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接一個的你們都不嫌煩的嗎?真有心打倒我的話一開始就一起上不就好了嗎?都現在了你們不會告訴我是因為什麽必須一對一的騎士精神才一個打完另一個才上的吧!?”
“………………”
“廢話少說,還是說朱月你怕了嗎!?
聽到這個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吐槽後我有些底氣不足的這麽向朱月回到。
且不提saber,騎士精神什麽的我和caster當然是沒有的,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也想像朱月說的那樣一開始就來一次愉悅的群毆而不是現在這樣像某經典形象的魔王一樣一個個上去送經驗。但奈何這並不是能不斷刷級的RPG世界,我也只不過是因為抱到了管理的大腿才能再一次開掛挑戰boss的。
而且說到底對面這家夥才是一開始就滿級的魔王角色,所以就算再怎麽送這家夥估計也得不到什麽經驗值了,反而還會不斷損耗HP和MP。所以caster和saber的犧牲也並不是毫無意義的!
就算現在的擁有了等同甚至凌駕於神靈之上的力量。就算我有著不論是之前的聖晶石也好,現在還倒在地上的saber和caster也罷,連流淌於圓藏山之下的龍脈、乃至是我腳下的這塊島國本身、甚至是與島國相連的整塊大陸的板塊也好;只要我想的話就都能看到其死吧。
而現在的我雖然因為阿賴耶的原因忽然獲得了多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的一堆技能,但我最為依賴的也還是直死之魔眼,畢竟這是我最初獲得的,也最為熟悉的能力了,而且我也本能的理解到那些亂七八糟的能力雖然能做到許多直死之魔眼做不到的事情,但單論破壞力的話卻沒有比直死之魔眼更強的了。
但即使是這樣,如果我對上完全體的UO的話應該也毫無辦法吧。
因為UO沒有死的概念!
但即使如此,現在的我卻依稀可以看的到朱月身上不斷浮現又消失的線與點。
這當然不是因為我突破了直死之魔眼的極限從而看到了朱月的是,而是因為UO們本身的一種不能算弱點的弱點。
UO們確實不會死亡,但就算不會死,只要使用強大到極點的力量的話也不是不能將其肉體徹底破壞毀滅,而只要做到那種程度的話即使是沒有死亡概念的他們也會暫時失去行動能力了吧。而他們的暫時對對人類來說幾乎就可以說是永久了。
而之前saber完全解放後的星之聖劍正是少有的幾種能對UO們造成這種毀滅性破壞的攻擊之一,再加上朱月此時的肉體還正是用聖杯之力創造出來的替身而已。
“現在的你的話,我可以殺的掉!”
我對著朱月如此斷言到。
“有趣,那你就來試試看啊;阿賴耶的守護者!”
隨後,數萬?數十萬?數百萬?無數的利刃就布滿了目之所及的整片天空。這布滿整片天空的利刃中沒有一件是寶具,甚至把它們說成利刃都有些勉強;比起利刃它們更像是鍾乳洞中的岩錐。這可以說是我至參加這場聖杯戰爭為止見過的最為簡陋的武器了吧。
但如果我真的只靠直死之魔眼的話這一招就可以算得上是絕殺了吧。
因為這數之不盡的岩錐的每個個體都是獨立存在的,即使我的魔眼可以輕易的看穿它們的死線死點,我在同一時間又能砍殺幾個這樣的岩錐呢?而那些我沒能砍殺的岩錐就能在一瞬間將我殺死了吧。
可惜,此刻的我並不只會直死之魔眼,而只是比起其他的能力更喜歡使用直死之魔眼而已。
“消失吧。”
不知其來源的神秘從我的口中說出,但在場的諸人明明沒人人知道這到底是什麽語言卻無一例外的在聽到這句話後理解了其含義。而那些被我如此說道的岩錐們仿佛也在聽懂了我的話語後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不!不是仿佛聽懂了,而是確實聽懂了吧。
畢竟從我剛剛說出的乃是在現代早已消失的萬物共通的語音‘統一語言’;不是人與人,而是人與世界對話的語音。使用這種語音的人能夠讓岩石或野獸聽得懂他的話,但對象可不只有岩石或野獸,而是整個世界啊!以存在論的階級制度來看,無論是誰,怎麽樣也無法抵抗我說的話,就連朱月借用蓋亞力量所空想具現出的造物也一樣。
因為否定這件事,就等於拒絕自己存在於世界上。這是所謂的‘言語絕對’,我所說的話會變成真實。
“直視萬物之死的‘神之眼’後是萬物共通的‘神之語’嗎。怎麽?是想以我作為對手書寫新的神話,建立新的神系嗎!?救世主‘耶穌‘大人?”
伴隨著這句話的結束,之前被saber擊破的朱紅之月再一次高懸與空中,將整片天空變為了隻屬於朱月,只聽命與朱月的完全的的異界。而作為封住‘神之語’的代價則是朱月身上那象征死亡的的線與點在我的眼中變得更加明顯了起來。
“能不能書寫出新的神話,建立新的神系我是不知道呢。但這個救世主我今天是當定了!還有,我的名字叫藏識虹而不是什麽耶穌!”
