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炮吼了一聲,其余幾個人立刻拎著東西就衝了過來。
“艸!放開陳少,聽到沒!要不老子打爆你的頭!”
“放開?要放開也行,你們砸了我的車,先說說這賠償問題吧。”冷眼看了看這群氣勢洶洶的人,蘇易冷聲說道。
“賠尼瑪賠!不識抬舉!哥幾個,跟他廢什麽話,打!”當中一人不屑地吼著,手裡的迎賓牌重重地向著蘇易砸了過來。
“我不喜歡暴力,但既然你們要用暴力的話,那就來吧!”
說著,蘇易拎起那娘炮,掄棒槌一樣的掄了過去,直接將那先動手的家夥連人帶家夥砸飛了出去。
“啊!我的腿,我的腿!”
一聽那娘炮鬼哭狼嚎的叫了起來,其余幾人狂怒地向著蘇易圍攻了過來,“放開陳少聽到沒有!”
“老公!小心!”那濃妝豔抹的女孩再次賣力的火上澆油。
“你給我閉嘴!”
蘇易不爽地吼道,要不是這莫名其妙的女孩,他的車能被砸了麽?也不知道這丫頭拿了別人什麽東西,現在居然要把自己拉下水,就算穿的再暴露,蘇易也沒心情背這黑鍋。
“老公!你不要我了麽?啊!老公,救命,救命啊!”那女孩幽怨地說著,突然間語調變成了尖叫,因為此時一個家夥從另一側繞了過去,從車窗伸手一把拽住了女孩的胸衣。
慌亂之中女孩把玻璃升起,直接將那家夥的胳膊夾在了車窗裡,一口咬向其手掌。疼的嗷嗷叫的時候,那青年直接拎起手中的家夥,狠狠地砸在了車窗。
一下不行,兩下,兩下不行,三下!硬生生的把蘇易的車窗往碎砸!
“我去!還砸上癮了!我讓你砸!!!”
一看自己的車又被砸,蘇易徹底怒了。這他媽是啥事兒啊,老子好端端的要開車走人,遇到這麽個奇葩低胸女,什麽事兒都不知道,車就被人砸了。
一怒之下蘇易拎起那娘炮直接向著那砸車的孫子丟了過去!
哐當一聲,砸車的那孫子直接暈過去不說,被車窗夾住的手硬生生的被拽脫臼了!
“砸的很爽是吧!我讓你們砸!”
不爽地怒吼一聲,蘇易身形飛轉避過對方攻擊的同時,暴力的拳頭一記接一記,將那幾個還在向自己攻來的青年一個個全都打的胳膊腿脫臼,疊羅漢似得堆成了一堆。
“砸的爽吧?要不要再爽一下?來啊!”
莫名其妙的無妄之災,給誰誰都要怒。看著車上坐著的那女孩滿眼冒金星,一個勁兒的鼓掌拍手喊著“老公你真棒,老公你真厲害”,蘇易著實是無奈至極。
“給我閉嘴!”
說著,一把拎起方才那被叫做陳少的娘炮,啪啪兩巴掌扇了起來,冷冷的說道,“哥們,砸車砸的挺爽吧?現在,是不是該討論一下這賠償的問題了?”
“我賠尼瑪!小子,敢打老子!你等著,車牌號我記住了,今兒個你要是弄不死老子,老子讓你不得好死!”那娘炮陳少齜牙咧嘴,憤怒地吼道。
“少在這兒充大爺,想死我成全你!”一把捏在娘炮的左腿膝蓋上,蘇易毫不猶豫地直接拆了他的腿。
“啊!!!我的腿!我的腿!!!你幹了什麽,我的腿!我艸你大……”
未等其鬼哭狼嚎結束,蘇易又是一下,直接拆了他的右腿,冷冷地說道,“剛剛不是挺拽的麽,來啊,繼續喊,我有一千零一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這才是第一種,要不要都試試?”
