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出租車上,肖白一直在思考著一個問題,自己對於秦豔和謝曉芳的感情。他相信自己是深愛著秦豔的,不過就算是在這個世界,他也曾經對謝曉芳有過非份之想。並不是因為情,而是出於男人的本能。
當然,也只是想想,他從來沒有想過真會和謝曉芳發生些什麽,頂多是有時候大家攏在一起時說些犖話佔佔嘴上的便宜罷了。就算這樣也是在秦豔能夠承受的范圍內,他是不會招惹秦豔生氣的。
可是在另一個世界裡,謝曉芳竟然是他的妻子,那個世界裡卻沒有秦豔。在那兒他和謝曉芳之間什麽都發生了,象余悲禪說的那樣,這是他的義務,他必需要盡一個丈夫的義務,不僅僅是在床第方面,還有保護她的安全。
這些地日子以來,肖白對謝曉芳竟然也生出了感情,他知道有這樣的感情是很不應該的,可是他卻克制不住,畢竟在那個世界裡與自己相濡以沫的人是謝曉芳。
其實他的心裡一直都沒能夠過了自己這道坎,他常常自責,因為雖然在謝曉芳看來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那是她並且知情,可自己卻什麽都知道,什麽都清楚,自己這樣做到底是不是對秦豔的背叛,對謝曉芳的欺騙?
肖白的心裡很亂,他找不到答案。余悲禪的開解初初一聽似乎很有道理,可細細一想,肖白明白那是在安慰自己。
“先生,到了!”出租車司機又叫了一聲,肖白才從沉思中驚醒。
下了車,他看到了余悲禪,余悲禪就站在台階上,臉色很是古怪。肖白大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你也回來了?”肖白相信余悲禪應該能夠聽得懂自己的話。余悲禪果然聽明白了,他點了點頭:“有件事情你一定得有心理準備!”
肖白苦笑了一下:“自從開始了這個試煉,我這顆心已經很是強大了,說吧,出了什麽事?”余悲禪淡淡地說道:“那就好,跟我來吧!”肖白跟著余悲禪來到了三樓,他呆住了,他突然發現自己的這顆心還沒有真正的強大,余悲禪微微一笑:“你們好好談談吧,我去下面參禪去!”
余悲禪說完就準備離開,肖白叫道:“你別走啊!”余悲禪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自己的麻煩你自己去解決吧!”他還是離開了。
肖白望著在紅木沙發上坐著的謝曉芳,他就已經明白了,這個女人也是從那個世界來的。因為這個世界裡的謝曉芳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家裡,陪著秦豔。正因為這樣,肖白才會震驚,才會覺得自己的內心不夠強大。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徹底顛覆了他的思維。
肖白知道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兩個謝曉芳的,這個謝曉芳的出現絕對會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塌糊塗。肖白不知道這個謝曉芳是不是已經知道了這一切,如果余悲禪還沒有告訴她關於這個世界的一切,那麽自己應該怎麽對她說,怎麽說都不是問題,問題是怎麽處置她!
謝曉芳靜靜地望著肖白,肖白在她身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你怎麽到這兒來了?”肖白輕聲問道。謝曉芳咬著嘴唇:“大師已經告訴我了,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到這兒來,我是醒來發現你不在了,打電話又沒有人接,我擔心你,所以就打了個車到半月居來,卻沒想到……”
她抬起了頭:“大師說的是真的嗎?”肖白歎了口氣:“當然,還記得我給你說過嗎?我的那個試煉!”謝曉芳點了點頭。肖白說道:“這一切,或許都是那個試煉的一部分吧!”謝曉芳的臉色有些難看:“看來這並不是屬於我的世界,
我不應該來,可,可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麽回去!”她又抬頭望著肖白:“你知道怎麽回去嗎?跟我一起回去好嗎?我,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肖白的心裡隱隱有些酸楚,他想了想還是坐到了謝曉芳的身邊,摟著她的肩膀,握住了她的手。
肖白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她:“大師怎麽說?”謝曉芳抬頭望著肖白,眼裡有淚水,那種梨花帶雨,更讓肖白覺得憐惜,謝曉芳說道:“他說這一切因為你而起,你是因,只有你才能夠尋到果!”
肖白苦笑了一下,余悲禪這話已經表明,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把謝曉芳給弄回去,而余悲禪給自己打電話,多半就是想讓肖白把謝曉芳給領走,他的是修行之人,讓謝曉芳留在這兒也不是那麽回事。
肖白歎了口氣:“走吧,我先帶你回家。”謝曉芳臉上露出喜悅,可隨即又黯淡了下來:“你就不怕她生氣嗎?我是說,那個秦豔!”
肖白平靜地說道:“沒事的,你不用擔心,其實她也很好處的, 我和悲禪大師會盡快想到回去的辦法,在回到那個世界之前,你就安心地在家裡住著吧,那個家,你也很熟悉的。”謝曉芳幽怨地說道:“熟悉或許是熟悉,只是原本的主人現在卻成了客人。”
她抬頭望著肖白,輕輕地吻了上去,肖白沒有推開她,他突然有點喜歡這樣的感覺,心裡有微微的悸動。
“咳!”一個聲音合時宜地從門口傳來,是余悲禪。謝曉芳紅著臉低下了頭。余悲禪輕聲問道:“談得怎麽樣了?”肖白說道:“你巴巴地叫我來真的只是想讓我和她談談?”余悲禪的臉上有些尷尬:“這個,你也知道,我是修行的人,而且這兒供奉著神佛,她留在這兒確實是不太方便。”
肖白笑了:“知道你有道理,好了,我這就帶她回去,對了,你得想想辦法,怎樣才能夠把她送回到那個世界,這個世界不可能有兩個謝曉芳的,會亂套的。”余悲禪點了點頭,這一點他自然也明白,他說道:“這一次他們端的好手段!”
肖白說道:“他們其實不應該把她送來,送她過來,不就是逼著我們趕緊想辦法回去嗎?”余悲禪說道:“你錯了,他們把她送來,如果我們找不到把她送回去的辦法,那麽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兩個謝曉芳就只能夠剩下其一。”
余悲禪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忌諱謝曉芳,他說道:“她的情況和我們的不一樣,我們在各個世界中穿梭的是魂魄,而她被送來的是一個大活人!我們的魂魄去到另一個世界是與那個世界的我們合為一體,她卻不行,她有肉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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