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揚笑了笑,反問慕容青雲道:“慕容老爺,請問您整個慕容府的財產加起來有多少?要是轉賣出去會虧多少?能不能說一下?”
“你問這個幹嘛?我有必要告訴你嗎?”慕容青雲答道。
“您是沒必要告訴我,不過我可以這樣跟您說吧,隻是在安南城半個月,我就能賺一萬兩銀子,下個月再去把登州城的生意攬下,一個月五萬兩銀子那是很簡單的,如果您願意放棄安南城的產業,在下保證一年內把賺到的錢全部給您慕容家,還可以救慕容小姐出火坑。”龍飛揚說道。
一個月淨賺五萬兩,慕容青雲打死都不會信,而龍飛揚說把一年賺到的錢全部給他,他就更不信了,他認為龍飛揚隻是在吹牛,乾脆連話都不說了。
龍飛揚見慕容青雲沒有說話,又說道:“您還別不信,不知道您聽說最近酒樓的事情沒有?每個酒樓裡的菜肴是不是味道比以前好多了?實話跟您說了吧,酒樓裡的這種變化都是因為在下出售給了他們一種調味料,這種調味料本錢很低,能夠以幾百倍的利潤銷售,而且這種配方隻有在下才有。”
身為大商戶的慕容青雲怎麽會不知道這件事呢?他經常跟一些客戶、同行什麽的去酒樓吃飯,菜味的變化他是身有體會的。
聽龍飛揚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慕容青雲頓時動容了,問道:“此話當真?閣下為什麽能舍棄幾百萬兩銀子來幫我們?難道隻是報恩嗎?”
“不錯,是為了報恩,幾百萬兩銀子對慕容老爺來說是大數目,但是對我來說,也就是一年的收入而已,或許等我的生意做大了,也就幾個月而已,您要是不信,明天可以去各大酒樓打聽我龍飛揚的名字。”
“至於以後的路,在下也已經安排好了,暫時可以去登州城落腳,府邸在下已經買下,龔太守就算再強,他也不可能去登州城招人,再說了,搶親成功之後我是不會讓外人知道這件事的。”龍飛揚答道。
慕容青雲有些動容了,其實他也不是為了錢,就算放棄家產換取推掉這門婚事,他也願意,可現在卻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根本不可能推掉。
龍飛揚的態度很強硬,似乎就算他不答應也會去搶親一樣,慕容青雲不知道龍飛揚到底是怎麽想的,考慮再三還是決定同意這樣做,畢竟女兒加到龔家注定是不幸的,還不如賭一賭龍飛揚的為人。
終於,慕容青雲點頭了:“好吧!我就信你一次,也不要你的錢,隻要你能找人成功的把靜兒救出去就行,最好是找外地人,要不然容易走漏風聲的。”
“是外地人,登州城的混混,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們在龔家迎親那天就會跟在下一起出手搶親,到時候要委屈一下您和您的家人了,再慕容小姐的花轎出去之後就化妝成普通人去登州城吧,登州城南郊的龍府就是我們的新家,至於這慕容府和那些下人,信得過的就帶走,信不過的別跟他們說這事,到時候都不要了。”
看到慕容青雲點頭,龍飛揚頓時大喜,總算是答應了,計劃終於能正常實施了。
走出了慕容府,龍飛揚的心情格外的好,俗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月,隻要自己能夠跟慕容靜舞生活在一起,久而久之總能培養出感情來的,他現在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把慕容靜舞追到手。
蘆洋村的作坊一直在開工,龍飛揚不在的這幾天,董志健父女是盡心盡力的在管理著,當他回到蘆洋村的時候,成品味精已經有近百斤了。
看到龍飛揚來了,董若雪高興的向前叫道:“龍哥哥,
你的事情辦完了?呵呵,我們現在有大量的存活了,什麽時候去送貨啊?”“送貨不急,過兩天吧,趁著大夥都在,有件事我要宣布一下,都把收徒的活放一放吧!”龍飛揚笑著說道。
龍飛揚的作坊人數不多,也就十來個人而已,而且大多數是女性的,女人心細,腦子也簡單,這樣的人讓龍飛揚放心點。
聽到老板發話了,十來個人頓時放下了手頭的活,全部都圍了上來。
龍飛揚這才說道:“最近幸苦大家了,不過我現在有了一個新的決定,就是要把作坊搬到登州城去,各位如果願意跟著我前去的,工錢不變,另外居住和吃喝我也完全免費,每個月還給大家四天休息時間回來探親,大家考慮一下吧。”
龍飛揚的話剛說完,那十來個工人頓時議論紛紛起來,主要就是不知道龍飛揚的話可不可信。
去城市是每個山村人的夢想,不過真正能去的卻不多,那些在城市裡的人大多數都是大家族的家丁奴仆,是要簽訂終身契約的,而龍飛揚卻沒有這樣說,更重要的是包食宿還有假期,這樣的好事他們以前可沒遇到過,要是不用簽訂契約的話,他們都是願意去的。
對於龍飛揚的這個決定,董志健父女也很意外,作坊辦的好好的,這才幾天時間,龍飛揚就決定搬家,也就是說在蘆洋村的一切都要舍棄了。
董若雪平時跟龍飛揚走的最近,別人不敢問,她卻敢問:“龍哥哥說的可是真的?為什麽要去登州城啊?要是去了那裡,這裡的一切都不要了嗎?”
