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冥夜也不再猶豫,直接說了出來。
“哼。”楚立行冷冷一笑,邪魅無比的臉上閃過一絲陰冷之色,“他們還真是迫不及待了。”
“據我了解,流年已經將我們公司的部分數據,賣給了天陽。”冥夜心裡也沒想到流年會做出這種事,語氣裡有些激動。
楚立行喂喂眯眼,冷哼一聲,“冥夜,我早就告訴過你,流年這個女人,留不得。”
“是我疏忽了。”冥夜皺了皺眉,“可是,二少,流年畢竟…”
“冥夜,這條命,我給她留著,不過要是她自己不知道珍惜,就不要怪我了。”楚立行雙眸閃過一絲血色,看的冥夜心裡一陣慌亂,當年,他答應過子夜,要照顧好流年的,可流年竟然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楚立行靠在車子的椅背上,緩緩開口,“冥夜,我知道,你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極好,可畢竟,流年是害死子夜的間接凶手,就算子夜肯原諒她,我也不肯。”
“我也知道,子夜臨死前,叫你照顧流年。”楚立行看了一眼冥夜,看他沒有多余的表情,又繼續說著,“但是多余的話,我不想說,你都懂。”
冥夜點了點頭,“二少,我明白,流年的野心,太大,當年若不是她,子夜也不會…”
“冥夜,子夜的仇,我們要報,到時候,都交給你。”楚立行看著冥夜,表情認真的說著。
“謝謝二少。”冥夜感激的對楚立行說著,腦海裡又回憶起子夜被人殘忍殺害的那一幕,心中那種痛楚,隨著回憶,再次襲來。
車子裡的兩人,都不再說話,陷入一片沉寂之中,尤其是楚立行,他一雙冷眸已經快要迸射出殺人的寒光,沒想到,自己放過了流年,卻被她再次抓住了機會,這個女人,自己當初就不該心軟。
“二少,到公司了。”冥夜開口說道。
楚立行點頭,“好,你繼續去查天陽那邊的消息。”
“是,二少。”冥夜點頭,楚立行離開口,他也準備去繼續著手調查,卻接到了流年打來的電話。
“流年。”冥夜冷冷開口,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麽忽然打電話給自己。
“冥夜,我們能見一面嗎?”流年語氣溫柔,聽不出一絲情緒。
冥夜愣了一下,隨即問道,“你找我什麽事?”
“你先別激動,我找你,當然是敘舊了。”流年連忙開口,怕冥夜掛斷了電話。
“到底什麽事,電話裡不能說嗎?”冥夜皺眉,問著。
“你先別那麽激動,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難道還怕我害了你?”流年勸說著,今天她一定要見到冥夜。
冥夜冷哼一聲,冰冷的語氣開口說道,“你害死了子夜,怎麽又不會害死我?”
“你誤會了,子夜那次真的就是個意外。”流年想開口解釋,可冥夜根本就不給她機會。
“流年,別狡辯了,若不是你當年貪圖富貴,偷取公司的機密賣出去,子夜會替你背這個黑鍋嗎?!”冥夜越想越氣氛,不由得加重了語氣,虧他前幾天還替流年跟楚立行求情,如今看來,都是多余的。
“冥夜,不管怎樣,你今天一定要來見我。”流年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語氣裡多了一絲懇求。
“我不會見你的,你省省吧!”冥夜說完,就要掛掉電話,卻聽到流年那邊一陣疾呼。
“冥夜,我懷孕了!”
“你說什麽!”冥夜握著電話的手,僵住了,腦子一片空白,流年說,她懷孕了?
“冥夜,我在金典咖啡等你。”流年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她美眸微微眯起,看著窗外的景色,得意一笑,她知道,冥夜一定會來的,而且,還很快。果然,不過十幾分鍾,冥夜就黑著一張臉走了進來,徑直走到流年面前,坐了下來,冷冷開口,“你說你懷孕了?”
流年笑了笑,開口,“幹嘛這麽著急呢,點杯東西喝?”
“我沒時間跟你閑扯,你告訴我,怎麽回事?”冥夜皺眉,問著。
“要想知道,看看這個。”流年說著,將一張紙放到了冥夜面前。
冥夜看了一眼流年,才將那張紙拿了起來,那是一張醫院開出的化驗報告單,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孕八周!
“你?”冥夜看著流年,“這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流年一臉得意的看著冥夜,開口說道。
“那你叫我來幹什麽?”冥夜望著流年的雙眼,看樣子,她不是在撒謊。
“怎麽,楚立行的孩子,我就不能告訴你嗎?你可是他最信任的人啊,我見不到楚立行,找你總是可以的吧。”流年美眸一轉,一臉可憐的望著冥夜。
冥夜的眉頭更加緊鎖,望著流年的表情也更加不確定,“你說,孩子是二少的?”
“當然,這種事,我怎麽會撒謊,而且,那時候,我可是天天陪著立行的。 ”流年邊說著,那嬌媚的臉上還掛上了得意的神色。
冥夜這次徹底無語,不知道該跟流年說什麽,他看著流年那一臉得意的表情,也看不出她是不是在撒謊,“你想要我怎麽辦?”
“我能叫你怎麽辦呢,是啊…”流年越說,越小聲,臉上那得意的神色,也變成了委屈。
“說吧,你叫我來,是為什麽。”冥夜對流年的了解,不僅僅與此,他知道,流年把自己弄來,肯定還是有其他的事情,不然,她不會這麽做的。畢竟是從小一起上大的,流年打的什麽算盤,他可是清楚得很。
“我要你…”流年望著冥夜,雙眸微微眯起,唇角詭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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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綿綿病房裡,夏侯澤替她辦理好了離院手續後,靠在門口,微微笑著,“綿綿,我們走吧。”
“好。”阮綿綿微微一笑,這破地方,她真是受夠了,濃濃的消毒水味道,蒼白的牆壁…一切都是白色的,她很不喜歡,雖然只在這裡住了一天,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是那種味道了。
“回去好好休息,下次睡覺,記得把窗子關上,知道了嘛?”夏侯澤一邊拉著阮綿綿走出病房,一邊囑咐著她。
阮綿綿點了點頭,抬起頭,一張俏臉望著夏侯澤,笑了笑,“你這男人,還真囉嗦。”
“這是關心你,怎麽是囉嗦了呢,我倒看你這個女人馬虎的不行,上次相親那件事,你不就是…”
“不要提那件事,夏侯澤,小心我跟你翻臉!”阮綿綿臉色一變,語氣嬌嗔。
“好,我不說了。”夏侯澤邊說,邊打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