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寧受貧窮留青白,莫使嬌豔媚眼功。自古烈婦人讚頌,忠貞賢慧美名留。
上章說到:郡令老爺與觀音聖姑師太對沈成龍進行了批評教育,沈成龍心裡難過,鼻子一酸,流下了眼淚,再次磕頭說:“老父台,這一切都是學生的過錯,請老父台責罰。”
大夫郡令老爺說:“沈成龍,男子漢流血不流淚,你知道錯了,我也不責罰你,你起來回話。”
沈成龍說:“學生謝過老父台!弟子謝過聖姑師太!”沈成龍磕了頭,抱著孩子立身站起,感激得痛哭流涕,……。
觀音聖姑師太說:“沈成龍,在困境面前,我們要用智慧去度過難關;隨時觀照自己的心念,是不是固執已見?如此慢慢擺脫對自己身心錯誤的妄執和貪戀,能夠超越自我的身心,你就漸漸地走上覺悟,擺脫了困境。人是感情動物,常被七情六欲所困,五塵六欲的魔障也時刻在考驗著我們的心靈!因為有些人的心靈總有些肮髒的欲望;私欲是把自己快樂與幸福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以損害別人利益來為自己謀取利益。佛家弟子要發為人們服務之心,心中想念的是人們大眾的利益,為人們去建設共同的快樂、幸福的家園。魔鬼弟子發私心,心中想念的是自己的富貴榮華,它是專門利己毫不利人。私心為自己不怕犧牲大眾的利益。公心為民眾的利益而犧牲個人的利益甚至生命。公心是善心、佛心。私心是惡心、毒心、妖魔鬼怪之心。在困境面前,我們怎樣的脫困?用廣結善緣的辦法,互相幫助共同走出困境。”
大夫郡令老爺說:“沈成龍,我傳你堂客到堂,勸她與你和解,讓你倆夫妻團圓。”
沈成龍再次磕頭說:“謝老父台,謝聖姑師太成全!我一定要樹立正確的人生觀!用顆真誠的心,來對待家人和人們大眾,全心全意為他們服務。”
郡令大夫大人說:“好!佛家有句名言:‘要做眾生龍象,先做眾生牛馬。’只要對廣大人們大眾肯付出真誠心,不斷地完善自我,方能樹立正確的人生觀。人,要從愚癡迷夢中覺醒,才能認識生命的真諦;人,也要從向外貪斂利中求得回頭,才能找到內心的寶藏。人生最美好幸福的事,是心中有一盞明燈——信仰。人生自由平等的事,是心內有一個真如——完全切底地為人們服務。有豐富的內涵,才能散發優雅的氣質;有了沉潛的蘊釀,才能奮發生命的動力。有感恩心的人,才是富有之人;懂得感恩的人,才能體會別人付出的辛苦;一個懂得感恩的人,也必定是個幸福快樂的人。傳沈唐氏上公堂!”眾衙差答應。
沈唐氏往上堂一跪,她的兒子認得是娘親“哇”的一聲就哭開了;大夫郡令老爺說:“沈唐氏,聽妳說過,妳也是官宦門庭之女?不知令尊曾在哪裡高就?”
沈唐氏說:“回大人,小女子的家父叫作唐繼興,原任少陽郡令大夫。”
大夫郡令老爺一聽,說:“妳,叫作唐珍貴!是我義結金蘭兄長唐繼興的女兒。孩子快快起來!我找妳找得好苦,隻知妳是觀音灘郡人氏,卻不知妳嫁往何處?”
沈唐氏再次磕頭,說:“姪女拜見叔父大人。”父母過世時,唐珍貴年小不曾記得父親有結過拜兄弟,此時才知這位郡令大夫大人是她的叔叔。
沈成龍也趕緊跪下磕頭,
說:“學生給老父台,叔父大人磕頭,請受姪婿三拜!”
大夫郡令老爺說:“沈成龍,三拜就不必了,我隻想知道你對珍貴妹崽還有怎樣的看法?”
沈成龍情不自禁地說:“叔父大人,聖姑師太,娘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那天是劉賢德請我上天香酒樓吃喝,我不該聽信了劉賢徳的鬼話,回家對娘子借故發脾氣,把娘子送回舅娘家,使她母子分離,受到了傷害。我不明是非,中了他的圈套。謝謝娘子及時發現了他的陰謀,才勉了妻離子散的悲局!請娘子原諒我的過錯。”
大夫郡令老爺說:“沈成龍,你嶽父大人曾經給他女兒留下千兩銀子,我交與你回去好好讀書,待來年上京趕考,考個狀元郎,也好光宗耀祖。你夫妻下堂去吧!”沈唐氏感動的眼淚盈盈,伸手從夫君手裡抱過兒子,小男孩露出了天真爛漫的笑臉;夫妻倆謝過大夫郡令老爺和觀音聖姑師太,這才喜悅的下了公堂。
觀音聖姑師太說:“大老爺,唐繼興是不是被一個叫齊天鬼史雄飛一夥賊人殺害了?”
