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一直偷聽的兩個人,聽到辦公室內的聲音,連忙跑開,喬喬拉著阮綿綿躲到休息室,緩了許久,才平穩了自己的呼吸,“我的媽呀,二少果然名不虛傳!”
“他真的這麽狠心?”阮綿綿微微皺眉,善良的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流年剛才所說,那腹中胎兒,“流年那個孩子,如果真的是他的,他會不會…”
“這個我也不知道,二少的為人一向都是陰晴不定的,誰也摸不透他到底是什麽脾氣。”喬喬輕輕的搖了搖頭,拉著阮綿綿的手都不自覺的用力,還好,還好自己沒有得罪楚立行,不然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
“喬喬…我忽然覺得,楚立行好可怕。”阮綿綿小聲的呢喃著,生怕自己的話給楚立行聽了過去。
喬喬點頭,“我早就知道,他很可怕,只不過從某些事情上來說,他還是挺不錯的,他一向都是賞罰分明的,但就是這脾氣,讓人摸不透。”
阮綿綿輕輕的點了點頭,“確實陰晴不定…”
“綿綿,你留在他身邊可要多多小心。”喬喬忍不住囑咐著阮綿綿。
阮綿綿點頭,一臉茫然,直到喬喬離開,她還沉浸在剛才的事情中,忽然意識到,這家夥好像告訴過自己,要跟他一起去楚家大宅來著,阮綿綿這下晃了,自己身邊這麽一個陰晴不定,嗜血無情的男人,讓她不由得開始有些害怕起來。
正想著,阮綿綿桌上的內線,就響了起來,她連忙跑了過去,是楚立行,阮綿綿深呼吸,連著好幾個深呼吸,才讓自己調整好心態,敲了敲門,推門而入。
此時的楚立行,已經換上了另一副表情,但還是有些冷漠,阮綿綿不敢去看他那邪魅雙眸,輕聲問著,“你找我?”
“怎麽這麽快就蔫吧了?剛才不是還一臉的義憤填膺?”楚立行看著阮綿綿忽然轉變的態度,笑著問。
楚立行這一笑,倒是更讓阮綿綿有些晃了,“叫什麽事…”
楚立行微微皺眉,霍的站起身,走到阮綿綿跟前,俯身,近距離的貼在阮綿綿的耳邊,低聲說著,“你怕我?”
“你…”阮綿綿連忙後退,楚立行的忽然靠近確實讓她有些慌亂,他身上那熟悉的薄荷香味還在自己鼻尖縈繞,可心裡卻沒有薄荷這麽清涼,可以用心跳加速來形容。
阮綿綿一臉紅暈,看的楚立行一陣大笑,“你果然怕我,怎麽了?”
“沒事…”阮綿綿輕聲說著。
“既然沒事,就過來坐下吧。”楚立行笑了笑,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下。
阮綿綿點頭,跟著楚立行坐到了他對面,想起剛才這個位置上坐著的正是現在生死不明的流年,阮綿綿心裡又是一陣害怕,甚至都不敢抬起頭去看楚立行。
楚立行看著阮綿綿局促的模樣,了然一笑,“我不會殺她。”
“啊?”阮綿綿一愣,條件反射的抬起頭,盯著楚立行。
“我說,流年,我不會殺她,你不用這麽怕。”楚立行好脾氣的重複著剛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