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站起身,走到楚立行身側,嘟囔著,“我沒有意見啊,開會不讓人笑麽。”
“這位是?”某部門經理,仗著平日裡還受楚立行的好眼,開口替大家問著。
“這位是二少新聘請的秘書。”秘書科長劉娜對大家解釋著,轉過身,對阮綿綿笑了笑,小聲說著,“二少脾氣可不太好,你忍一忍。”
阮綿綿撇著嘴,嘟囔著,“他脾氣不好,跟我有什麽關系。”
“阮綿綿!”楚立行冷聲開口,“你沒意見,你繼續,你接著喬經理的繼續說下去。”
“那就請阮秘書來繼續。”喬喬面無表情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著阮綿綿,開口說道,卻沒有人發現,喬喬鏡片後閃過一抹精光之色。
阮綿綿一愣,這報告,她也不過就是看過幾眼而已,雖然自己幫著整理了一部分,但都是有關於醫療器械方面的,不是總體的,其他的她也不太了解,可是現在,這兩個人將自己推在了這個風口浪尖之上。
阮綿綿心裡一賭氣,走到楚立行身邊,隨手拿起一份報告,掃了幾眼,“剛才不是說了麽,增長了五個百分點。”
“然後呢?”楚立行看了一眼阮綿綿,根本就沒打算放過她,冷眼問著。
阮綿綿頓時氣結,這男人是故意折磨自己吧?明知道她對這個報告根本就不熟悉,怎麽會弄個報告出來給這些高層管理聽?阮綿綿白了一眼楚立行,輕咬著下唇,又瞪了一眼喬喬,嘟囔著,“叫你幸災樂禍。”
喬喬嘴角微微一抽搐,可臉上卻找不出任何表情,安靜的坐在那裡,看也不看一眼阮綿綿。
“然後就是,咳。”阮綿綿清了清嗓子,昂起下巴,指著報告上的一組數據,緩緩開口,“大家可以看到,這裡的數據線,於上個季度是持平的,就說明,分公司銷售方面,還是不樂觀的。”
“阮秘書,你這話說的是不是不負責任,我們分公司怎麽可能沒有業績呢,你…”分公司代表禿頂男站起身,一臉不滿的說著,反正剛才就看到楚立行阮綿綿的態度那麽冷淡,所以也大膽了起來。
“你跟我吼什麽!”阮綿綿媚眼一轉,呵斥著開口,“你當我不懂是麽?這份報表所有人都看得懂,在總公司的映襯下,顯得分公司的業績持平,可仔細分析,這分明就是在走下坡路!”
“你!”禿頂代表被阮綿綿的話,給噎在那裡,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
“就算我不說,我相信,等一下喬經理也會說的吧,畢竟喬經理才是專業的嘛。”阮綿綿冷哼一聲,笑了笑,看著一臉平靜的喬喬,又把這個包袱丟還給喬喬,四兩撥千斤,楚立行都暗自為阮綿綿豎大拇指,隻一句話,就將問題丟給別人,真不愧是阮家人!天生就有經商的頭腦。
喬喬微微一愣,沒想到阮綿綿把包袱又丟給了自己,她緩了緩神,站起身,清晰開口,“阮秘書說的沒錯,這個問題是我也要說的,關於分公司借由總公司報表體現他們的下滑銷售額,是一種最低級的手法。”
“喬經理,你怎麽這麽說!”那個代表這時候也慌亂了神,誰不知道喬喬可是楚二少重金聘請來的專業分析師,這麽點兒小手段當然逃不過她的火眼金睛,可是自己這也是沒辦法啊…畢竟那邊也在給自己壓力!
“從報告上,我們看出來的比較隱約,下面我給大家看一組數據,是我在分公司調查出來的結果。”喬喬說著,就將一疊報告,分別發到眾人手中。於是一分鍾後,大家都開始竊竊私語。
“在座的各位,
都是本公司的精英,大家對二少的賞罰分明都是了解的,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說?”冥夜站起身,冷冷的開口說道,楚立行則是坐在那裡,盯著阮綿綿瞧,似乎感覺到阮綿綿和喬喬之間的波濤暗湧。“二少…我…”禿頂代表幾乎是顫抖著開口,哆嗦了雙腿,一雙三角眼不敢去看楚立行那張鐵黑的臉。
“冥夜,按老規矩。”楚立行冷冷開口,看也不看一眼那個代表。
“是。”冥夜點頭,繼續開口說著,“田經理,不用我多說,你自己知道怎麽辦。”
“二少…”田經理就是那個禿頂男人,他早就癱坐在椅子上,頹然低頭。
冥夜看了一眼田經理身旁的幾人,那幾個人連忙站起身,將田經理給拖出了辦公室,阮綿綿不由得納悶,楚立行當自己是黑社會大哥麽,就這麽處理背叛自己的小弟?這拖出去,該不會是…
“二少是將他交給檢察機關處理,不會動私刑的。”冥夜看到阮綿綿愣在那裡,走到她身邊,小聲的替楚立行解釋著。
阮綿綿點了點頭,送給檢察機關處理,比什麽都可怕,像剛才那個什麽田經理, 一定是平日裡過慣了金碧輝煌的生活,送去檢察機關,得什麽樣啊…
阮綿綿心裡想著,就害怕了起來,難怪外界都傳聞,得罪楚立行的下場不僅僅是一個死字,是比死還慘!
“喬經理,繼續吧。”楚立行雙腿交疊,靠在椅背上,開口說著。
喬喬點頭,繼續緩緩開口,說著分析報告,阮綿綿則是緊緊的盯著楚立行,再次仔細的看著他,這男人,雖然是一臉邪魅之色,陰晴不定,可這心裡,卻是人根本猜不透的。
阮綿綿的一陣分神,緊盯著楚立行看著,喬喬卻是都捕捉在眼裡,她邊說著分析報告,邊微微一笑,看不出什麽意思,最終,直到報告結束後,會議散去,楚立行率先離開,阮綿綿待楚立行離開後,才站在會議室裡,手叉著腰,瞪了一眼喬喬。
“你怎麽在這?”阮綿綿斜眼看著喬喬,雖然比她漂亮百倍,可身高上,卻不佔優勢,阮綿綿雖然身材修長,可喬喬卻高出她半個頭,阮綿綿看著她,還要昂頭。
“我說小綿羊,你不也跑著來了麽?”喬喬靠在門口,微微俯視阮綿綿。
“喬變態,你就在這自掘墳墓吧。”阮綿綿狠狠的瞪了一眼喬喬,低聲呵斥。
“噓噓噓!!我的小祖宗唉,你可小點聲。”忽然間喬喬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伸出手,捂著阮綿綿的紅唇,壓低了嗓音說著,“求你了,剛才是我錯了!”
“知道錯了?”阮綿綿斜眼看著喬喬,小聲開口,“你去國外那麽久,怎麽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阮綿綿邊說,邊上下打量著喬喬,“手術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