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喬喬和阮綿綿,抵達市立醫院,門口,也一樣被一些新聞媒體記者給圍住,一些安保人員則是在那裡守著大門,不讓記者們趁機混進去采訪。
阮綿綿指著大門口,對喬喬說著,“你看,這裡也是這麽多人。”
“沒事,我們能進去。”喬喬朝阮綿綿神秘一笑,指著另一側的樓體說道,“那裡是住院大樓,我們從那裡的後門進去,就可以了。”
阮綿綿點了點頭,俏臉上滿是佩服神色,難怪喬喬這家夥小時候,就被大人們誇讚聰明,他的想法,總是讓你感到很新奇,就像現在,正門是不容易進去了,喬喬確有其他辦法,雖然住院處大門也被圍住,但還有後門的。
“後門就能進去麽?”阮綿綿想了想問著。
“那裡有清掃室,我們混進去。”喬喬說畢,就示意阮綿綿跟著自己下車。
於是,幾分鍾之後,兩人成功的混進了住院大樓,阮綿綿生平第一次,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她隻覺得心跳加速,跟在喬喬身後,東張西望,尋找著可疑人物。
“綿綿,不用緊張,我們也可以以一個患者家屬的身份站在這裡呀,不要那麽小心翼翼好不好,你越是這樣,就越是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喬喬看著阮綿綿那做賊的模樣,好笑的搖著頭。
“對哈!”阮綿綿聽到喬喬的話,這才放松了自己的神經,湊到喬喬身邊,小聲的問著,“那個患者,住的是哪個病房?”
“不知道。”喬喬搖頭。
“那他的家屬呢?”阮綿綿又繼續問著。
“不知道。”喬喬又繼續搖頭。
“那我們要怎麽找!”阮綿綿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瞪了一眼喬喬。
“就是因為不知道,我們才要一個個的打聽!”喬喬也一臉無奈,這麽大個醫院,怎麽才能找到患者當初住過的病房,或者想辦法聯系到他的家屬呢?!
兩人正在發愁的時候,就聽到前面轉彎處傳來的爭吵聲,兩人連忙湊了過去,就看到幾個年輕人拉扯著一名穿著白色大褂的醫生,爭吵著什麽。
“你不能就這麽算了,我爸在你們這裡跳樓了,你們得給一個說法!”戴眼鏡的年輕男子,拉著醫生喊著。
“這位家屬,這件事情,我們醫院首先表示遺憾,但是,我們並不存在直接的管理問題,具體原因…”
醫生的話還沒等說完,患者家屬就再次跟他爭吵起來,阮綿綿雙眸微微眯起,拉著喬喬,小聲的說著,“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喬喬拉著阮綿綿走到一旁,小聲說著,“看到沒,這些人就是那個死者家屬了,我們要從這裡下手。”
阮綿綿點了點頭,卻一臉茫然的看著喬喬,“怎麽下手?”
“交給我了,這裡不適合你,你抓緊回公司,去找二少,向他說一下現在的情況,有什麽事,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喬喬交代著阮綿綿。
阮綿綿只能點頭,同意喬喬的辦法,又囑咐了幾句之後,才離開醫院,趕回無限集團,一路上阮綿綿都想不通這件事情到底問題出在哪裡,那個人為什麽要自殺,就算是皮膚過敏,引發其他病變,也不至於自殺啊,而且,為什麽那些人,都把矛頭指向了無限集團呢?
阮綿綿糾結了一路,也沒有想明白,反正這件事都交給喬喬處理了,她就回去跟楚立行報告就好,剛回到無限集團,阮綿綿就看到門口也有一批記者,不過顯然,無限集團的安保人員比其他幾個地方的安保做的都到位,那些媒體記者,只是遠遠的呆在那裡,沒有辦法靠前。
楚立行辦公室裡,阮綿綿站在他跟前,將剛才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楚立行的臉色微微一變,眉毛皺了一下,才緩緩開口,“這件事,你不要再查了,繼續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好,其他的交給冥夜和喬經理。”
“為什麽?”阮綿綿好奇的看著楚立行,早上自己來辦公室的時候,楚立行不是還把自己轟走了,讓自己去工廠的調查這件事麽?這怎麽不過幾個小時,就又換了個主意呢?
楚立行站起身,走到阮綿綿身側,雙眸緊緊的盯著阮綿綿,“你去了,會搗亂。”
簡單的一句話,平常的幾個字,讓阮綿綿被楚立行氣的小臉通紅,這男人,說他陰晴不定,就真的反覆無常了嗎?一雙美眸盯著楚立行,阮綿綿不滿的開口,“叫我去也是你,叫我不要繼續也是你,楚立行,你什麽時候能不要這麽出爾反爾!”
“不讓你去是為你好。”楚立行聽了阮綿綿的話,也不生氣,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望著她,淡淡的開口,平淡的語氣讓阮綿綿猜不透他現在心裡想的是什麽。
阮綿綿轉念一想,開口問道,“那關於在阮氏旗下酒店召開無限新品發布會的事…”
“照常進行。 ”楚立行語氣堅定的說著,望著阮綿綿,忽然笑了一下,潔白的牙齒晃的阮綿綿一陣頭昏,這男人,還敢笑的再好看一點嗎?!
“阮綿綿。”楚立行忽然靠近阮綿綿,熱氣撲臉,笑著說道,“你好像越來越關心我了。”
“我關心你才見鬼!”阮綿綿惱羞成怒,伸出小手欲推開忽然靠近的楚立行,距離太近,阮綿綿再次聞到他身上那種淡淡的薄荷香氣,跟以前聞到的,是一樣的,所以才會讓阮綿綿又再次亂了心智。
楚立行雙眸微微眯起,大手一勾,就將阮綿綿攬在自己懷裡,下巴貼著阮綿綿的額頭,小聲呢喃,“你身上的味道,很香…”
忽然被楚立行攬在懷裡的阮綿綿頓時晃了神,她一張俏臉上滿是紅暈,窩在楚立行懷裡扭捏著,卻被楚立行擁的更緊,好像要將阮綿綿融進自己的身體裡才罷休。
“你放手…”阮綿綿皺眉,低聲吼著。
可阮綿綿越是掙扎,楚立行的雙臂就越是用力,直到兩人之間根本就連一個頭髮的距離都沒有,才低語著,“別動,讓我聞一聞…”
“楚立行!”阮綿綿用力掙扎,費力的抬起一張俏臉,雙眸晶瑩,仰望著近在咫尺的楚立行,“你要幹什麽!”
“我說了,讓我抱一下,乖,就一會兒…”楚立行竟然放低了姿態,柔聲的對阮綿綿懇求著,這忽然轉變的態度,讓阮綿綿一時間愣住了神,楚立行的柔聲低語,如咒語一般,禁錮住了阮綿綿意欲掙脫的身子,乖乖的站在那裡,配合著楚立行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