“你!小子……你他媽有種……”
“是啊,身體健全,功能發達,必須有種。第二種,請君品嘗。”冷笑一聲,蘇易直接拆了他的左手手骨。
“給我爸打電話……你們他媽的給我爸打電話啊!!!”痛不欲生的娘炮拚命的喊道。
“別喊了,他們睡的正香,別打擾。第三種,來,試試口感怎麽樣?”一針扎在娘炮某個特殊穴位上,蘇易冷笑著說道。
“你等著!你他媽給老子等……啊!疼!疼死老子了!疼!!!”剛要發狠,一股鑽心的痛立刻襲上心頭,緊接著渾身如同被千萬隻螞蟻同時撕咬的疼痛迅速蔓延開來,那娘炮簡直是痛不欲生。
“剛剛砸我車的時候,砸的挺爽吧,沒想到有這後果吧?這才哪兒跟哪兒啊,一千零一種呢,隻要你不著急,咱們可以慢慢試。”
說著,蘇易刻意加大了力道,“怎麽樣,可以談談賠償的事兒了麽?”
“我賠尼瑪……啊!住手,住手!我賠,我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富家子哪兒能頂得住蘇易的怒火?剛要嘴硬,分分鍾痛哭流涕的求饒了。
“早這麽說不就結了麽。好吧,我們來討論一下怎麽賠償。看看吧,車被你們砸成了這樣,得大修啊,每個四五十萬,估計下不來。你說呢?”將銀針拔掉,蘇易指了指自己的路虎說道。
“艸!五十萬,你他媽怎麽不去搶……啊!疼疼疼!住手,住手啊!我賠,我賠!”剛發怒的瞬間被蘇易一把拍在膝蓋上,鑽心的疼直接讓這娘炮認慫了。
“這就對了嘛。把錢拿來吧。”順手接好了他的膝蓋,蘇易笑了笑。
“我……我身上沒帶這麽多現金,你留個地址,我明天派人給你送過去。”突然感覺雙腿能動了,娘炮心中一驚。
“明天送去?那會兒你是去送終的吧。少裝蒜,旁邊就是取款機,轉帳你不會?”隨手抖了下娘炮那脫臼的手,蘇易冷冷地說道。
“好好好,我轉帳,我轉帳!”
一聽轉帳,娘炮倒是心裡暗爽了,一個轉帳,老子直接能把你祖宗八代的信息都查了出來!這種留證據的事兒,隻有傻子才能乾的出來,顯然面前這就是個傻子。
說著,娘炮屁顛屁顛的便被蘇易拎著,去到旁邊的提款機,分分鍾把五十萬現金轉給到了蘇易的卡上。
隻是蘇易有那麽傻麽?給他的那張卡是林雪薇開的,跟自己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你想追查,好啊,去找林雪薇去。
“錢賠給你了,那娘們可以交給我了吧?不夠的話,我再給你打錢。”想到那娘們手裡捏著的重要信息,娘炮看了看蘇易,膽戰心驚地問道。
“我跟她不認識,你們的事情自己解決。”攤了攤手,蘇易說道。
他是真的不認識這女孩,連對方是好是壞都不知道,幹嘛要攤這趟渾水呢?英雄救美雖然是好事兒,但自己家裡現在就有倆比她還美的女人,犯得著麽?幫她打個報警電話也就夠了。
“老公!你怎麽能這樣!你不要我了麽?今晚的錄音是你讓我錄的啊!”誰知道蘇易剛這麽一說,那女孩憤怒地吼著,搖下車窗將那脫臼的家夥胳膊扔了出去,跳到駕駛座,腳下油門一踩,一溜煙的就跑了。
“我去!我的車!”
突然見到這一幕,蘇易不由得呆了。這年頭,女人怎麽能如此彪悍?
下意識的追了兩步後,蘇易立刻折身回來。雖然今天的事兒事出有因,自己是受害的一方,但這現實的社會就是這麽無賴,隻要你有傷人的證據,那最終惹上一身麻煩的隻能是你。所以將那些被他打脫臼的人的骨頭全部接好後,留下一句話,蘇易這才繼續追了出去。
“我真不認識那女的!”
跑出眾人視線之後,蘇易立刻加速,但沒想到剛跑出不遠,車竟然自己停下來了,那女的詫異的從車窗探出頭來,“哇塞,你怎麽跑這麽快?趕緊上來吧,他們要追上來了!”
