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舔食者從牆壁上向吳悠撲了過來,利爪高高抬起,想要抓向吳悠的腦袋。
吳悠站在原地側身毫厘之間晃過了舔食者撲擊,隨手抓住了舔食者的腳腕砸向了另一隻撲來的舔食者。兩隻舔食者被狠狠地砸在牆上,頓時(裸)露的大腦被粉碎,癱軟地從凹陷的牆壁滑落。
又有四隻舔食者從高樓處躍下,“怎麽會有這麽多怪物?!”小室孝不解的問道,從剛剛吳悠和它們的對戰來看,普通人遇上它們幾乎必死無疑,這已經讓他絕望了。
事實上吳悠早知道這裡存在不少的舔食者,畢竟高城家的據點還是有不少存活的人類。保護傘不管找人還是找研究材料都會關注這裡的,但從眼前的景象來看,吳悠苦惱地想到了另一種他不願見到的東西。
四隻舔食者“虎視眈眈”地“看”著眼前的獵物,像是在思考部署準備圍殺他。兩隻舔食者率先向吳悠彈射出(舌)頭,尖銳的(舌)頭能輕易地破開人類的胸膛,但很明顯對吳悠是沒用的,而且舔食者的(舌)頭射出的方向反而是吳悠的左右手。在成功捆住吳悠的雙手後,剩下的兩隻舔食者立刻攻了上來。
“果然啊,它們是被操控的,這麽說來寄生蟲病毒也是存在的咯。”吳悠苦笑著自語道,這什麽混亂的世界啊,動漫,遊戲,電影居然都湊到一起了。“看來我需要找某個人確定下信息了。”
心意一動,全身黑色的校服正裝化為了吳悠的戰鬥服飾,既然暴露了,那麽就徹底放開吧。凜冽的血腥風吹的風衣颯颯作響,吳悠看著眼前撲向自己的舔食者不屑的笑了笑。
“太刀模式,開!”腰間的血肉化成了暗鴉,就這麽掛在那裡,“鏗鏘”聲太刀出鞘,完全就是憑空而動刀柄擊飛了前面的舔食者,順勢落入了吳悠的手中。“唰唰”兩下切斷了捆住雙手的(舌)頭,這一切都在電光石火之間,眾人的眼中只看到了舔食者就像是撞到了空氣牆。
飛燕椿,在舔食者還未落地時,吳悠急速突進,極為迅速犀利的二次拔刀,斬斷了兩隻舔食者。剩余的兩隻舔食者嗚咽地退後,它們產生了懼意,或者說是幕後的操控者想要逃走吧。
“哼,藏頭露尾之輩。”開了視覺感應的吳悠很明顯發現了某個人,只不過他混在一大堆人群中。
高城沙耶家的營救人員也恰好的趕了過來,畢竟他們的小姐也在其中。在吳悠和舔食者對戰中,他們也目睹了這不可思議的情景,或者說噩夢也不為過吧。
“彼岸曼陀羅”吳悠甩出了暗鴉,旋轉的刀刃輕易的將逃走的兩隻切成了兩半。接住飛回來的太刀,吳悠甩了甩刀身的汙血,將暗鴉歸鞘了,也沒收回模式,就這麽掛在腰間了。他沒有在到來這個世界時重鑄自己的另外兩把武器,只有自身的血肉太刀可用了。
“你要去哪裡?小悠!”毒島冴子看見吳悠邁步離開這裡,也沒轉身和她們進入保護點。
“我還有自己的任務,冴子姐。他們已經到達安全的地方了,是時候該分開了。”吳悠說道,這是事實也是吳悠清楚的捕捉到小室孝他們驚恐和看著怪物的眼神後的回答。神谷雅人這第一個手下他事先也下過命令保護毒島冴子和愛麗絲她們了,所以吳悠不再擔心冴子和小蘿莉的安危。況且接下來他要面對的整個保護傘公司,這可是整個世界最恐怖的存在。
“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我要面對的恐怖你也看見了...”至於吳悠為什麽不用黑光病毒改造冴子是因為他還沒找到解決T病毒和黑光病毒衝突的方法。
“毒島家的女人是從來不會違背承諾的哦!既然我答應父親照顧你,就一定會做到!”毒島冴子打斷了吳悠的話。
吳悠苦笑,自己需要照顧嗎?話都說道這程度了,吳悠也不再糾結,“那好吧,我們走吧。”說完也沒理會其他人,一把公主抱抱起了毒島冴子,然後跳向了旁邊的高樓上。幾個起落間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大人,我會完成你的任務的。”神谷雅人默默地在心裡說了句,吳悠給他的命令可不是這麽簡單的保護呢。
毒島冴子不明白為什麽自己一定要跟上來,是擔心還是憧憬更或是期待?期待(殺)戮嗎?想到這裡毒島冴子否認地搖了搖頭,身體打了個哆嗦。
“感覺到冷了嗎?冴子姐”吳悠感到懷裡的動靜,也是現在天色漸晚天空又泛起了大片烏雲,又是高空中移動,難免會感覺到冷,“看情況要下雨啊,我們到那邊的神社避雨吧。”當下降落在神社裡,吳悠想要清掃下周圍喪屍,畢竟休息時被打擾是很難受的。毒島冴子也在一旁幫著忙。
.........................
