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西都城後,凌霄大擺宴席接待著眾人。本來兩大帝國的主帥,他也邀請了的。但是人家不來,他也樂得清靜。不用和那些見面爭執,省的多出那麽些麻煩。
“歡迎大家的到來,我西都城非常榮幸。能夠接待月神殿聖姑,還有聖武學院的優秀學員!”
在一處廣場之上,所有人都入席之後。凌霄端起酒杯,熱情的說道。
大家也都同樣舉杯起身,回敬著他的熱情。只有極個別的幾個學員,不冷不談的舉著杯子。那就是付雲兒兄弟二人,他們當然不高興。剛才他們帝國的將軍,可是出了不小的醜。
凌君儀看到他們的樣子,撇了撇嘴鄙視了一把。不過這沒影響她的心情,從不沾酒的她,將滿滿一杯酒喝下。臉上帶著紅霞,慢慢的坐了下來。
“你別喝酒了,過會喝醉了可不好!”看到凌君儀的舉動,薛羽諾牽著她的手說道。
凌君儀輕微的點了一下頭,可是剛才的一杯酒她已經差不多了。不過今天她特別的高興,看著自己的父親,大挫敵人的威風。
接下來的宴會比較簡單,大家一邊喝酒,一邊找身邊的人聊著天。也有些人離開自己的座位,去和那些龍騎士聊天。看來這些聖武學院的學生,對龍騎士很感興趣。
宴會持續到夜晚才結束,凌霄命人給,月神殿和聖武學院的人安排住處。不過他卻一直看著,凌君儀的方向,只是沒有走過來罷了。
直到人群散去後,凌君儀才怯生生的走了過去,身邊還跟著薛羽諾。
“父親我回來了。”走到凌霄面前後,凌君儀低著頭說道。她這是在擔心,凌霄的責怪。
“你這丫頭什麽時候,能讓我安心啊?這樣跑出去,就不怕遇到壞人?”
看著眼前的女兒,凌霄佯怒的說道。其實心裡卻早就不生氣了,畢竟兒女長大了應該有自己的主見。
“父親不要生氣了,女兒知道錯了。我這不是沒事嗎?何況聖武學院很好的,我還結識了很多好朋友。這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他叫...”
凌君儀聽到父親擔心自己,知道他這是假裝生氣。趕忙拉著他的胳膊,撒嬌了一番。看著薛羽諾想給凌霄介紹,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說薛羽諾的名字。
“你好凌城主,我叫薛羽諾。很高興能見到您,君儀在學院經常提起您的。”
知道凌君儀在遲疑什麽,薛羽諾走上前去。自我介紹了一番,說出了自己的真實名字。而且感激的看了一眼凌君儀,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太敏感了。
“哦?這丫頭會提起我?肯定沒說我好話吧?不過薛姓在大陸可是少有,還是說說你在聖武學院的名字吧。”聽到薛羽諾的話,凌霄看著凌君儀說道。
他哪裡會猜不出,薛羽諾的在聖武學院,一直都是在隱藏身份。而自己的女兒顯然知道,可是面對自己,卻仍舊猶豫說不說實話。可見她和薛羽諾的關系,絕對不一般。
“君儀有您這麽威武的父親,她炫耀還來不及呢,有怎麽會說您壞話。您叫我於諾就可以了。”看著凌霄理解的樣子,薛羽諾稍稍放心了些。
“呵呵,這丫頭讓我寵壞了,以後在聖武學院,還需要你好好幫我照顧了。”
薛羽諾的話說完,凌霄打心裡高興。誰不希望自己,在兒女心裡有好的印象。
“父親!君儀很乖的好不好,我在學院都是自己洗衣、自己照顧自己的!”
聽到自己父親說的自己那麽不堪,凌君儀可不幹了。拉著凌霄的胳膊,不樂意的說道。
“好、好...君儀最乖了,
那現在是不是請你的客人,跟我們回府休息呢?”凌君儀的樣子,頓時引得凌霄大笑。寵溺的撫摸著她的頭,邀請這薛羽諾跟他會城主府。
凌霄的身材比較魁梧,凌君儀隻比薛羽諾矮一點。已經算是很高了,可是在他面前,卻只能到達他的肩膀處。凌君儀抱著自己父親的胳膊,還真是像個小孩子一般。
三人很快的便來打了城主府,再次來的這裡。薛羽諾四下打量著,上次來時有很大的區別。地上有很多枯葉,而且草地和植物,也因缺乏打理黯然失色。
在來的路上,就聽凌霄說了。府裡的下人,都被他派去前線救治傷員了。
現在看來城主府,是因為缺乏下人打理。所以凌亂了很多,不過走到那小湖邊時。卻發現這裡的布置,和她走的時候還是一樣的美麗。
“城主您回來了,哎呀!少城主你可回來了!”
