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清楚這是怎麽回事?!”楚立行已經徹底變了表情,現在的他,可怕的攝人,看的流年心裡一陣慌亂,心跳頓時加速。
一旁站著的冥夜緊抿著嘴唇,皺眉緊盯著流年,無形中,流年隻覺得自己被這兩個男人寒冷的表情所凝視的感覺,是多麽的讓她窒息,深呼吸,一連幾次的深呼吸,還是無法讓自己調整好一個平穩的心態。
“說!”楚立行再次冷冷開口,“你只有一次機會。”
流年雙拳緊握,身上汗毛猛然豎起,一陣顫栗,修剪完美的指甲深深的陷入在手掌肌膚內,緩緩開口,“你說的沒錯,我們每次在一起,雖然你都做了措施,但百密一疏,我就是後來那幾次,懷上的孩子。”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要知道,你這麽做的最終目的是什麽。”楚立行冷笑一聲,果然如他猜的那樣,就是流年動了手腳,不過這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流年這女人的目的是什麽。
“我的目的,呵…”流年輕聲一笑,頓時緩解了剛才的恐懼之感,又仿佛找到了最初的勇氣,抬起頭,與楚立行對視,開口說道,“二少,你也知道,當年子夜的死…帶給我的傷害是什麽,子夜為你奮鬥了這麽多年,還搭上了一條命,我想要的,難道你猜不出來麽?”
“流年,你閉嘴,子夜的死,跟二少沒有任何關系,是你太貪心,才會造成那個下場,二少有什麽錯!”冥夜已經開始後悔,後悔自己最初對流年的心軟,才讓這個女人有今時今日這個機會,坐在二少對面談條件。
楚立行冷冷一笑,揮手打斷冥夜接下來的話,盯著流年,“讓她繼續說完。”
“二少,流年不求別的,只求二少能看在子夜和我肚子裡的孩子,給我們母子一個安穩的未來。”流年語氣略帶哀求,與剛才的強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小手還是放在平坦的小腹。
“你想要什麽,還沒說!”楚立行唇角微微勾起,一臉邪魅笑容,緊盯著對面坐著的那個女人,對她忽然轉變的態度,更是嘲諷一笑。
“那我就直說了。二少。”流年又深吸了一口氣,盯著楚立行,觀察著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卻找不到任何突破點,只能開口說道,“我要無限百分之五十的股權!”
“你說什麽!”冥夜驚訝的看著流年,沒想到她最終的目的居然是這個,他根本就沒想到,或者說,連想都不敢想,流年會提出這麽過分的要求。
楚立行聽完,臉上並沒有多余的表情變化,只是劍眉微微一挑,“你覺得,我會同意麽?”
“二少,你應該知道,如果你不同意,會是什麽樣的後果。”流年心中一慌,楚立行越是面無表親的時候,就是越讓人琢磨不透他心思的時候。就像現在一樣。
“如果我不同意呢?”楚立行忽然俯身,手肘放在自己雙腿,近距離的盯著流年,流年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之色,但很快就被她掩飾的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