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子欣的話,說的大方得體,等於是變相的誇讚無限的勢力范圍頗大,也同時可以體現出自己的態度謙遜。
只不過,關子欣的這些話,對楚立行來說,好像有些不受用,他並不在意關子欣這些聽起來有些奉承的話,一個發布會而已,他倒是不在乎能在哪裡舉行,所以態度也沒有那麽高興。
關子欣看在眼裡,急在心裡,自己跟楚立行的關系,什麽時候才能有一個發展呢?楚立行什麽時候能把眼睛放在自己身上?不再是看著自己,就是那種學妹的表情。
關子欣和楚立行隨意聊了幾句,便離開楚立行的辦公室,一路上,關子欣的心情,可以用焦急來形容,她是喜歡楚立行的,也只有楚立行這樣優秀的男子,才能配得上自己,她皺了皺眉,隨手就撥通了阮綿綿的電話。
“子欣表姐。”阮綿綿接起電話,虛弱開口。
“綿綿,你昨晚怎麽沒回家?”關子欣語氣透著濃濃的關心,焦急的問著。
“表姐,我昨晚去了自己的公寓,爸爸媽媽沒怪我吧?”阮綿綿揉了揉發疼的額頭,說著。
“姑媽和姑父昨天下午的飛機去日本,你忘了嗎?”關子欣提醒著阮綿綿,試探的問著,“你自己去的公寓?”
阮綿綿聽到關子欣的話,懊惱的拍了一下額頭,“他們去日本的事情,我都給忘了,瞧我這記性,我昨晚是自己在公寓的,子欣表姐,讓你擔心了。”
“傻孩子,我就是關心你,晚上早點回來吧。”關子欣聽到阮綿綿的話,心裡松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松了口氣。
掛掉電話,阮綿綿無奈的歎了口氣,都是楚立行這家夥,害得自己昨天都沒去給爸爸媽媽送機,不過這樣也好,起碼家裡人都沒看到自己那紅腫的臉頰。
阮綿綿抬起頭,就看到夏侯澤的身影,夏侯澤一件卡其色襯衣,西裝外套早就不知道哪兒去了,一臉關心的望著阮綿綿,阮綿綿笑了笑,“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客氣。”夏侯澤看了一眼阮綿綿,沒有多說什麽。
“吊瓶還要多久?”阮綿綿抬眼看著透明吊瓶,微微皺眉。
“醫生說,你是傷風了,需要好好休息,一會兒吊瓶打完,我送你回去。”夏侯澤表情溫柔的對阮綿綿說著。
“會不會影響你的工作?”阮綿綿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問著。
夏侯澤笑了笑,坐到阮綿綿床邊的椅子上,搖了搖頭,說道,“沒關系,你的健康更重要。”
夏侯澤的話,讓阮綿綿更加不好意思了,一個只見過兩面的男人,竟然對自己這麽關心,讓阮綿綿覺得很抱歉,畢竟是影響了人家的工作。於是略帶抱歉的語氣開口說道,“你去忙吧,在這裡陪著我,會影響你工作的。”
“我現在的工作就是陪著你。”夏侯澤的話剛一出口,不單單是阮綿綿愣住了,就連夏侯澤自己都愣在那裡,他尷尬的笑了笑,又連忙繼續開口說道,“病人最重要。”
阮綿綿也很配合的笑了笑,不過笑的就太過於牽強。整個病房,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綿綿,餓了吧,我去給你買點兒吃的。”夏侯澤說著,不等阮綿綿回答,就轉身走出了房間。
病房門口,夏侯澤連續幾個深呼吸,才調整好了自己慌亂的情緒,不知道為什麽,夏侯澤只要看一眼阮綿綿,心跳就會不由自主的加速。
阮綿綿看著夏侯澤似是逃跑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這男人,還真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