拉開車門一把將那女孩丟到副駕駛,蘇易這才重新開著自己的車往醫院方向走了去。
“喂,你怎麽能這麽粗魯的對待一位美女啊!”濃妝豔抹的暴露女孩不爽地說道。
“不好意思,對害我車被砸個稀巴爛的人,我真溫柔不起來。說說吧,你到底是誰?”蘇易沒好氣地問道。
“我叫魏露,是一名正義的記者。對於你的車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你應該感到光榮才對,因為你挽救了一個正義的記者,你成為了正義的夥伴!”暴露女孩魏露拍著胸脯一本正經地說道。
“正義的夥伴?姑娘,你日本漫畫看多了吧?沒讓你賠我車就不錯了,說吧,你和那個叫陳少的家夥到底有什麽過節?”對於這種一本正經冠冕堂皇的說辭,蘇易著實是無語至極。
不過從接下來的了解中,蘇易倒是也知道了今晚事件的始末。那個陳少叫做陳志傑,是市府二把手的兒子,仗著父親的名頭成立了個皮包公司,專門承接各種市政工程撈錢的。
而魏露不知從什麽渠道得知了今天中午他們要談生意,特意化妝成了娛樂城的小姐,濃妝豔抹的混入了陳志傑談生意的包間,用錄音筆記錄下了陳志傑用父親的名義收受巨額錢款,出售近期舊城改造項目指標的事情。
在這過程中,魏露聽到了一個令蘇易神經猛地一抖的名字,朱少朱澤楷!但誰知道就在這時錄音筆突然掉了出來,當場露陷,被陳志傑一幫人追打。慌不擇路的魏露這才跳進了蘇易的車,發生了接下來的這一幕。
但因為意外暴露,關於朱澤楷的信息魏露幾乎沒聽到什麽,隻是得知這事似乎和朱澤楷有著點什麽關系。再多的,就無從得知了。
不過這對蘇易來說,已經足夠了。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直覺告訴蘇易,上次自己從九州會所出來後就遭到持槍搶劫,絕對是朱澤楷乾的。
而且自己雖然是契約老公,但跟林雪薇好歹也是扯了證的國家認可的夫妻。這朱澤楷對林雪薇的覬覦簡直傻子都能看得出來,這對蘇易來說絕對是不能容忍的!
開玩笑,誰的老婆被人盯上了YY了還能無動於衷?就算世上真有這種人,那也絕對不可能蘇易。因為他早已定下了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偉大計劃,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而現在意外的又跟朱澤楷扯上了關系,新仇舊恨加在一起,無論如何,蘇易都要找找他的不自在了!至於出了事兒,有林雪薇這個大靠山扛著呢,蘇易還真沒多少擔心。
“好了,姑娘,故事講完了,你也可以下車了。我還要去醫院。”
直覺告訴蘇易,眼前的這個童顏巨波的女孩絕不會是那麽簡單的。雖然蘇易也想得知更多的線索,不過還是得欲擒故縱一下,所以蘇易依舊下了逐客令。
“你這人怎麽這樣啊!就不知道心疼美女的麽?我現在生命安全受到嚴重威脅,你應該保護我才對啊!”魏露楚楚可憐地說道。
“這渾水誰愛趟誰趟去,我沒興趣。好了,趕緊下車。”蘇易決絕道。
“你!!!你忍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麽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麽?”將領口拉了拉,魏露表情委屈。
“賣萌沒用,下車。”絲毫不理會魏露的賣萌和美人計,蘇易停車拉開車門。
“哼!下車就下車!什麽人嘛,就你還算男人!人渣!”
“人渣現在應該做的事情是把你爆了,然後交給陳志傑,而不是救了你。下車吧。”蘇易毫不留情。
實在拗不過,魏露隻好下車。不過蘇易開出沒多遠,就又折返了回來,因為這丫頭居然委屈的蹲在地上哭了起來,越哭聲越大,越哭越委屈!
“上車,我隻能帶你到醫院。”
如果蘇易有弱點的話,那這輩子唯一的一個弱點就是,見不得女人的眼淚,而且他也著實沒有預料到,一個欲擒故縱竟然給搞成了這樣,所以於心不忍的又讓魏露上了車。
即便是他已經預料到,帶上這個丫頭之後會麻煩不斷,但卻絕對沒有預料到,能有那麽多的麻煩,居然能有生死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