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看了一眼楚立行,點了點頭,跟著楚立行走進了別墅,楚立行的別墅裡,早已經沒有了綠透的影子,只有夏侯軒一臉擔心的站在客廳,阮綿綿皺眉,走到夏侯軒身側,輕聲開口。
“夏侯軒,有綠透的消息了麽?”
夏侯軒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我家裡人昨天把他叫走了,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你家裡人怎麽知道綠透的?”阮綿綿一臉好奇的問著。
“現在還不清楚。”夏侯軒的一臉擔心的樣子,是假裝不出來的,他皺眉,盯著門口處,希望綠透現在就推門而入,可是自己都等了一上午了,卻等不到綠透。
冥夜看到夏侯軒的時候,先是一愣,但隨即開口,“夏侯少爺。”
“冥夜,你來了…”夏侯軒仍然是一臉溫和表情,好像不管什麽事情,都讓他波瀾不驚。
“夏侯少爺,我哥哥他…”冥夜看著夏侯軒,欲言又止。
“你跟我上樓吧。”夏侯軒拍了拍冥夜的肩膀,歎了口氣,繼續說著,“要有心裡準備。”
冥夜心裡一緊,點頭,跟著夏侯軒,就走上樓去,站在那間房門口,冥夜的心跳忽然加速,顫抖著雙手推開了那扇門,看到病床上躺在那裡的子夜,冥夜一個大男人的淚,瞬間滑落,撫著自己的胸口一步步的朝病床前的子夜走去,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
病床前,子夜一臉蒼白的躺在那裡,望著那張與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冥夜忽然跪倒在床邊,拉著子夜的手,失聲痛哭,“子夜…”
“別哭了,他也許會聽到的。”夏侯軒拍著冥夜的肩膀,將他從地上拉起,安慰開口,“他這幾天情況雖然不見好轉,但是也許會有一天醒過來的。”
“真的嗎?”冥夜激動的拉著夏侯軒的手,問著。
夏侯軒點頭,“我的醫術,你還信不過麽?”
冥夜連連點頭,“我信得過,夏侯少爺,不管怎麽樣,求你一定要讓他醒過來!”
“我盡力,子夜不單單是你的親人,他還是我的朋友,我不會讓他就這樣一輩子的躺在這裡。相信我!”夏侯軒像是在對子夜說,也像是對冥夜說,更像是對自己說。
冥夜一臉感激的看著他,拉著子夜的手,始終不肯松開,直到手心都滲出了細細的汗,才松開了手,看著子夜的睡顏發呆,長長的歎了口氣。
“他…什麽時候會醒過來?”冥夜轉過頭,問著夏侯軒。
夏侯軒搖了搖頭,“現在看來,短期內不會醒過來。”
像是想到了什麽,夏侯軒忽然皺眉,抬起頭問著,“你怎麽知道這個地方?”
“是呀,你怎麽會來這裡呢?”阮綿綿剛剛才跟楚立行進門,就聽到夏侯軒問著冥夜這個問題,她也好奇的走了過來,看著病床上那張呢冥夜幾乎到分辨不出來的臉,問著。
冥夜看了一眼楚立行,開口說道,“早上我接到一個電話,說如果想知道子夜的事情,就來這個地址。”
“電話?”楚立行皺眉,“是誰?”
冥夜搖頭,如實開口,“這個我查過了,對方的電話是無跟蹤的,根本找不到是誰,而且聲音也做了處理,或者說,我懷疑是一段錄音,然後通過網絡發給我的,其實根本就不是個電話。”
“你的意思是,對方有意讓你找不到他?”楚立行更加加深了皺眉的動作,思討著這個人會是誰?
阮綿綿站在一旁,想不通這件事,她現在關心的,只有綠透的安危,走到夏侯軒身旁,小聲開口,“綠透會不會離開這裡了?”
“你的意思是,綠透被我們家人給送走了?”夏侯軒皺眉,問著。
“你的家人,你聯系過麽?你又確定是你的家人帶走了綠透麽?”楚立行猛然想到了些什麽,轉頭問著夏侯軒。
夏侯軒一愣,一臉詫異的盯著楚立行,“你…”夏侯軒忽然想到了什麽,倒吸了一口冷氣,“我家裡人如果知道綠透的存在,就會叫我回去,而不會單獨的帶走綠透。”
楚立行點頭,“你終於找到這件事情的可疑之處了。”
“你是說,我們已經被人監視?”夏侯軒幾乎是顫抖著聲音說出來的,“那我們現在,是不安全的,子夜必須馬上轉移。”
“不,我們還是安全的。”楚立行搖頭,打斷夏侯軒的話。
“為什麽這麽說?”夏侯軒和冥夜異口同聲的問著,就連阮綿綿都一臉茫然的看著楚立行,直覺告訴她,這個子夜身上,有著很重大的秘密。
“如果那些人想要對子夜動手,恐怕現在子夜已經沒命了,那邊的人這麽做,也許只是想給我們一個暗示。”楚立行想了想,轉身走到一旁的沙發上,長腿交疊,靠在椅背上,皺眉思考著這件事情的每一個細節。
“那又會是誰知道我們的所在地呢?”夏侯軒明白楚立行的意思,畢竟子夜對天陽集團那些人來說,是有很多價值的,如果子夜不死,那麽他們的事,總有一天會被世人發現。
“只有子夜知道那些文件放在哪裡,如果真的是天陽的人,那麽子夜現在已經沒命了。”楚立行抬起頭,看著冥夜,又繼續說著,“冥夜,從現在開始,你留在這裡照顧子夜,不能告訴任何人子夜的下落,知道麽?”
“是,二少。”冥夜點頭,認真的看著楚立行。
“現在我們要去找綠透,如果是天陽那邊的人,那麽綠透現在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我懷疑他們是想利用綠透來要挾夏侯軒,如果夏侯軒離開,那麽子夜就會慢慢的死去,也許這段時間,足夠他們來轉移那些文件!”楚立行心思縝密的分析著,對方這是一個拖延時間的舉動。
“我馬上派人去找綠透的下落。”夏侯軒早就黑了一張臉,那些人,竟然敢對自己身邊的人下手,還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厲害了!想著,夏侯軒就轉身走出房間。
“綿綿…”楚立行抬起頭,看著阮綿綿,開口說著,“能不能留下?”
“留下?”阮綿綿一愣,不知道楚立行這句話的意思,瞪大了雙眸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