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感覺到黃鶯噴出的熱辣的氣息,勾得他的心裡癢癢的,而黃鶯身上的香水味道更使人迷亂!肖白的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攬住了黃鶯的纖腰,“不,我不能這麽做!”肖白的內心在呐喊,如果說自己和謝曉芳之間還有那麽一點情有可原的話,和黃鶯就太不應該了!肖白終於鼓起勇氣,將黃鶯掀到了床上,黃鶯嬌聲輕嗔:“別那麽野蠻嘛,人家想你溫柔一點!”她在床上展現出了嫵媚之色,她以為肖白已經受不了了。
誰知道卻聽到肖白那冷淡的聲音傳來:“黃小姐,你喝醉了,好好休息吧,我走了!”肖白說完頭也不回地向著外面走去。黃鶯一聲冷哼:“肖白,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屋裡的燈一下子全都熄了,卻不知道哪兒泛出紅光,肖白發現自己竟然還在臥室裡,那扇門也緊緊地關住,任憑他用多大的力氣也打不開。
他轉過身去望向黃鶯,可他呆住了,哪裡有黃鶯,只有一副枯骨!原本坐在床上的黃鶯竟然變成了一副枯骨,那枯骨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向他走了過來,只是那聲音還是黃鶯的:“好看嗎?我美嗎?”
肖白想到剛才的那個擁抱,他的胃裡反著酸水,肖白後退一步:“讓住,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那枯骨哪裡會信:“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看看你到底憑什麽敢管夏天的事情!”說著,枯骨的雙手抬了起來,十隻尖尖的指節直直向著肖白插來!
肖白怒了,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一束強烈的紅色光芒射向枯骨,枯骨嚇了一跳,急忙後退了一米:“這,怎麽可能?”肖白淡淡地說道:“你可以再試試,看看我能不能滅了你!”肖白的心裡其實是很恐懼的,他故作鎮定,而他自己也不知道這鬼魅之眼到底能不能對付它。
可枯骨竟然真的不敢動了,燈一下子亮了起來,床上的枯骨變回了黃鶯的樣子。黃鶯象是從夢中蘇醒過來一般,楞楞地望著肖白,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樣子,臉上一片羞澀,忙拉被子蓋住了身體:“你,你想幹什麽?”
肖白不知道她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不知道,肖白歎了口氣:“什麽都不想乾,你休息吧,我走了!”肖白離開了黃鶯的家,他的心裡充滿了疑惑,黃鶯是不是就是那枯骨?又或者她只是鬼上身上,自己對發生的事情卻是一無所知?
肖白想不明白,黃鶯或許就是枯骨,只是發現自己的厲害以後故意在自己的面前做戲罷了!看來這個黃鶯的身上應該有秘密,肖白掏出手機給余悲禪打了過去,余悲禪聽了淡淡地說道:“或許黃鶯並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你!”
肖白不解地問道:“為什麽?”余悲禪微微一笑:“還記得我給你說的美女與白骨的那佛謁嗎?”肖白當然記得,余悲禪說道:“因為你的心裡記掛著秦豔,記掛著那個謝曉芳,你不願意再做對不起她們的事情,所以就用了我教你的那個法子,自我催眠了,那枯骨就是你看到的幻象!”
肖白有些不相信:“真的?”余悲禪回答道:“很有可能。”肖白說道:“那黃鶯到底有沒有迷惑我?”余悲禪說道:“你自己覺得呢?”肖白想了想,他覺得應該是有的,余悲禪歎了口氣:“相信你自己最初的判斷的,至於後來她為什麽那樣,或許是因為被你拒絕了為了避免尷尬吧。”
肖白覺得余悲禪的話有幾分道理,他說道:“我總覺得黃鶯和夏天的死有很大的關系,否則她不應該這樣引誘我!”余悲禪說道:“又或者她是為了她們公司的那個項目呢?色賄賂也很正常啊!”
肖白沒好氣地說道:“賄賂個屁啊,
這個項目是我們老大交待要辦好的,她用得著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余悲禪楞了一下, 認識肖白這麽久還從來沒有見到肖白爆過粗口:“我說,你今天吃了槍藥了?”肖白說道:“我現在滿肚子的火,總得找個地方發泄一下吧?”余悲禪說道:“我看是邪火吧?趕緊回家去,秦豔也好,謝曉芳也好,想泄火你很方便的!”沒等肖白說話,余悲禪掛斷了電話。肖白眼睛都瞪圓了,這余悲禪,他這話說得哪裡象個得道高人!
余悲禪也在偷笑,不過他的心裡也隱隱有些不安,雖然他告訴肖白見到枯骨可能是自我催眠的心裡暗示,可是他卻不得不考慮到另一種可能,黃鶯已經不是人了,是鬼!如果真是這樣,肖白現在接近黃鶯就很危險。
“回來了?”秦豔正在和謝曉芳說話,見肖白開門進家,她輕聲說道:“喝酒了?我去給你泡杯茶吧,你陪曉芳先坐坐。”謝曉芳的眼裡也很是關切,只是她不敢過多的表露出來。秦豔泡了杯濃茶給肖白端了上來:“佳人紅酒,很浪漫吧?”
肖白笑了:“杜娜給你打過電話了?”秦豔點了點頭:“小丫頭蠻有意思的,她老是強調那個黃鶯是個美女,讓我看緊你些!”肖白端起茶來喝了一口,然後點了支煙:“黃鶯是很漂亮,她曾經是夏天的女朋友,夏天死前和她發生過爭執。”
謝曉芳說道:“也就是說夏天的死很有可能與這個黃鶯有關?”肖白點了點頭:“我想應該有些關聯,不過在她的家裡我沒有找到任何與夏天有關的東西!”秦豔笑道:“喲,都去了人家家裡了,搜得徹底嗎?比如她的衣櫃,或者床上……”肖白滿頭暴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