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立行性感薄唇一抿,笑了笑,抬眼看著楚鵬飛,“你想聽怎樣的回答?”
“和阮家的這門親事,是你爺爺定下來的…”
“哦?”楚立行聽到楚鵬飛的話,連眼皮都不掀一下,嘲諷一笑,隨手從桌上撚起一顆葡萄送進嘴裡,不知道是酸的皺眉,還是皺眉掩飾其他情緒,“我看是你想借此機會鞏固一下大鵬集團的勢力吧。”
“你怎麽這麽說!”楚鵬飛一臉尷尬,大鵬集團最大的股東就是他們楚家,可是這背後的艱辛,又有誰知道…
楚立行冷冷一笑,撇了一眼楚鵬飛,他老了,曾經硬朗健碩的身形如今已經帶著滄桑之感,尤其是那一頭銀發,聽說,兩年前大鵬集團易主之後,他就瞬間白了頭,冷哼一聲,楚立行站起身,走到楚鵬飛身側。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在大鵬最大的股東,已經是天陽了。”
“哼,天陽那邊的人,不知道用了什麽卑鄙手段!”楚鵬飛一提起天陽,就一臉怒火,身形微微一震。
楚立行冷眸一掃,望著楚鵬飛,心中不禁暗自嘲笑,害的大鵬集團今日地步的,不正是他自己的四太太?除了白馨柔為報家仇會去勾結天陽以外,這棟房子裡的哪個人,會想大鵬垮了?
書房裡,兩人神色各異,都不說話,楚立行輕蹙眉頭,似乎有些不耐煩,三年來,這恐怕是自己第一次說這麽多話對楚鵬飛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三個月後,我會跟阮家退婚。”
“什麽?!”楚鵬飛顯然被楚立行的話驚呆了,他看著楚立行平淡的神色,猜不透他的想法。
楚立行隨手丟掉手中的葡萄籽,拍了拍手,站起身,俯視眼前這個跟自己有嫡親血緣關系的老者,一瞬不瞬的觀察著他,不錯過楚鵬飛的任何一個表情,笑了笑,“就如你所聽到的,我說過,我的人生,從三年前開始,就不需要你來插手!大鵬垮了,是你自己沒本事,可我無限集團不一樣,我不會靠女人來鞏固自己的地位,更不會為了一己私欲去奪人所愛!”
“立行!”楚鵬飛霍的站起身,拉著楚立行,臉上透著絕望和傷心,顫抖著唇,幾欲開口,卻隱忍下來。
楚立行冷哼一聲,甩開楚鵬飛的手,他注意到,此時的楚鵬飛臉上,甚至有著卑微,那不易察覺的卑微之色,讓楚立行心中閃過一絲不忍,垂下一雙冷眸,楚立行低語,“不要妄想我是第二個楚星痕。”
說罷,他雙手插入口袋,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書房。
楚立行消失的那一瞬間,楚鵬飛跌坐在沙發上,耳邊回蕩著楚立行的每一句話。
楚家大廳裡,眾人望著從書房裡走出來的楚立行,錢一敏忍住剛才白馨柔給自己的怒意,語氣嘲諷的對一旁的錢榮說道,“看吧,我就說你那房間是白準備,人家現在是無限集團的董事長,怎麽會稀罕住在我們這裡。”
給讀者的話:
親們,好奇楚星痕童鞋是誰咩?吼吼吼,大家繼續看下去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