諾才找到了開口的理由。凌君儀沒有說什麽,朝著溪流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畢竟早晨起來後,兩人就沒洗刷更不要說吃喝。這趕了大半天的路,也有些口渴了。
到了小溪旁邊,凌君儀看著水中的自己。立刻捂住了通紅的小臉,在那裡拍打這溪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跟過來的薛羽諾,看她這個樣子也沒說什麽。蹲下來後洗了洗臉,喝了幾口甘甜的溪水。便拿出幾隻水袋,在那裡灌起水來。
“今天的事情,不準你和任何人提起。以後更不能想起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休息了好一會後,凌君儀才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沒敢看薛羽諾一眼,怯生生的說出一句話。
“呃,絕對爛在肚子裡,就當沒有發生過。”凌君儀終於開口說話了,薛羽諾長長的出了口,氣連忙回答到。
“嗯,這樣就更好!”
聽薛羽諾答應下來後,凌君儀不知怎麽的卻突然有些失落。不過她沒有多想,將頭別過去裝作看地形的樣子。拿出一張地圖來,研究了起來。
“壞了!薛羽諾你快過來看,我們恐怕走錯路了!”
看凌君儀已經沒事了,薛羽諾剛放下心來。凌君儀便拿著地圖大叫,好像發現了什麽。
“怎麽了?我們現在走到那了?是不是偏移了去聖武學院的路?”
聽到凌君儀的大叫,
薛羽諾忙走了過去,看著她手中的地圖問道。“你快看這裡,好像就是我們所在的位置。你再看看遠處的大山,明明就是這裡了。”
薛羽諾走過來後,凌君儀指著地圖。又指了指遠處的一座大山,焦急的給薛羽諾介紹著。
聽到凌君的話,薛羽諾忙拿過地圖,在那裡仔細對比了一番。
“看來我們是進了魔獸山脈,我們竟然走錯了路!”看了地圖很久,根據他們所在的位置。薛羽諾有些惶恐的,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本來去聖武學院的話,他們只需要沿著魔獸山脈邊界走。過了封禦城,再進入魔獸山脈。行走一段時間後,便可到達聖武學院。
可是現在他們,還沒走過封禦城。便進入了魔獸山脈,而且根據遠處的大山推斷,他們深入的還不是一點兩點。
若是從這裡直奔聖武學院,可是要翻過好幾座大山。不說路途的艱難,隻說路上的魔獸,就夠他們應付的了。
可是現在他們若是回頭,那就要饒很遠的路。說不定到時,祝鋼早在路上等著他們了。
“你說現在我們怎麽辦?”
兩人沉默了很久,凌君儀才看向薛羽諾,想問問他的意見。
“現在退回去,肯定是不行的。我們只有穿過這幾座山,抵達聖武學院了。”
聽到凌君儀的問話,薛羽諾才從思緒中走出來。帶著堅定的眼神,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他考慮到魔獸山脈的魔獸,雖然是危險了一點。但是退回去,十有八九會被祝鋼抓回去。倒不如冒險一試,只要小心些躲開魔獸就是。
何況這裡只是魔獸山脈,外圍的幾座山峰。也不會有太強大的魔獸,兩人的實力自保應該不會是問題。所以他才下了這個決定,從魔獸山脈中過去。
反正在福緣鎮的時候,他們就帶足了東西。在野外行走的話,食物方面和住的方面都不用擔心什麽。他們可是買了,兩頂豪華的大帳篷來著。
“看來我們也只有這樣了!唉,都是我拖累了你,不然也不會出現這麽多意外。”
既然薛羽諾下了決定,凌君儀也沒什麽意見。 但是她想想,總覺得是自己拖累薛羽諾了。
畢竟不管事祝鋼,還暴熊傭兵團的事,都是因為她才牽扯到薛諾羽。
“別說殺話了,既然我帶你出來。就有責任帶你到達目的地,你沒做錯什麽。”
看凌君儀自責的樣子,薛羽諾突然有種想保護他的想法。凌君儀看似堅強,實則卻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
雖然她有王級的實力,但是畢竟沒經過戰鬥的洗禮。所以發揮不出八分實力,何況外面人心險惡。她有太過缺乏,與人交往的經驗,這樣總是會吃虧的。
“真的非常謝謝你,不然我臉家門都出不了。”
薛羽諾的話,讓凌君儀眼淚頓時流了出來。她嘴上雖然不說,擔心心裡清楚,薛羽諾為她做了很多。
“別跟我客氣了,以後我們還要一起努力,光靠我一個人可不行哦.”
看凌君儀流出的淚水,薛羽諾忍不住,給她擦了一下。在她鼻子上刮了刮,安慰了幾句。
薛羽諾的舉動,凌君儀沒有什麽表示。只是抬頭看著他,突然覺的有他在身邊,一切都便的好安心。好像什麽事情,都不用再擔心了一般。
這一刻凌君儀,突然有種想湧進他懷中的感覺。只是這種想法一閃而逝,她便強迫自己打斷了這種想法。
“好了,既然決定了,那我們就快趕路吧!”
看凌君儀終於止住了淚水,薛羽諾對她擺擺手,朝著遠處的山峰趕去。
凌君儀看著他的背影,擦擦了眼淚帶著幸福的微笑,跟在了他的身後。
此刻的太陽,已經開始漸漸落下。夕陽照在他們身上,拉出兩道長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