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的嘴炮技能還是不錯的。看著越來越動搖了的小櫻。我心裡還是有點高興的。不過雖然明白這樣下去遲早會說服小櫻和我一起離開的,但偏偏現在我最缺少的也是時間了。沒辦法,接下來就是最後的嘗試了,如果失敗就隻能強行帶走小櫻了。
“跟我走吧,離開這裡,之後就可以像來這裡之前一樣了,放心,我會保護你的,隻要跟著我走就沒關系了。”說著,強行拉起小櫻的手,帶著她向外面走去。所幸,小櫻的身體通過手雖然還能感到在微微顫抖,但卻沒有抗拒我的力量,而是任由我拉著走了起來。
“可沒有那麽容易呢。小子!我還以為不知哪來的老鼠特意策劃了這場鬧劇然後潛入進來是為了什麽,原來是想誘拐我開愛的孫女嗎?”就在我都要帶小櫻離開的時候,四周的空間忽然傳來了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聲音。
忽然,我是視野中捕捉到了異常,房門前的地板上不知何時浸滿了外形像水一樣的謎之液體,而且那些迷之液體還正以讓牛頓抓狂的方式向上蠕動聚合著,漸漸變得就像是RPG遊戲裡常有的史萊姆一樣,再這之後繼續蠕動,形成了類似人類的外形,之後甚至連衣服五官也出現了。現在外表看起來就和低矮猥瑣的老人一樣了。而這一切說起來長,實際上隻是發生在一瞬之間,時間短到我連拔刀砍過去的時間都沒有。
應該是間桐髒硯的老人看著已經拔出刀護在小櫻之前的我,露出了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然後拿著沙啞的聲音說道:“吼吼,雖然是老鼠,還真是有不少不錯的東西呢。”說著將視線在我手上的刀和背上的間轉換
“外面的那個偽裝成遠阪家servant的英靈就是你的英靈吧。雖然還顯得有些嫩,但偽裝成別人的servant襲擊別人還真是不錯的主意啊。而你的英靈應該就是caster吧,因為隻有caster這個職業能這樣多的製作出不輸於寶具的道具了呢,而你的英靈更是在caster中也是以製作道具專長的吧。”
我越聽越止不住的冷汗直流,太小看這個老蟲子了嗎!?不但潛入失敗,還將我的目的和caster的職介、能力猜的八九不離十。我明明已經自以為夠慎重了,但還是太自大了嗎?身後的小櫻更是從間桐髒硯出現之後就抖個不停,現在感覺都快跪倒在地上了。不趕快想想辦法的話……
就在我忙著思考對策的時候,將視線對準了拚命將自己往我身後縮但還是抖個不停的小櫻身上,輕描淡寫的說道:“櫻,爺爺可不記得這麽教育過你啊,簡簡單單的就跟第一次見面的男人跑掉,現在還失禮的躲在那個第一次見面的人的背後。看來你需要重新教育啊。櫻。”
髒硯說完,我就感覺到我背後的小櫻奇跡般的停止了顫抖,但是小櫻卻開始試圖甩開我的手,一邊警戒著髒硯,一邊用眼睛的余光看向小櫻,就見到小櫻好不容易有了神采的眼神又變成那副對一切都死心的表情。試圖向髒硯走過去。
我連忙加大手上的力道,拉住了小櫻。但是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雖然想在這裡就擊破髒硯,這樣小櫻就可以一步走出心理陰影了。但是說實話,現在的我恐怕贏不了這個活了不知道幾百年的老蟲子。就算有直死之魔眼,但對面明顯不是想龍之介那樣的外行,想靠近他以現在的我明顯不可能,就算加上刀的加成也一樣。而且蟲子這種靠數量的對手和我的直死之魔眼相性也太低。雖然還有使用令咒這個辦法,但berserker就在外面,現在用令咒將caster召喚出來也只會讓情況更混亂。而且我還想先自己試試,那麽就隻能冒險一把了呢。
既然決定了,那就不再迷茫。心跳回復平靜,扯下身上的披風,扔給了身後的櫻:“披上它,放心。我說過會保護你,會帶你回到之前的生活,那我就一定會做到的,因為我可是注定要拯救世界的英雄啊。如果連一個少女都救不了還怎麽拯救世界呢?”既然已經被發現了,披風的隱蔽效果就沒用了,但說到底也是寶具,自然不可能隻有那點功能。雖然不及隱蔽的效果,但也有著不可輕視的防禦效果,至少隻是一二十隻蟲子或其他的什麽流彈是可以完美的擋住的。接下來,就只剩打倒對面的老變態,帶著美少女和白毛小弟完美回歸了呢。
“喂!老變態,孫女有要跟著走的男孩子,卻攔著不讓孫女走的死老頭子可不怎麽招人喜歡啊,自己都一大把年紀了,何不好好歸西,還要束縛住其他人,不是只會招人厭嗎?還是說,你嫉妒我比你年輕,比你帥嗎?”我故意以這種語調說話,雖然是想激怒對方,但我也知道間桐髒硯不是這種程度就會失去理智的人。隻是趁機出出氣而已。
“……還真是不懂得尊老的年輕人啊,年紀輕輕就這麽暴躁可不好,還是讓老頭子我來好好教育教育你吧,”說著,髒硯拿一直拄著的拐杖敲擊了一下地面。但之後卻不是我想象的蟲海戰術,確實普通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藍色的魔法陣,然後陣中漸漸冒出了一頭液態的怪獸。之後,髒硯腳下又連續出現數個魔法陣,裡面都出現了形態各異的怪獸。在小小的房間裡除了三個外,一共出現了五頭怪獸,最大的那隻像牛一樣大,最小的那隻也有普通的獵犬你那麽大,形態倒是各異,就像被拿各種動物胡拚亂湊出來的一樣。本來還算寬闊的房間一下變得擁擠起來。
“怎麽樣,年輕人,我間桐家引以為豪的水屬性塑性魔術,這些由水製作出來的魔獸雖然在攻擊力,防禦力可能不如其他的攻擊性使魔。但正因為是由水做出來的,所以在再生性能,不死性上是所有同等級魔獸裡是最強的。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麽來頭,但是以你的年紀就是再怎麽天才,單單使役英靈就撐不住了吧。就這樣被我的魔獸吞噬吧!!”