言畢,我的右腳便微微的向前踏了一步,但這一踏卻沒有踩在地面之上;而是一步穿越了千米的空間站在了空無一物的朱月面前。這是‘神之足’一步萬裡,腳踏虛空!
“雖然我確實不是什麽耶穌,但你的話確實給了我靈感呢,今天就讓我當一回降妖除魔的神仙來降了你這妖魔!”
隨後,包括EX等級在內的無數在caster劍製中見過的,沒見過的寶具浮現在了我的身後。
“既然你這裡的家夥們‘聽’不懂我說話,那我就造一堆聽得懂話的家夥總沒關系吧?”
“可笑!你還以為這種破銅爛鐵對我能有什麽作用嗎?”
話雖這麽說,但在看到我身後的無數寶具後朱月的身後也又浮現出了數之不盡的各式武器,這些武器同樣不是什麽寶具;但也不再是之前空想具現化出的那些天然造物。這些武器都是由地球從未見過的物質製造而成的武器,而且還各自都具有不輸於寶具的能力和屬性。如果硬要說的話這些就只能說是異世界的寶具!
“確實,要靠這些殺死你確實是有些勉強呢,但如果你真的完全不怕這些的話就不用像現在這樣拿出這麽多莫名其妙的東西啊。”
“無聊!就讓我終結你這還未開頭的神話吧!”
無數的寶具在天空中碰撞毀滅,並掀起一陣陣的雷鳴火焰與風暴。甚至整個天空都開始了破碎。而那些互相碰撞後還沒有毀滅的寶具殘骸在接連不斷的落到地上後就掀起了一陣陣巨大的震動並轟出了一個個或大或小的隕石坑。
宛如是神話中創世的篇章亦或是滅世的默示錄一般。
而位於激戰正下方的圓藏山反而意外的沒有受到什麽傷害,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正上方的戰鬥太過激勵反而幾乎沒什麽東西能留存到落下了吧。
在這片區域互相碰撞著的都是那些在整個人類史上都最為輝煌的人或者各個神話中神靈們才能持有的最高級寶具EX級的寶具們!
所有人類所能想象到的,甚至想象都無法想象的到最高等的奇跡在這裡如煙火般轉瞬綻放出他們的光輝、而後轉瞬消失。
在這裡空間開始炸裂、時間開始紊亂、次元都互相攪拌在了一起,普通的物質在這裡甚至連千分之一毫秒都無法留存就會瞬間被分解成最最基本的粒子而後泯滅掉吧。
區區一顆行星之中此時卻演化著宛如宇宙大爆炸般的情景。
而在這片充斥著混沌與毀滅的空間裡、卻有著倆個人影毫發無損的凌空踱步行走著,接近著。毀滅的波紋無法觸及二人、時空的紊亂無法影響到二人。就算是那些造成了這一切的寶具們向二人飛去也被二人隨手斬殺或泯滅。
手中握緊了那把無名的匕首,此刻的它已經不在是caster當初給我的那把匕首了,而是剛剛經我之手再度強化過後達到了EX級的匕首。而對面的朱月同樣也隨手製造出了一把足以媲美EX寶具的長劍。
距離這個概念對我們兩人來說都毫無意義,至少在這顆星球上是這樣的;無論是到達星球的另一端也好,還只是到達身前不過百米也好。所需的時間都只是————零!
長劍與匕首開始相互交匯、碰撞!
過去、現在、未來、乃至無盡的平行世界,現在的我已經獲得了在這之中最為強大的身體與知識、我的這些知識清楚的告訴我就算是在眾多神靈中也只有寥寥幾個各神系的最高位神能與此時的我所對抗。
但是!即使是如此,在真正對上對面這位理應被削弱到不能再削弱的月之王時;我卻佔不到一絲的優勢!
最強的肉體無法壓製對方,最強的技巧無法勝過對方、甚至是我最為依靠的直死之魔眼也仿佛被他所看穿般無法砍到他的死線。
“但是!我會贏!”
越是戰鬥我越是清楚的了解這個事實,因為明明到了現在我卻還在不斷變強著!力量不斷湧入我的體內。知識不斷灌入我的腦海;甚至連魔法的神秘也開始漸漸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而隨著這些知識與力量的注入,我也終於明白了我現在的存在到底是什麽。
‘GrandGuardians(守護者之王)’,這個名號象征著的不止止是他字面上的意思。守護者是為了確保人類的存續而存在的防衛機構,因此他們必須擁有遠遠凌駕於普通人類個體的力量,而他們這個防衛機構的王者又意味著什麽呢?
被人類的集體意識選出來的最強守衛者、被賦予擁有人類所有可能性的最強人類;人類這個種族的最強個體即為——————人類之UO!
一方是剛剛誕生的,被阿賴耶全力所支持的人類之UO。一方是肉身被毀,又因為自己常年作死失去蓋亞支援的月之UO。
在倆者的力量對拚中終於還是由有著無限力量支撐的我獲得了勝利,在再一次砍斷朱月手中的長劍後我終於將我手中的利刃刺入了朱月的體內。
而被我刺中的那點則正是那由無數死之線交匯而成的死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