“安南城的生意基本上都穩定了,以後隻要按期送貨就行了,而登州城我們卻沒有去過,登州城比安南城要大,生意也會好做點,放棄蘆洋村這小小的代價換取以後更大的利益,這是經商之道。”龍飛揚對董若雪說道。
龍飛揚的聲音很大,在場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什麽是經商之道他們不懂,可還是覺得龍飛揚說的話很有道理。
這時候,董志健為了說服眾人,便大聲說道:“各位鄉親父老,龍老板的話不會有假,想當初我跟龍老板第一次做生意認識的時候,他就直接給了我一錠銀子作為定金,他的為人我相信,若是大家也信得過我,不妨一起去登州城吧。”
“董大叔說的不錯,我龍飛揚走到哪裡都是一個信字當頭,信譽永遠第一,去登州城除了是開辟新商戶之外,還有一點就是我在那裡有一套空閑的宅子,隻要人過去了,隨時都能開工的,要是大家仍然不信,我也可以跟你們立下字據。”龍飛揚接著董志健的話說道。
龍飛揚在蘆洋村的時間不長,不過在那幾天時間裡,大家還算了解了一點他的為人,就算是在做工的時候,龍飛揚也是以一張笑臉待人,有時候也會自己親自乾活。
起初大家都決定龍飛揚這個人很奇怪,但是看到董若雪平時跟他嘻嘻哈哈多了之後才明白,龍飛揚沒有一點架子,在他眼裡根本沒有老板、下人的等級概念。
如今龍飛揚連立字據的事都願意做了,他們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就算是真的上當了,大不了不乾就是了,終於,兩名唯一的男工人舉手道:“我徐虎和弟弟徐英願意跟龍老板去登州城做工。”
有了帶頭的,很快其他工人也被龍飛揚開出來的條件折服了,稀稀拉拉的一下子全部同意了。
龍飛揚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工人不難找,以他開出的條件隻要是個人就會願意來做工,隻是人心叵測,龍飛揚隻是怕在登州城招到的工人有異心,到時候自己的配方就可能泄漏,而這批人也算是經過考驗的人了,他還是願意帶著這批人去的。
這一天沒有再開工,在把作坊內要帶走的東西收拾妥當之後,龍飛揚給眾人放了個假,讓他們去跟家人說一聲。
第二天一早,龍飛揚便雇了四輛馬車帶著眾人去了登州城。
登州城南郊,原先的朱府現在已經完完全全變了樣, 牌匾已經換成了龍府,而四個嶄新的大紅燈籠也重新掛了起來,上面同樣寫著龍府二字。
張姓老者已經把一切該置辦的家具都置辦好了,也把以前遣散的奴仆召集回來了幾個,因為龍飛揚說過隻要丫鬟侍女,家丁他就沒找了。
兩千兩銀子隻讓朱公子在賭場混了兩天就輸了個精光,而這時候他也回到了‘龍府’,想要再次賣掉家裡的東西換取賭資,卻讓張姓老者強勢製止了。
如今朱公子已經沒有了房契,他根本就沒有資格再動‘龍府’內的任何東西,朱公子想要強行搬走張姓老者剛剛買回來的家具,被張姓老者一句話就嚇到了:“要是你敢賣,我立刻去報官,讓你去吃牢獄飯!”
當眾人跟著龍飛揚來到龍府的時候,頓時被眼前的府邸給驚呆了,這座府邸比起安南城的慕容府都要大上不少,而龍飛揚還說他們也能住在這裡。
“張伯,我回來了,趕緊出來安排一下吧!”龍飛揚一進龍府就喊了一句,畢竟龍府雖然是他的,可他卻不熟悉府內的一切,讓張姓老者來安排當然要節省很多時間。
感覺到院子裡有人在叫他,張景峰趕緊放下手中的活,從屋內走了出來,看到龍飛揚來了,頓時作揖道:“龍公子回來了?公子以後可別再叫老奴張伯了,老奴姓張名景峰,公子需要老奴安排什麽?”
“尊老愛幼是我輩之人必須做到的,張伯年長,在下叫聲張伯也是應該的,今日我將在府內安置一個小作坊,還有他們十幾個工人的住處,張伯安排一下吧,董大叔幫忙一起去安排吧。”龍飛揚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