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澤忽然感覺自己眼前一亮,一秒鍾的窒息之感,望著阮綿綿的俏臉,微微出神。
“喂,認真開車,我的命,可是在你手上。”阮綿綿以為夏侯澤沒看過那部動畫片,才會這麽愣神,提醒著他。
夏侯澤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認真開車,清了清喉嚨,掩飾自己的尷尬之色,但雙眸余光還是不由自主的去望向阮綿綿的方向,只見那女人靠在椅背上,雙目閉起,悠閑自得的享受著敞篷跑車帶來的極速之感。
“去哪兒?”夏侯澤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小聲問著。
“回家…”阮綿綿隻覺得渾身疲憊,隨口嘟囔了一句,就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
“你家在哪兒啊?”夏侯澤繼續問著,卻看到阮綿綿那張恬靜的小臉,他笑著搖了搖頭,將車子的速度放慢了很多,最後只能將車子停在自己公寓的樓下。
車子剛一停穩,阮綿綿就睜開了雙眼,疑惑的看了一眼周圍,才適應了現在的狀況,看到熟悉的建築,阮綿綿一愣,“你怎麽知道我住這裡?”
“你也住這裡?”這次換夏侯澤愣住了,他笑了笑,“巧了。”
“你也住這裡嗎?”阮綿綿聽到夏侯澤的話,不由得好奇問道。
夏侯澤點頭,“我住在A座,你呢?”
“我也A座,18樓。”
“19樓。”夏侯澤的笑容愈發濃了,他望著阮綿綿的眼神,也不由自主的變換了一種光。
“那還真是巧了.”阮綿綿笑了笑,開門,長腿一邁,就下了夏侯澤的車
"等等"夏侯澤喚住了意欲離去的阮綿綿
阮綿綿轉過身,望著夏侯澤,"怎麽了?"
“沒什麽,一起上樓。”夏侯澤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忽然叫住了人家阮綿綿,唯有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搪塞過去。
阮綿綿也不疑有他,都是鄰居麽,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叫遠親不如近鄰麽?兩人停好車子,一起坐電梯走進了公寓,阮綿綿的公寓裡,養著幾隻可愛的小烏龜,每當阮綿綿有時間,就會過來給他們幾個洗洗澡,幾次想搬到家裡去養,可是展月梅就是不同意,所以阮綿綿只能把他們幾個送到這裡養著。
電梯裡,夏侯澤第一次近距離的打量著阮綿綿,彎眉大眼,睫毛很長,微微翹起,小巧的鼻子很可愛,尤其是那性感的紅唇,配上那雙媚眼,讓阮綿綿清純氣質裡,參雜了一絲嫵媚,這種渾然天成的混搭氣質,夏侯澤還是第一次見到,光滑細膩的肌膚讓夏侯澤幾次都忍不住想伸手撫摸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像嬰兒那般嫩滑。
隻想著自己寵物的阮綿綿,當然沒注意到夏侯澤正在一絲不苟的觀察著自己,大眼望著電梯上的數字,一層層的升高,到達十八層的時候,阮綿綿轉身對夏侯澤一笑,“我到家了,再見!”
夏侯澤被阮綿綿一臉燦笑恍惚了大腦,怔住在那裡,當他回過神的時候,阮綿綿已經走出電梯,夏侯澤自嘲一笑,自己什麽時候這麽失態過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夏侯澤按下電梯,離開。
公寓的鏡子裡,阮綿綿看著自己那還有些略微紅腫的臉頰,越看越覺得委屈,紅唇一撇,鼻子就開始微微酸了起來,短期內,因為楚立行,她挨了那個金凱莉兩巴掌了,這女人下手還真狠,到現在臉上還有著掌印。
阮綿綿揉著發疼的額頭,靠在沙發上沉沉的睡去,隻覺得渾身都變得沉重,頭也疼的不得了,阮綿綿如貓兒一般窩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阮綿綿隻覺得喉嚨發緊,腫痛難忍,阮綿綿強忍著疼痛,
坐起身子,看了一眼窗外陽光明媚,望了一眼時鍾,阮綿綿低聲咒罵,“真該死的。”慌亂起身,卻一陣頭暈目眩,阮綿綿搖了搖頭,想把這種混沌之感晃出腦子,卻徒勞無功,忽然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想起,阮綿綿拖著沉重的身子走到門口。
“綿綿,你…”夏侯澤糾結了一早上,才下定決心來找阮綿綿,他本來是想叫阮綿綿一起去吃早飯的,卻看到阮綿綿一臉疲憊的靠在門口,一時間慌亂了心,“怎麽了?”
“夏侯澤…”阮綿綿身影一晃,一陣眩暈,夏侯澤連忙跑到阮綿綿身側,將她抱住。
“綿綿,你這是怎麽了?”夏侯澤抱著阮綿綿癱軟的身子,放到身後的沙發上,隻覺得阮綿綿的臉色微紅,他伸手一探,倒吸一口冷氣,“綿綿,你在發燒!”
不等阮綿綿說話,夏侯澤將阮綿綿再次打橫抱起,大步走出公寓,一路飛車趕往醫院。
一路上夏侯澤忽略了車後的幾個尾巴,當他抱著阮綿綿一路跑進急診室的時候,就被幾個人攔住。
“夏侯總裁,這是您的新歡嗎?我們有人看到,是您抱著她從您的公寓裡出來的。”一個小記者攔住夏侯澤,一臉興奮的問著。
夏侯澤臉色一變,將懷中的阮綿綿摟的更緊了一些,“閃開。”
“夏侯總裁,前段時間您的退婚風波剛剛過去, 現在就這麽高調的帶著這位小姐來醫院就診,您是不是已經早就跟這位小姐有曖昧關系,才會對袁小姐退婚的?”另一個記者不放過這次機會,繼續問著。
“我叫你們讓開!”夏侯澤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對幾人怒吼著,“你們再不讓開,信不信我封殺了你們報社?!”
幾人被夏侯澤一吼,一陣愣神,夏侯澤趁此機會繞開幾人,抱著阮綿綿走進急診室。
“那個女人你們誰認識?”一個記者問另一個。
那個年輕的搖了搖頭,一臉茫然,“不認識,看得不清楚。”
“這可是第一手資料,我們趕緊回去準備吧。”其中一個對自己的同事說著。
緊接著本來把醫院急診室圍的水泄不通的眾人,瞬間散去,幾乎可以用人去樓空來形容。
急診室內,阮綿綿躺在病床上,隻覺得渾身哪兒都在疼,秀眉更是因為不適而緊緊的皺在一起,穿著白色大褂的醫生護士不斷的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她緩緩睜開雙眼,看到站在病床邊,一臉焦急的夏侯澤,虛弱一笑,“我生病了…”
“阮綿綿,你都這麽大個人了,還這麽不會照顧自己,怎麽能開著窗子睡覺呢!”夏侯澤訓斥著阮綿綿,早上看到她房間裡的窗子都是打開的,一定是昨晚上著涼了。
阮綿綿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笑看著夏侯澤,覺得這個男人,還是很熱心的,於是,她開口說道,“能不能,幫我跟楚立行請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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