大夫郡令老爺回憶著說:“是的。齊天鬼史雄飛是湘西賊頭,手下匪徒眾多,勢力也很大。有一天,我兄長手下捉到了史雄飛的拜把兄弟;姓陳名青沛,江湖人送外號叫作飛天鬼,別看他五矮身材,相貌矮小,卻能與湘西匪首淫賊齊天鬼吏雄飛齊名天下,可見他的本事不同一般。就在當天的夜裡,匪首史雄飛為救飛天鬼陳青沛,集結了匪徒兩百多人,血洗了少陽郡衙門,殺了許多官兵,庫銀財物也被匪徒們搶劫一空,造成了慘絕人寰血案;此案至此還未告破,匪首齊天鬼史雄飛等人還逍遙法外。”齊天鬼史雄飛是湘西賊頭,不僅結義了“十鬼”兄弟,還結黨營私,造反朝庭。神話故事說:吏雄飛是隻佛獅下凡。後章有述,“三擒妖魔史雄飛”。
觀音聖姑師太起身施禮,說:“大老爺,沈唐氏她父親可曾真個留下千兩銀子的遺產?”
大夫郡令老爺也起身回禮,說:“我拜兄是位清廉的地方官,那年因少陽郡發生匪亂,夫妻雙雙死於賊人之手,貴妹崽不在他身邊,留在她外婆的住處,這才逃過了此劫難。”
觀音聖姑師太說:“大老爺,謝謝您!公門中人,當官做老爺有權有勢之期,要借此機緣行善積徳,造福一方百姓。要知道今日之福是自己昨日之善舉修來的,今造福於人,是在修後來的淨土福地。忍耐是天地間最寬大的包容能量,無我是宇宙最偉大的和平動力。慈心正意,罪滅福生;邪不入正,萬惡消除。人生要有以服務眾生為目標的意念,助人為快樂之本。這才可能行善累德,積德累功,造創人生的幸福。有的人雖然才華很高、能力很強,由於沒有服務的觀念,認為替他人服務,被人利用了,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事實上,被人利用並不是件壞事,能夠被人利用表示我們還有一些能力,還有存在的價值。一個人到了連被人利用的價值都沒有時,生命也就失去存在的意義。何況,付出的人生比獲取的人生更富有、更為充實。老爺,沈成龍休妻一案,是胡馬氏與劉賢德內外勾結造的惡,您先傳胡馬氏和她兒子胡秋來到公堂問話,查它個水落石出,是非曲直定能見分暁。”
郡令大夫老爺點頭答應說:“這案子是有些蹊蹺,劉賢德怎會認得胡馬氏?這些事非要查個清清楚楚才是。”吩咐捕頭王國華、白崇山兩人,傳胡馬氏並她兒子胡秋來到公堂問話。
捕頭王國華、白崇山來到胡家村的胡馬氏家一敲門,胡馬氏出來開了門,捕頭王國華說:“胡馬氏,有人將妳告了。”
胡馬氏不慌不忙向倆位官人則身施禮,問道:“倆位官爺,是誰把我告了?”
捕頭王國華說:“是妳的外甥女婿沈成龍,將妳告了。”
胡馬氏說:“好呀!這個窮秀才,他自己把堂客休了,反倒把我告下了。”心想:“外甥女是觀音聖姑師太師徒接走的,又怎麽會是沈成龍上公堂把我告了呢?他要告我,我沒有什麽把柄在他手裡。他一個窮途潦倒的秀才,我怕他何來!再說,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有高個子頂住!劉衙內賢德就是我的頂天柱。”
捕頭王國華說:“大夫郡令老爺有堂諭,傳胡馬氏、胡秋來到堂上回話。”
胡馬氏說:“喲,我兒子是個傻子,也沒有招著、惹著誰?他去公堂幹什麽呢?”
捕頭王國華說:“這是大老爺的吩咐,我們做衙役的也不能更改。”胡馬氏無法,找了個同村人幫著看家,隻好帶著兒子胡秋來一同來到公堂。
捕頭白崇山來堂上稟報通傳,郡令大夫老爺說:“傳胡馬氏到堂上回話。”
胡馬氏走來往公堂上一跪,大夫郡令老爺看胡馬氏的模樣,是個三十歲左右的華麗少婦,這婦人高高的個頭,長得十分的美貌。紅潤潤的臉旦兒,如盛開的桃花,白裡透紅,美貌極了。這位嬌麗美娘,天生就是位美人的坯子,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郡令大夫老爺看這位半老徐娘風韻猶存的婦人,心中對此案已有七八分數的定議說:“胡馬氏,妳外甥女被休回去,妳怎麽不給說合呢?她無父無母,無兄無弟,在娘家只有妳是她最親的人了。”
胡馬氏見觀音聖姑師太也在堂上坐著,心裡的話語如沸騰的滾水衝開蓋說:“回稟青天大老爺,小婦人也勸合過他們夫婦倆,沈成龍不知好歹,反把我罵了。我跟外甥女也說過,我是好心沒得好報,好柴盡燒爛灶。我好心去勸說他,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自己孩子骨肉親情的份上,叫他回心轉意,把他堂客送回來。沈成龍不允,反將把我辱罵。我無法,隻好對外甥女好言相勸,妳就留在我家裡,跟我一處過日子,我倆個人往一處去做女工,我有吃的,也少不了妳一日倆碗飯,有鹽同鹹,無鹽同淡,我倆相依為命算啦!沒有男人照舊能過日子。不過話又說回來,女人總要落葉歸根的,嫁個男人有個溫心的家,紅花還要綠葉扶,女人需要男人的愛。先嫁由爹娘,後嫁由自身,我也不能管她。媒人給她說親,是她自己答應的,小婦人也並沒叫她另嫁。”嫌貧愛富的胡馬氏,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大夫郡令老爺一聽,這案子沒處找到頭緒了,這才低聲問道說:“聖姑師太,這個案子妳老看該怎麽辦才好結案呢?”