“博士,你要找的目標已經出現了。這是特工傳來的視頻。”一個小女孩投影出來,她就是保護傘的超級電腦程序,WhiteQueen。
“哦,快把視頻調出來。”
很清晰的影像,這便是那個操控舔食者拍攝的。這個不知名的博士興奮地看著吳悠的表現,他認為這是T病毒的另一種自我高級進化的存在。也是普通人哪有這種表現,吳悠的出現,他的價值都超越了那個女人艾麗斯!不過當看見吳悠輕松地解決了舔食者後博士意識到想要捕捉吳悠不是一個簡單的任務。
“可惡!還是得報告總部!”沒辦法,博士只有向總部申請才能調動軍隊和“武器”來抓捕吳悠。這樣本來他一人的發現和功勞都要分享出去了。“白後,將所有資料發給總部,向總部遞交申請!我就不信那些人不會動心!”所以說某些科學家都是一群“瘋子”。
.............................
神田神社
毒島冴子顫抖地站立在那裡,手中的木刀跌落在地上。
聽到刀掉落聲音的吳悠立刻看向冴子,“怎麽回事冴子姐!”毒島冴子呆立在那裡,像是沒聽見。吳悠迅速的衝了過去,看到一群孩童喪屍,大概都是躲避在神社裡的孩子們吧。吳悠也不管什麽,拉開毒島冴子一刀橫切下去。
帶著毒島冴子來到清理過的神社裡,吳悠出去繼續清理喪屍,他很明顯的發現毒島冴子內心的不穩定。不過還是讓她靜靜再說。
“冴子姐,這是燒好的熱水,先洗個澡吧。”吳悠舉著一個大木盆,這是神社裡發現的。於是便燒了些熱水帶了過來,“這些是附近找的衣服,不知道合不合適。”
“小悠,這樣溫柔的你,我是沒資格享受的。”毒島冴子默語道。
“什麽,冴子姐。我先出去了。”吳悠裝作沒聽到。
吳悠靠在門上,心裡思考著如何解開冴子的心結,只是他還不知道症結在哪。
“好了,小悠,進來吧。”
這是什麽狀況!吳悠心裡吐槽著,明明我帶來的都是正常的衣服,為何冴子姐你能穿出這麽工.口,(誘)人的模樣啊!
“怎麽了?小悠”毒島冴子撩起耳邊的發絲,盤起的頭髮露出光滑細膩的脖頸,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引起吳悠內心的翻湧。
“那個...對了,冴子姐,這個給你。”吳悠趕忙轉移話題。
“嗯?”看著吳悠遞過來的東西,冴子有些疑問。
“那個,女性用品啦!”吳悠撓了撓臉龐,撇過頭去。
“哈.哈哈...”冴子捂嘴笑著,“很開心,我很開心哦。”
接著便是沉默,門外不大不小的雨水擊打在青石階上,聲聲叩入心門。微弱的燭光搖曳著,驅散著稍許的冷意。
“你什麽都不問呢,小悠。”
“我想你是有理由的吧,冴子姐,是因為那些喪屍小孩嗎?”
“令人頭疼的是不是這個原因,記得你曾經問過我有沒有喜歡過的人吧。”
吳悠尷尬的笑笑。
“我也是個女生,怎麽沒有喜歡的人呢?只不過我從來沒吐露過心意罷了,認為自己沒有資格。”
“怎麽可能呢!要知道...”
“要知道我差點殺過人呢?曾經中學時晚上回家被男人跟蹤,當時身上帶著木刀,所以我沒有擔心害怕。反而引誘他來到了小巷裡,在他動手時,我向他揮刀了。不知道為什麽,也不想了解,骨子裡的(快)感使我不停地擊打著這個男人。直到他在沒動靜時,我才慌忙的報了警。警察只是認為我防衛過激,也沒再追究責任。”
“這很正常啊,相反我很讚同你的做法。”
“不,不是的。我一直渴望著殺(戮)啊!”毒島冴子說出了她真正的心聲,“當這場災難降臨時,我居然在興奮在陶醉!”
“唉,原來是這樣。”看著毒島冴子痛苦的表情,吳悠開口道:“你想了解我的過去嗎?冴子姐。”吳悠伸.出了右手,在冴子的目光中化成了利爪,“你也看到了我這能力,它也是由病毒造成的。”
“為了存活下去,我殺了不少人類。我說的是真正的人類哦,雖然他們都是士兵, 但我還是毫不猶豫的下了手。被力量所沉醉是每個人的天性,關鍵是你有沒有一顆直視自己的內心,不被力量所趨勢,而是真正運用和享受戰鬥的(快)感。你是個天生的戰士!冴子姐。”吳悠抓住了冴子的手,毒島冴子內心激蕩,含情默默地看著吳悠真誠的雙眼,慢慢的靠了上去。
吳悠吻了冴子,沒有猶豫,也沒有考慮其他的。
........................
吳悠坐在那裡,毒島冴子頭枕在吳悠的(雙)腿上沉睡著。今天一天的內心動蕩使她異常的疲憊,很快的進入了夢鄉。偶爾的酣言囈語聲,吳悠緊了緊冴子身上的被子,生怕她凍著。
窗外雨聲溶蝕著石磚,吳悠看著斑駁的紅漆陷入了沉思,自己的內心究竟是什麽......
PS:1.有讀者可能會問為何主角那麽在意普通人的目光,在意是否是怪物。實際上社會也是由普通人組成的,吳悠想保持著想要過普通生活。可是無上的道路是孤獨的,他陷入了矛盾,就像最後一句,他也搞不清自己內心的想要。他現在做的只是他的信條之一,等價交換,他不想欠阿賴耶什麽,只是回報自己得到的力量吧。嘛,走一步算一步吧。
2.吳悠很少使用偽裝能力,除了偶爾cos娛樂外。如果長時間偽裝他人,會讓別人忘記自己真正的存在,這是很可怕的。誰也不想親密的人居然不知道你真實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