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不知道是怎麽回到家的,開門進屋就聽到了秦豔的笑聲,家裡來了客人?走到客廳肖白看到了和秦豔並排坐在沙發上的謝曉芳,謝曉芳也看到了我:“肖白回來了?”肖白擠出個微笑,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什麽肖白的腦子裡突然就出現了自己和謝曉芳的那個纏綿悱惻的吻,耳邊仿佛還回響了她那動人的嬌喘聲。這時他發現謝曉芳的臉竟然紅了,她的目光悄悄瞟了秦豔一眼,那種感覺好象他們真的偷情了,怕被秦豔發現一般。
“站在那做什麽?去洗手吧,就等你回來開飯呢!”秦豔說著就進了廚房。
洗手的時候肖白悄悄問秦豔:“謝曉芳怎麽來了?”這時肖白想起了剛才經歷的那一幕,想到了秦豔在車上接謝曉芳電話的情形,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我們一起逛街,然後我就請她來家裡吃飯了。原本也叫了她家那口子的,可他們吵架了,對了,曉芳說今晚想留下來睡一晚,明天再回去。”秦豔輕聲說道。肖白皺了皺眉頭,果然和他想的一樣,他淡淡地說道:“不太合適吧,到時候她家那位會怪我們的。”
秦豔白了他一眼:“那我怎麽辦?我們是這麽好的姐妹,難道讓我拒絕她?我做不出來,再說了,好家那口子你不是不知道,隻要灌點黃湯根本就不是個人,我早就勸過她了,長痛不如短痛。”
肖白苦笑著說道:“俗話說,寧拆一座廟,不壞一門親,勸合不勸分嘛。”秦豔說道:“你不懂,算了,和你說不到一塊去,一會你可別在她面前提。”
肖白自然不會提,他自己都是一身的麻煩,而且在他的心裡,總是感覺自己和謝曉芳有過什麽,所以他在面對謝曉芳的時候多少有些尷尬。雖然他明白這點小曖昧隻有自己知道。
“豔子,有酒嗎?”謝曉芳問道。秦豔看了肖白一眼,肖白埋頭吃著飯,也不說話,秦豔回答道:“隻有啤酒。”謝曉芳笑了笑:“啤酒就啤酒吧,豔子,你陪我喝兩杯吧!”她又望了肖白一眼:“肖哥,沒意見吧?”
肖白笑道:“我能有什麽意見?”謝曉芳說道:“那就好,要不你也一起喝吧?今晚我們一醉方休!”秦豔也說道:“要不你也來一點?”肖白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他的心裡也是很鬱悶的,經歷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連能夠說話的人都沒有一個。
秦豔起身去廚房拿啤酒,肖白摸起桌子上的煙,不小心把火機掉到了地上,他彎下腰去想把它撿起來,無意中卻看到了謝曉芳雙腿中那一抹顏色,是耀眼的紅。肖白楞了一下,或許是謝曉芳有所察覺,她輕輕合起了雙腿,肖白聽到她咳了一聲。
肖白忙撿起火機坐直了身子。
肖白發現謝曉芳的臉竟然紅了,肖白的心跳也加快了速度,他忙把目光從謝曉芳的臉上移開,然後把煙點上,吸了一口這才平靜下來。
秦豔拿了半打啤酒來,謝曉芳臉上的紅潮已經退去了,她拿起一罐打開,遞給肖白:“肖哥,給!”肖白接過啤酒:“謝謝!”秦豔也開了一罐,謝曉芳舉起啤酒說道:“來,大家碰一個!”秦豔笑了:“總得有個碰杯的理由吧!”
謝曉芳說道:“那就祝我們大家都健康、幸福,長命百歲吧!”說完她便和秦豔、肖白碰了碰,喝了一大口,秦豔望了肖白一眼,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也喝了一大口。肖白知道秦豔的酒量不行,一瓶啤酒就會醉,他輕聲說道:“你少喝點,意思一下就行了!”
謝曉芳哪裡肯依:“不行,豔子一定得喝,
你也得喝。”肖白說道:“豔子的酒量你不是不知道,一瓶就醉了。”謝曉芳說道:“怕什麽,醉了就醉了唄,豔子,你不會是怕你醉了我和肖哥會做些什麽吧?”肖白嚇得額頭上滲出了汗水,這謝曉芳也太敢說了,莫不是剛才自己偷看她的事情惹起了她的不滿?她這分明就是在故意挑起是非。誰知道秦豔竟然笑了起來:“喝就喝,你們要真能做點什麽佔便宜的可是我家肖白,我怕什麽。”
肖白一頭的黑線。
兩個女人喝得快,醉得也快,當看到兩人都趴下的時候肖白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這善後的工作得自己來了。他扶起秦豔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回過頭準備把謝曉芳也扶過去,站在謝曉芳身邊,肖白的心突然又沒來由地跳得飛快,他輕輕拍了拍謝曉芳的肩膀。
謝曉芳穿著一條黑色的絲質連衣裙,胸開得很低,他的目光自然就掉到了那道深溝裡, 謝曉芳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讓他的心裡更是迷亂:“小謝!”他輕輕地叫了一聲,不料謝小芳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然後頭一歪就靠到了他的身上,貼在了他的小腹。
肖白楞了一下,但他馬上就回過神來了,他拉起謝曉芳的一隻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一隻手環著她的腰把她給架了起來,他準備把謝曉芳也弄到沙發上去,然後收拾桌子。
可才邁出兩步燈滅了,整個屋子陷入了漆黑之中。
該死,在這個時候停電。在自己的家裡,肖白自然不會因為停電而找不到方向,他又邁出一步,這時他感覺到謝曉芳動了一下,接著自己的脖子被她給摟住了。
肖白僵在那兒,謝曉芳的臉貼在了肖白的臉上,在肖白的耳邊輕輕喘息著:“剛才你偷看我。”謝曉芳用近似囈語的聲音說著。肖白不敢說話,他怕驚醒了秦豔,可他也不敢阻止謝曉芳說話,他怕謝曉芳頭腦發熱吵醒了秦豔。
“好看嗎?”謝曉芳的聲音雖然很是微弱,可因為這樣肖白感覺更為撩人,肖白伸手想拉開謝曉芳摟住他脖子的手,這時謝曉芳竟然用自己的紅唇封住了肖白的嘴,她貪婪地吮吸著,親吻著,肖白石化了。
不能這樣做,肖白強迫著自己去想靠在沙發上的秦豔,他是愛秦豔的,雖然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他也對謝曉芳多多少少有過那麽一些幻想,可是那隻是一種基於心理的一種另類的滿足,他沒想過會在感情或者身體上背叛秦豔。
肖白終於用力推開了謝曉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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