三人走在小湖邊時,正在修剪樹木的祝鋼走了過來。看到凌君儀的存在,高興的丟掉手中的工具,就跑了過來。
“祝叔叔,君儀回來看你了!”看到了祝鋼後,凌君也開心的說道。
現在都已經入夜了,祝鋼還在這裡打理著。想來都是為了自己,回來後能夠安心住。而且整個家裡,也就自己以前住的地方。還保持原來的樣子,她哪裡不明白父親和祝鋼的用意。
“祝鋼我就知道你在這,所以也沒到別處去找。以後還是叫君儀小姐吧,畢竟都是大姑娘了,不能再當男孩養了。對了這位是君儀的朋友,你幫忙安排住的地方。”
看到祝鋼激動的樣子,凌霄笑呵呵的說道。他知道祝鋼因為凌君儀的事,一直都自責不已。可是凌霄沒有怪他,一直都想勸勸他。只是戰事繁忙,一直沒有顧得上。
“是你你小子!”此刻祝鋼才看到,薛羽諾的存在,不由的有些怒氣。
當初都是因為薛羽諾,凌君儀才能順利的離家出走的。他見了薛羽諾,又怎麽能不氣惱呢。
“怎麽?你們認識?”看祝鋼的表情,凌霄疑惑的問道。
“我怎麽不認識,就是他帶著小姐離家出走的!”祝鋼氣呼呼的說道。
“祝叔叔,是我讓羽諾帶我走的,你不要怪他了好不好!”看到祝鋼的樣子,凌君儀松開凌霄的胳膊,開始搖晃祝敢的手臂起來。
“祝鋼不要和孩子慪氣了,何況還多虧了小兄弟,這些時日照顧君儀呢!”
知道祝鋼為何生氣後,凌霄勸解的說道。其實這件事情,他以前聽祝鋼說時也有些生氣。不過後來想想,自己的女兒那點心思,恐怕早晚也要離家出去,去聖武學院的。她身邊能跟著一個人,而且人還算不錯,他還是比較放心的。
現在見了薛羽諾本人,更是感覺不錯。所以根本就是怪他,反而很感激他。
“祝管家都是我不好,還望您不要怪罪了。”看著凌霄理解的樣子,薛羽諾才算安心了些。不過祝鋼這邊,他還是要道一下歉的。
“你小子!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不過以後在聖武學院,可要多照顧我們家小姐!”幾人都這麽說了,祝鋼當然也不在生氣。
聊了幾句後,祝鋼便帶著薛羽諾走了。隻留下了好久不見,思念彼此的父女倆。
凌霄帶著自己的女兒,走近了她的房間。坐在亭台上看著湖水,不由的陷入了深思之中。
“父親,您是在想什麽呢?”看著發呆的凌霄,凌君儀向他挪了挪椅子問道。
“唉,君儀啊,你知道我為什麽,一直都不肯讓你去聖武學院嗎?”聽到凌君儀的問話,凌霄才長歎了口氣說道。
“您是舍不得君儀離開您,所以想君儀陪在您身邊。”凌君儀想了一下說道。
“呵呵,父親當然舍不得,自己的女而離開自己。但這不是主要原因,要說起這事就要從很久前說起。其實我有件事情,一直都隱瞞著你。”凌霄搖著頭說道。
“就究竟是什麽事情,您就快點說吧啊!”看凌霄情緒低落的樣子,凌君儀心疼的問道。
“唉,你也長大了,是時候告訴你真像了。你小的時候,不是一隻問我你的母親嗎?”
回過頭來將眼神,從湖面離開看向凌君儀,凌霄歎息的說道。
“您不是說,母親在生我的時候,因為難產去世了嗎?”聽到凌霄這麽一說,凌君儀有些奇怪。她母親去世的事情,不是眾所周知嗎。
“唉,確切的說你母親沒死!我當時只是騙你的,不過...”
凌霄清醒低落的說道,但是話說道一般只是卻停頓了下來,不知道該怎麽說。
聽到自己母親沒死,凌君儀又驚又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在那裡呆呆的好一會。
“不過什麽父親?那母親現在在那裡?這麽多年了,她為什麽不來看君儀?”
發呆了好一會後,凌君儀激動的拉著凌霄的手,在那不停的問著。
從小沒有母親的她,一直都在幻想自己母親的樣子。現在知道自己母親沒有死,她內心怎麽能不激動。怎麽又能不委屈,既然母親還在,為什麽不來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