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城大大小小一共有三十多家酒樓,基本上每一家都跟龍飛揚有生意來往,第三天之後,龍飛揚的生存作坊便開工了,一整天就生產出來了近三十斤的味精半成品,到了晚上之後,龍飛揚和董志健父女便開始配製味精了。
為了方便,龍飛揚把用紙包換成了用瓦罐裝,反正他的交易對象都是酒樓,用瓦罐裝還更好些,一罐子裝滿也就三斤左右,相當於以前的十包。
開始的時候龍飛揚的作坊是供不應求,他也隻能每家酒樓先少賣一點,味精這東西是消耗品,不過消耗也是需要時間的,等時間一長,他就能有存活了。
至從做了龍飛揚作坊的管事,董志健一家算是過上了好日子,為了體面,龍飛揚出錢給董志健父女都買了幾套好衣服,俗話說的好,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換上絲綢衣服之後,董若雪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格外的青春靚麗。
經過幾天的熟悉之後,董若雪在龍飛揚的要求下改稱龍飛揚為哥哥了,要是換做以前,龍飛揚會毫不猶豫的去泡董若雪,可現在他沒有這個心思,因為慕容靜舞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半個月過去了,龍飛揚的已經完全能做一個甩手掌櫃了,他的腰包已經鼓起來了,但卻高興不起來,還有半個月就是慕容靜舞被迫出嫁的日子了,而他到現在也沒有找到願意幫自己搶親的人。
安南城是龔家的天下,本地人都不敢跟龔家作對,想要在安南城找幫手有很大的難度,所以龍飛揚決定出一趟遠門,準備去外城找一些幫手來。
從董志健那龍飛揚得知,從安南城以南出去百裡便是一座更大的城池登州城,龍飛揚就準備去那裡。
龍飛揚雇了一輛馬車經過一整天的顛簸,終於在天黑前到底了登州城。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這句話裡的意思就是說隻要有人,他就會分壞人和好人,即使一開始那些壞人都不壞,在經過了一些事情後,他還是會變成壞人的。
人會變壞,也許是生活所迫,更多的是環境影響了那個人,而壞人出現最多的地方,其實就是賭場了,龍飛揚想要找人搶親,最佳對象就是在社會底層混生活的小混混,這種人也是最喜歡來賭場的。
龍飛揚一到登州城就直接找了一個賭坊,他要用引蛇出洞的方法把那些小混混引出來,這個辦法很簡單,隻要多露點銀子就行了。
傍晚正好是賭坊生意最紅火的時候,龍飛揚來的這家賭坊是人頭湧動,有十來個人圍在一起的,也有幾個人圍在一起的,各種叫聲交匯在一起,簡直熱鬧的不得了。
龍飛揚直接擠進了圍觀人最多的那個賭桌,這裡玩的是最常見的那種開骰子賭大小,有賭坊的人直接做莊的。
“讓一讓啊!大爺我也來賭一把!買大!一百兩!”龍飛揚直接把一個錢袋扔到了賭桌上那個寫著‘大’字的地方,一出手就是一百兩。
正所謂十賭九詐,賭博一般都是靠抽老千的,不過龍飛揚不會在乎那點錢,隻要能吸引小混混打自己的主意就行。
這一次龍飛揚可是帶足了本錢,除了現銀一千兩之外,還有八千兩的銀票,龍飛揚身前的賭桌上整整擺著一千兩的現銀,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參賭的這些人中,每一把投十兩的不多,而龍飛揚一開口就是一百兩,他們能不驚訝嗎?而且龍飛揚身前那上千兩的現銀也讓不少人眼紅了。
“買大買小,買定離手拉……!”隨著做莊的人一聲大叫,龍飛揚很自然的輸了一百兩銀子。
第二局、第三局、第三局,龍飛揚依舊是壓了一百兩,不過依然是輸了,要是一般人這樣輸,肯定是會破口大罵的,但是龍飛揚卻裝出一副異常淡定的樣子,好像那幾百兩銀子隻是零花錢一樣,在賭桌的周圍,一些人已經認定了龍飛揚就是大款了。
連輸了八局,八百兩銀子就這樣出去了,龍飛揚還是面不改色,第九局終於贏了,但是龍飛揚這時候卻一把抓起銀子說道:“今天的運氣還不算很背嗎,竟然還能贏一局,好了,先去吃飯,等下再來繼續了!”
