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的幾個問題劉長江都回答不上來，看來劉長江對於這個向小柔知道得也不多。

肖白說道:“劉隊，你和謝雨辰談過嗎?”劉長江搖了搖頭:“他不願意談，我跟他見了一面，對於莫燕妮的死他說他很遺憾，不過他和莫燕妮已經分手了兩年多了，而且莫燕妮也有了自己的生活，這兩年半裡，他們幾乎沒有任何的聯系。”

肖白皺起了眉頭:“這是他的原話?”劉長江“嗯”了一聲:“有什麽問題嗎?”肖白淡淡地說道:“幾乎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劉長江楞了一下:“確實有些奇怪，也就是說他還是和莫燕妮有過接觸的，可以這樣理解吧?”

肖白說道:“劉隊，你能不能想辦法摸摸向小柔的底，到底是什麽原因讓她到現在還孤身一人。”劉長江說道:“你懷疑這個向小柔?”肖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懷疑向小柔，只是在向小柔臥室中見到的那個神龕和它傳出的那種氣息讓他的心裡很不舒服。

劉長江把肖白送到了家門，肖白說道:“我就不叫你上去了，你也知道，秦豔因為這事受了不小了驚嚇，她不太希望我再卷進這個案子中去。”劉長江點了點頭:“我倒是覺得你應該把事情的原委和她說說，這樣瞞著也不是辦法。”

肖白沒有急著下車:“說實話，我告訴你的這些你信嗎?”劉長江微微一笑:“你是說關於那個試煉的事嗎?”肖白應了一聲，劉長江說道:“說實話，我還是不太相信，可是你的很多言行又讓我不得不信。”

肖白歎了口氣:“那你說如果我告訴秦豔，她會信嗎?”劉長江還真不好回答他這個問題:“我若是她一定會覺得你的這兒有毛病。”他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劉警官找你有什麽事?還是莫燕妮的事情嗎?”肖白一進家就被秦豔拉住，秦豔有些緊張地問道。謝曉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泡沫劇。

肖白說道:“嗯，放心吧，沒事的。”秦豔的情緒有些激動:“你讓我怎麽放心，莫燕妮和鄒強他們死得那麽慘！”肖白看了謝曉芳一眼，輕輕地拍了拍秦豔的肩膀:“好了好了，別這樣，別嚇著人家曉芳了！”

謝曉芳顯然並不知道兩人在說些什麽，還以為夫妻倆在說什麽私房話，她笑道:“你們繼續，哪怕現場直播也沒關系，當我透明就得了。”秦豔還想說什麽，肖白說道:“要說什麽一會我們回屋再說，現在你先陪陪曉芳吧。”

和謝曉芳打了招呼，肖白就進了書房。關上書房的門，肖白躺在了沙發上，他的腦子裡一直在想著向小柔。向小柔給他的印象很深刻，但卻又並不具體，他無法說出這樣的感覺，就象他說不清在向小柔家感受到的那熟悉的氣息到底是什麽一樣。

莫燕妮和鄒強看來很象是被那小鬼害死的，那小鬼是誰?是莫燕妮為謝雨辰打掉的那個孩子，那個在市一醫的產科手術室莫名消失的那個死嬰嗎?那麽他為什麽要這樣做，是因為自己被無辜地剝奪了生的權利而報復?

那他報復的對象應該是謝雨辰、莫燕妮，或者再加上一個“殺人”的幫凶向小柔。莫燕妮的死就算是報復的開始，可鄒強呢?鄒強的死又是為什麽，只是因為莫燕妮而遷怒到他嗎?肖白不這樣認為，因為他感覺殺害鄒強的手段比殺害莫燕妮的手段更要歹毒得多。

就好象那小鬼和鄒強有著深仇大恨一般。

秦豔推門進來:“你在幹嘛?”肖白忙坐了起來:“沒什麽，就是有點累了，靠靠！”秦豔說道:“曉芳走了。

”肖白問道:“走了?她不是說要留下來的嗎?”秦豔說道:“誰知道呢，接了她那口子的一個電話，就說想回去了。”秦豔在肖白的身旁坐下:“你不是也希望她回去嗎?怎麽這會又舍不得了?”肖白白了她一眼:“瞧你，整天這腦子裡都想些什麽呢！”秦豔輕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每次見到曉芳你那眼睛都盯著哪看。”

肖白尷尬地笑了笑:“哪有啊！”秦豔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她問道:“劉隊找你到底是什麽事?”肖白想了想說道:“豔子，有件事情我一直很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秦豔說道:“是不是你在外面有女人了?”

肖白連忙搖頭:“你能不能別老是往那方面去想，我要說的事情和女人沒有關系。 ”秦豔松了口氣:“那幹嘛這樣神神秘秘的?”肖白說道:“因為這個事情很匪夷所思，我怕會嚇到你！”秦豔說道:“在你心裡我就那麽不堪嗎?”

肖白想了想還是把一切都說了出來，劉長江說得對，就算這件事情再荒唐，秦豔是他的妻子，不管時間和空間的維度如何變幻，秦豔都會是一直陪著他面對的那個人，所以秦豔有權利知道這一切。

秦豔聽完，臉色很是蒼白:“莫燕妮和鄒強的死也是你的試煉的一部分?”肖白微微點了點頭:“恐怕是的，不過就算沒有我的試煉，他們也還是會死，不是嗎?只不過沒有我的試煉，或許他們死亡的真相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秦豔望著肖白:“你的試煉是找出凶手對嗎?”肖白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這個試煉的遊戲規則。”秦豔歎了口氣:“如果我不是你妻子，如果不是親眼見到了莫燕妮和鄒強的慘死，我一定會認為你的腦子壞掉了！”

肖白說道:“那麽你相信我的話了?”秦豔點了點頭:“我相信，可是我很害怕，我害怕你在那種顛來倒去的經歷中瘋掉！”肖白緊緊地擁著她:“不會的，至少我感覺我已經適應了，雖然現在只是個開始。”秦豔握住他的手:“答應我，小心一點，好好保重自己。”

肖白“嗯”了一聲:“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秦豔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你已經好久都沒有好好愛我了！”說著她的手輕輕地往肖白的身下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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