異常,這個間桐髒硯的身上與我知道的間桐髒硯有明顯的異常,但是不過如何,如果是我知道的髒硯的話可能最後也不得不使用令咒了吧,但是;現在在我面前的間桐髒硯的話,贏得了!單身握著小刀,以全力衝刺的勢頭向著間桐髒硯衝去,雖然本身隻是小孩子程度的體力,在這把寶具化的水果刀的加成下足以匹敵一般的士兵。再加上我體型小的因素,恐怕比大部分受過訓練的士兵更敏捷吧。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隻是一瞬就衝刺到了那五頭魔獸的腳下。
“……?!”髒硯露出了明顯詫異的表情,也是,就算他看出了我手中小刀的特殊,也想不到竟然如此厲害吧。但是老蟲子不愧是老蟲子,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只看到他馬上後退了一步,同時五頭魔獸將我和他完全隔斷,並且展開半圓來;看來是想包圍我,切斷我的退路之後再擊殺我。退後的老蟲子也沒有閑著,只見他拄著杖嘴裡默念著什麽咒文。之後一層水膜就出現在我和五隻魔獸的腳下,原本緩慢移動的五隻魔獸忽然就加快了速度,而且不是正常的移動方法,而是就想滑冰一樣的滑行移動著,而我卻明顯感到水面的粘著性變強了,連抬起腳所需要的力量都變大了。
就在這時,已經繞到我側面的一隻仿佛獵犬狀的魔獸看到我剛用力抬起腳的破綻而向我快速滑了過來,而其他四只看到也幾乎同時撲了過來。正所謂絕體絕命的情況,髒硯也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就在他的面前,露出了他那惡心的笑容。
而這種情況下我確實最多也隻能先對付最開始向我撲過來的那隻魔獸,就算我成功打倒它了,但是作為生命力最強的水屬性魔獸也不會一瞬間便死亡,而在這時候我恐怕就被其他的四隻魔獸殺死了吧,就算我偶然不死,也一定會受傷,那麽在這種情況下還是避免不了死亡吧。――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一開始的那隻魔獸能夠纏住我,普通情況下的話當然沒問題,因為水屬性魔獸確實是生命力最強的魔獸了吧,也沒有什麽致命的弱點。但是啊,偏偏我就有著無視這一切的條件,直死之魔眼;隻要是活著的,就算是神也一擊必殺的眼睛。 就算是以我現在的理解力還無法看到神啊,英靈啊什麽的死線,但隻是區區水魔獸的話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啊!
不知何時,我的眼睛閃爍著五彩的宛如寶石一般的光華,無視後方向我撲來的四隻魔獸,揮刀斬向面前向我揮下爪子,張開滿是獠牙的獵犬狀的魔獸,沿著眼睛中看到的線,靠著被小刀強化了的肉體和使刀技術,準確的劃了過去。面前的魔獸沒有回避的動作,因為對他來說本來就沒有什麽必須回避的弱點,身體也好,心髒也好,大腦也好,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就算被這樣一把小刀輕輕滑過也不會有什麽事,之後就是自己撕碎他的身體,咬開他的喉嚨了。――本來是這樣的,但是就是這樣輕輕一劃,這隻本因無論如何攻擊都能繼續頑強戰鬥的魔獸就這樣像被戳破的氣泡一樣“噗”的一聲後消失掉了。
而不同於對此不理解的髒硯,早知道會有這種結局的我在劃了那隻魔獸一刀後就無視就在我面前的爪子,向前一翻,險險的躲過了其他四隻的致命攻擊,無視背後火辣辣的疼痛,趕忙爬起來的我,向因為太過快速滑行而失控撞在一起的已經變成一團不斷蠕動的,想要再次分裂成原來形狀的水跑去,將刀插入在隻有我的視線中看到的的那團水中最為顯眼的由無數線交錯組成的點上。
再之後就是無視視乎還沒有搞明白情況,像死魚一樣瞪大眼睛張著嘴想要說什麽的髒硯,全速跑到他的面前,將那把寶具級的水果刀砍入面前的“間桐髒硯”的死點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