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的?”錢一敏更是愣住,她打量著阮綿綿,隨即露出討好的笑容,“哎呀,那一定是綿綿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月梅姐還好嗎?”
對於錢一敏刻意討好的表情和語氣,阮綿綿回應的只有禮貌的微笑,“我媽媽很好。”
“阮家孩子,果然是氣質非凡啊。”另一個開口的是錢榮,她坐在錢一敏身邊,怎麽看都像是一個陪嫁丫鬟,雖然樣貌還說得過去,服飾也算精美,可不論怎麽看,都找不出比錢一敏更高傲的模樣。
阮綿綿依舊是禮貌的點頭,得體的微笑,楚鵬飛看著楚立行,露出滿意的笑容,開口說道,“立行,既然阮家小姐都來了,你就帶她好好玩兒一玩兒。”
楚立行點頭,冷冷開口,“那是當然。”
白馨柔看到楚家人對阮綿綿謙卑的態度,忽然意識到,這個女孩子的身份一定非比尋常,她更加仔細的打量著阮綿綿,幾乎是從頭到腳,不錯過任何一寸肌膚,終於在阮綿綿的食指上,發現了一枚鉑金戒指,上面的雕刻很精細,如一條龍蜿蜒在阮綿綿修長的食指上,兩顆作為裝飾著龍眼的紅色鑽石在燈光的映射下,璀璨生光。
白馨柔倒吸一口冷氣,頓時愣在那裡,她曾經在白家人口中,聽說過這枚戒指,這可是滿清皇族留下來的,據說,這阮家展月梅的娘家,展家是當年宮廷裡的皇親國戚,深的皇帝寵信,後來清朝落敗了,才變得今天世代從商的地步,而這枚戒指,可謂是價值連城,是展家世代傳家之寶,沒想到,今天能夠在阮綿綿的手上見到,讓她倍感意外。
不管怎麽說,阮綿綿都是展家的外孫女,能把這枚象征著展家當家人的戒指,戴在她的手上,說明這阮綿綿的身份,絕對比展家展雲忻還要高,在展家也有自己一定的地位,想到這,白馨柔終於理解,為什麽楚鵬飛一定要楚立行娶了阮綿綿做妻子。
白馨柔的雙手忍不住的握緊,臉上也閃過一絲異樣神色,同樣在盯著阮綿綿食指上那枚龍戒發呆的,當然還有其他楚家人,尤其是楚鵬飛,他認得這枚戒指,是展家老頭臨死之前留給繼承人的,如今戴在阮綿綿的手上,那就說明,自己押對了寶,阮綿綿果然是展家默認的繼承人!
阮綿綿雖然好奇這楚家人對自己的態度,怎麽變得這麽討好,但還是看在楚立行的面子上,對他們露出禮貌的微笑,身子不由自主的靠近了一旁的楚立行,楚立行也意識到阮綿綿的小動作,轉過頭,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笑容,小聲說著,“抱歉,讓你見笑了。”
阮綿綿搖頭,“沒什麽。”
“綿綿啊,第一次來我們家,感覺怎麽樣?”楚鵬飛試圖和阮綿綿建立起友好的關系,臉上堆滿笑容的看著阮綿綿。
阮綿綿輕輕點頭,“很大,很漂亮。”
其實阮綿綿說的是實話,相對於阮家的低調奢華,楚家這種高調的敗家,讓她真是有些難以接受,到處都在炫耀著自己的財富和地位,哪怕是門口的草坪上,都差點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