觀音聖姑師太說:“把胡馬氏帶到外面去,把她兒子帶上來。”大夫郡令老爺照辦。
大夫郡令老爺問道:“賴子你說實話,我給你換套新衣裳,還給你買肉吃。”
胡秋來小名叫賴子,又本是個不清白的傻子說:“不知道。”
大夫郡令老爺問道:“你媽跟誰商量著,有什麽計劃來害你姐姐?”
賴子胡秋來回答說:“不知道。”
大夫郡令老爺說:“你媽叫誰給你姐姐說親。”賴子仍舊回答不知道。問什麽,他總會說不知道。
大夫郡令老爺為了難,再問觀音聖姑師太該怎麽辦?
觀音聖姑師太說:“大老爺,這案子的突破口就在她兒子胡秋來的身上。”把捕頭王國華、白崇山倆人叫過來,在倆人耳邊旁說了幾句,王國華轉身狂奔外面。
王國華回到公堂拿了一方豬肉,在大堂上用板子一打,仿佛真是在打人身上的一般,堂上眾官人嚇喊堂威說:“打!打!打!”
外面賴子的娘心急如焚就問:“官爺,這是在打誰呢?”
捕頭白崇山說:“二百戒尺過堂的殺威棒,本來要打妳的,看妳是個婦人,現在隻好讓妳傻崽賴子來代替了。”天下間哪有母親不痛兒子的。胡馬氏一聽,心痛不得了。
少時,觀音聖姑師太叫人把賴子先藏起來,把胡馬氏再帶上來。胡馬氏一看在公堂受刑的兒子沒了,也不知擱在哪裡去了,趕緊往大堂前一跪,大夫郡令老爺把驚堂木一拍說:“胡馬氏妳貌似天仙,心似魔鬼,竟敢膽大包天做出有違人論缺德損壽之事,妳兒子已經說了,妳還敢隱瞞?還不從實招來?來人給我掌嘴!”
胡馬氏一聽,嚇得驚心掉膽,魂飛魄散,顏色更變說:“青天大老爺不必動怒,既是我家賴子講了,我也就承認算了。萬望大老爺寬容。”
大夫郡令老爺說:“妳如是實在的說,本老爺就不打妳。否則,就別怪老爺我無情摧花。”
胡馬氏說:“回稟青天大老爺,我常在劉員外家做針線女工,一天,劉員外提說在西前街桃花巷,看見一個婦人,不到二十的年華,生的標致可愛,出來倒髒水時,被他騎著白馬由那裡經過看見,提說怎麽長得花蓉月貌。我說:“那我外甥女,她是個讀書達禮的貞節烈婦。”後來他要我帶著道士張鐵嘴,到外甥女家去撲卦算命,說是她同男人生辰八字相克,沒有好運走了。 我說了半天拆散他們夫婦的鬼話也不見效。劉賢徳給了我五十兩銀子。還是劉賢德親自晏請沈成龍,他們說些什麽我就不得而知。沈成龍來找我,叫我把外甥女帶回來,我也不知是怎麽回事,這些都是以往從前真情實話。”
觀音聖姑師太說:“有道德的生活,社會才能和諧、家庭才能安樂、朋友才能守信、人我才能互助。佛陀講的四攝六度、五戒十善,以及正知正見、布施結緣、不念舊惡、慚愧感恩、守護六根、利樂有情、上報天恩、父母恩、社會恩,弘法利生、尊重包容、心意柔和、愛語讚歎、守護正念、大公無私、舍己為人、抑己從公等,這些都是我們的道德生活。人與**不同之處,正是因為人有這些道德的規范生活。有所為,有所不為的行為規范,也正是這些規范道德,啟示我們走向美好道德的世界。道德的實踐,不僅在於言語,更在於行為。所以,在社會上要修善緣,我們才能換來成功的基因,基因能獲得良好的機遇,這樣也許可改變壞的命運。人生中不可能不遇到傷害。只要把精神之友、潔淨之光請進心中,把許多精神之敵驅逐出心外!把憤怒和傷害拋到腦後去!不用計較,你就是一個快樂幸福的人。看來這個劉賢德是個不講道德規范的人。”
大夫郡令老爺吩咐:“把胡馬氏帶下去!”衙差答應。
大夫郡令老爺對捕頭王國華、白崇山說:“給我去傳劉賢德來公堂對質!”
案情真相大白。劉賢德有怎樣的人生?且看下章為您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