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只顧著想著流年的事情,也沒注意阮綿綿的語氣裡透著淡淡的酸味兒,她白了一眼阮綿綿,“流年那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不是一般女人?難道是二班的?還是有三頭六臂?”阮綿綿的語氣更加不好了,幹嘛一個流年就讓自己這麽委屈呢?!
“哎呀,你真是無可救藥,流年可是人家冥夜的青梅竹馬…”喬喬被阮綿綿氣的,不由得提高了聲調。
“那又如何?”阮綿綿雖然是愣了一下,但還是不理解,喬喬幹嘛這麽緊張。
“冥夜在二少那的地位,你是看得到的,這次冥夜居然還幫著流年那女人…唉…可惜了子夜的死啊。”喬喬邊搖著頭,邊說著。
這下引起了阮綿綿的興趣,怎麽一個冥夜不夠,又來一個子夜呢?“子夜…又是誰?”
“是冥夜的雙胞胎兄弟,根本分不清誰是誰,他們倆,還有流年,是在一個孤兒院長大的,流年一直都跟子夜在一起,後來子夜為了流年,死了,冥夜一直跟在二少身邊,這麽多年,二少就收了流年做情人,再後來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喬喬簡單明了的說著這幾個人的關系,希望阮綿綿能明白,如果現在得罪了楚立行,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下場,可是喬喬顯然忽略了阮綿綿的性格,話剛一說完,阮綿綿就轉身離去。
望著阮綿綿纖細的背影,喬喬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女人的脾氣,什麽時候能改改啊,這樣的脾氣,早晚要吃虧的,搖了搖頭,喬喬跟著阮綿綿,走了過去。
阮綿綿站在辦公室的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不等楚立行說話,就推門而入,就看見楚立行黑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而冥夜…竟然雙膝跪地?!這讓阮綿綿詫異的站在那裡,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尷尬…
“誰讓你進來的?”楚立行語氣雖然不好,但還不算呵斥。
阮綿綿咬了咬下唇,深呼吸開口,“子欣表姐讓我把這個帶給你。”
阮綿綿說著,就把一份文件,放在楚立行的桌子上,看了一眼冥夜,阮綿綿皺眉,忍不住的開口說道,“這都什麽年頭了,還讓人家下跪,難道你不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這個道理麽?”
楚立行抬眼,表情淡然的看著阮綿綿,忽然冷冷一笑,“你這是在說教我?”
“說教不敢,但我知道,你這是體罰!冥夜都這麽大的男人了,又不是小孩子,有什麽話你不能好好的說麽,非要讓冥夜這樣!”阮綿綿的這段話,說的這個義憤填膺啊,就好象冥夜是自己兒子似的,受了多大的委屈,這個當媽的來替自己兒子討個公道。
而楚立行呢,就像是一個正在責罰自己學生的老師,阮綿綿這架勢,分明就是不想放過他似的,楚立行無奈的歎了口氣,跟阮綿綿,他總是無法真的生氣,他指著門口,說著,“你先出去吧。這是我跟冥夜的事。”
“阮小姐,是我有錯在先,你誤會二少了。”冥夜還是不肯起身,微微轉頭,看著阮綿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