說完之後,龍飛揚便悠哉的朝門外走去,就在他立刻賭場之後,有兩名年輕的賭徒便尾隨了出去,他們當然是準備找機會打劫龍飛揚了。
龍飛揚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被兩人跟蹤他當然知道,不過他卻假裝不知道,反而往那些偏僻的小巷子裡走去。
看到龍飛揚走向偏僻的小巷子,後面兩名尾隨的混混頓時大喜,他們正愁找不到下手的機會,而龍飛揚卻為他們製造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就在兩名混混準備動手的時候,龍飛揚突然回頭,笑著對他們說道:“殺我是沒那麽容易的,或許還可能會因此斷送了性命,不過我卻有個讓你們賺錢的機會,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乾?”
“誰要殺你了?我們隻不過是順路而已。”別龍飛揚揭穿了計劃,兩名混混趕緊把拿著匕首的手藏在身後,從正面他們還是有可能殺掉龍飛揚的,不過他們也不準備冒那個險。
龍飛揚也沒堅持,依舊笑著說道:“我有一筆買賣需要找你們幫忙,事成之後可以給你們一千兩白銀,你們願意幹嘛?”
“你是故意引我們出來的?想要找我們幫忙?呵呵,既然這樣,那你是找對人了,我們殺人放火什麽都乾,隻要開得起價,一千兩銀子不少,可我們還要看是什麽事情了。”龍飛揚的話頓時讓混混明白了,自己是中了引蛇出洞的計策。
殺人放火都乾的人肯定不是什麽好人,不過龍飛揚正好需要為了錢可以賣命的人,於是繼續說道:“倒不用殺人放火,隻是幫我去搶親而已,而且還是去安南城,對你們來說絕對是易如反掌了。”
“什麽?一千兩銀子就是搶親而已?兄弟你沒開玩笑吧?這事我們接下了,什麽時候動手?對手是誰?”隻是去安南城強哥親就可以收入千兩白銀,兩個小混混頓時大喜,對他們來說,這種事情簡直太容易了。
龍飛揚很滿意對方的答覆,點了點頭說道:“好!既然兩位兄弟願意接這筆生意,咱們就去酒樓詳談一下,我會先付一百兩押金的,事成之後再全部支付,如何?”
“好!就依兄弟的意思辦了!”兩名混混對視一眼,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一家酒樓的包廂內,龍飛揚跟兩名混混邊喝邊聊,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在登州城打混的混混可不管什麽安南城太守,雙方一拍即合,最後約定了時間便把酒言歡了。
兩名混混中,一人叫陳大,一人叫王通,是登州城土生土長的混混,從他們口中龍飛揚得知了登州城也是有地下組織的,而陳大他們所在的組織就是登州城最大的幫派黑龍會,成員多達上百人。
陳大在黑龍會裡地位不高,也就是幾個人的小頭目,不過如果能接下龍飛揚這單生意並且成功的話,他就能升職了,混混嘛,隻要能為幫會賺錢就能得到重用。
龍飛揚的要求不高,隻是要陳大聯系十來個身手好點的人幫他搶親就行,搶親不是殺人,人多反而不好了,十來個人正好。
如果搶親成功,安南城當然是不能再呆了,而且安南城的生意他都已經接下來了,隻要隔段時間去送貨就行, 所以龍飛揚便決定在登州城安家,順便把登州城的生意也做大。
龍飛揚身上還有八千兩銀票,豪華莊園他是暫時買不起,不過普通的莊園卻是買得起的,龍飛揚昨晚就從陳大他們那打聽了一下房價的行情,他這八千兩銀子絕對能夠買下一個相當於慕容府大小的府邸。
第二天一早,龍飛揚就揣著銀票出了客棧,按照陳大提供的信息,去登州城南郊買房。
登州城南郊本有一戶姓朱的大戶,不過家道中落,出了一個敗家子,這個敗家子不嗜賭成性,在氣死了自己的父母之後有把家裡值錢的東西全賣掉了,只剩下一套老宅子沒賣,陳大就是從賭場上獲得這個消息的。
跟賭鬼做生意是再好不過了,賭鬼為了銀子絕對會低價賣出的,龍飛揚本不想佔這個便宜,可現在他資本不雄,也隻能先這樣了。
走到南郊之後,龍飛揚一眼就看到了陳大口中的朱府,朱府大門敞開,門口一個家丁都沒有,連門前的大紅燈籠都已經褪色了。
龍飛揚直接走了進去,正好看見院子裡一個老頭正在拉一名青年:“少爺!你這是要幹什麽啊?這可是朱家的地契啊!你拿去當了我們以後可就沒地方住了!”
“張伯!你放開我!我隻是拿地契去抵押而已,等贏到錢就贖回來不就行了?今天我的手氣不錯,要不是最後一把我全壓了,那上千兩銀子可就到手了!”青年不停的推搡這老頭,想要掙脫離去。
“請問朱公子在嗎?”兩人糾纏在一起,根本沒有察覺龍飛揚已經進門了,龍飛揚隻得故意大聲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