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心中的複雜感覺,關子欣盡量讓自己顯得與平日裡無奇,拍了拍阮綿綿的額頭,一臉寵愛的說道,“綿綿,其實立行學長,是一個很不錯的人哦!”
“才不是呢,那家夥根本就是陰晴不定,性格怪異!”聽到關子欣誇讚著楚立行,阮綿綿就一肚子的氣,那個該死的男人,總是這樣,可不知道為什麽,每次想到楚立行,阮綿綿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他那張邪魅無比的俊臉,和性感的薄唇,還有那個來不及悼念的初吻…
關子欣看到阮綿綿一陣恍惚,水眸不由得微微眯起,緊握的雙拳更加用力,修長的指甲更深入的陷入在稚嫩的肌膚,貝齒緊咬,關子欣眸子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盯著阮綿綿的表情,也微微變得憎恨和厭惡。
“子欣表姐,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阮綿綿剛一抬起頭,就看到關子欣異常的臉色。
“啊,沒什麽,可能是喝多了酒,有些頭疼吧。”關子欣故作頭疼的模樣,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語氣疲憊的說著。
“哎呀,你看我,光顧著跟你說這些事情了,你回來後還沒好好休息呢,子欣表姐,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記得要洗個熱水澡哦!”阮綿綿有些抱歉的看著關子欣難看的臉色,還不忘關心的說著。
關子欣點了點頭,看著阮綿綿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如果阮綿綿再不離開,關子欣自己都不能保證,她還會不會繼續偽裝下去,還會不會露出本性,去憎恨阮綿綿,去張口大罵阮綿綿!
阮綿綿離開口,關子欣走到房間的酒櫃旁,拿出上次沒有喝完的半瓶紅酒,也不用杯子,直接就灌了一口,雙眸迸射出陰冷的神色,因嫉妒和氣氛而起伏的胸膛,訴說著關子欣現在幾乎要爆發的怒氣!
“憑什麽!”關子欣低吼著,“憑什麽阮綿綿一出生,就擁有無盡的幸福和財富,擁有關心愛護她的人,憑什麽她要搶走我的立行學長?!憑什麽!”
關子欣低吼著,又是一口紅酒灌下,頹然的跌坐在純白色波斯地毯,披頭散發,絲質睡袍,子夜時分,剔透酒瓶,這一副景象,是多麽的引人深思,這該是怎樣的心情,能讓一個平日裡溫柔賢淑,大方得體的女人頹廢到這個地步?恐怕任何人都沒有見過關子欣這副模樣。
又是一口酒,關子欣一陣急促的呼吸,讓她咳嗽起來,趴在純白色地毯上,關子欣晶瑩剔透的淚珠瞬間滑落,她失聲痛哭,回憶起自己童年時期,也是有父母疼愛的,可如今…
阮家雖然將自己撫養成人,可這麽多年,關子欣總覺得自己活的委屈,有阮綿綿的襯托,她就是一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孤兒!關子欣想著,再一口酒喝下,靠在一旁的酒櫃上,她苦笑著,望著窗外深色夜空,她的笑容裡,多了一份讓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許久,關子欣才抱著那瓶子紅酒,靠在酒櫃上,沉沉入睡,眼角還有淚水不斷滑落,夢裡的她,都沉浸在悲傷之中…
翌日清晨,關子欣被張媽的敲門聲給吵醒了,她慌亂的整理了一下,才走到門口,“張媽。”
“子欣啊,快點下來吃飯吧。”張媽邊喊著,就邊走回了樓下,沒有注意到關子欣那慘白的臉色。
關子欣望著張媽離開的背影,深呼吸著,調整著自己一晚上慌亂憎恨的心情,關上門,關子欣靠在門板上,雙眸微微眯起,冷哼著,“阮綿綿…嫁給楚立行…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