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樹恆在付出了二百塊錢酬勞的情況下,算是大致弄清楚了目前自身的處境:他面臨的第一個麻煩,也是之前他已經想到的,那坡哥正在校外等消息呢,一旦確認了自己就是高三(八)班的學生,那他很有可能讓人把自己胖揍一頓;第二個麻煩,才是威脅最大的,納蘭宇平的得力手下楊耀武一旦接到胖子他們的電話,就會殺過來,很可能對他采取極端手段。
對於來自坡哥的威脅,馬樹恆其實倒沒怎麽放在心上,想他一個混在邊沿地帶的**小頭目,大不了了也就是嚇唬嚇唬自己,讓自己吃點皮肉苦頭,當然這也得看自己心情樂意不樂意。太過激的事,他也沒有膽子做,更沒有理由給自己找麻煩。
而他之前真的沒想到納蘭宇平居然也要派人來對付自己一個學生,而且還派了他最得力的手下來。對於納蘭宇平的想法,他實在琢磨不透,難道因為自己說了句:宇平那貨,有種讓他盡管放馬過來找坡哥,坡哥怕他個球。那他也應該找坡哥的麻煩才對呀,怎麽就針對上自己了呢?
既然想不通他也就不再多想了,現在還是趕緊製作出符籙,另外就是再把能用到的小法術多琢磨琢磨。有了眾多手段後,才能多少有點底氣應付接下來要面臨的麻煩。
為了給自己多爭取一些時間,馬樹恆請求胖子,讓他想辦法拖延一段時間,再把自己“賣”出去。胖子聽了,很仗義地答應了,畢竟這是自己的準妹夫,將來就是親人。
回到教室時,他發現自己旁邊原先空著的座位上居然有人了,而這人竟是莊淑雅。而卜耀連、李帆和王瑞估計整天下午也不見得能回來,看來還得給他們請假,不過這事兒倒好辦,因為班長此刻就坐在自己座位旁邊呢,也就是莊淑雅了,就算莊淑雅沒權利批一個下午的假,可誰讓班主任莊老師是他爸呢!
坐在自己座位上後,莊淑雅很興奮地對馬樹恆說道:“以後,我就坐你身邊了。高興嗎?”
馬樹恆一聽,嚇得腿都直哆嗦,“你可別,那樣,我有多少血,也有夠流的!”心裡卻想到:“我可不是柳下惠,你要坐我身邊,我肯定把持不住要用神識看光你,那樣自己有多少靈氣都不夠用來支付鼻子流血的代價。
“看你那出息,咱們班就你看見我流鼻血,其他同學怎麽就不流?”莊淑雅不高興地道。心中卻想著:“如果你以後都這麽見到我就流鼻血,那我還怎麽和你在一起結婚、生子、過日子?”之前,他還是很樂意見到,這馬樹恆看到自己時,流鼻血的樣子,甚至還為此而沾沾自喜,心裡美滋滋的;可現在卻在為這事苦惱了。
馬樹恆說道:“不是我沒出息,這主要是你沒出息。不信你隨便找男人試試,就跟他用眼神表達一下你對他感興趣,你看他流不流鼻血。”
“那你是在說,我很賤,我沒出息,我跟人隨便放電。對嗎?”莊淑雅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杏目瞪向馬樹恆。
“你怎麽就想到這兒了呢!你要真是那樣的人,恐怕咱學校早就血流漂杵了,對不對?”馬樹恆連忙安撫莊淑雅,想要把她按在座位上,可又不敢用手觸碰到她,顯得有些狼狽。
莊淑雅一聽馬樹恆的解釋,自己立馬就笑了,撅著小嘴,把兩隻瑩白如玉的小手背在身後,苗條而完美的身子還輕微地扭了幾下,才慢慢又坐了下來,很是萌萌的樣子。馬樹恆這邊立馬就有了反應,幾滴殷紅的鼻血就墜了下來,落在他那練習畫符的本子上。
莊淑雅看了,趕緊又拿出一包心相印給馬樹恆擦鼻血,馬樹恆也趕緊調用靈氣進行補救。鼻血止住之後,馬樹恆說道:“你快回你位兒上吧,你看看,我這一都流多少血了,再這麽下去,真的是會出人命的。”
莊淑雅很不情願地慢慢起身,雙眼含著不舍,馬樹恆見她又對自己來這種“要血”的舉動,立馬用手遮住自己的臉,不使自己看到這小妖精。等莊淑雅離開了,他才長出了一口氣。心中也想到,自己總不能一見這莊淑雅就流鼻血呀,難道自己都成修士了,定力還這麽差?也怪這莊淑雅,長得這麽完美,真是要人命啊!但人家長得美,總不能讓人家變醜不是,所以這解決辦法還得從自己身上入手。
於是,他決定再研讀一下典籍,看看有沒有什麽方法可以解決這問題。
當他的神識散出後,他知道自己的神識能覆蓋到周圍三米遠的地方了,看來,最近自己的修煉還是有效果的,這神識本就是隨著修為的增加而提高延伸范圍的。估計再過差不多一個星期,自己的神識就能把坐在教室北邊的莊淑雅給看光了。
正胡思亂想間,神識覆蓋的范圍內,有一些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原來是自己剛剛流下的鼻血滴在他練習畫符的本子上,那些被鼻血浸染的符紋上,竟有淡淡的光澤在流轉。
他一下子意識到,這肯定不尋常,自己的血對製符應該有幫助。之後,他暫時也不去查閱典籍了,便調動神識仔細觀察那些被鼻血浸染過的符紋。他發現,那些淡淡的光澤正是出自被鼻血浸染過的符紋線路,盡管還不知道這光澤的實質,但這自己畫符時應該把自己的血液加入畫符的墨中是肯定有用的。
有了這個意外發現,使得馬樹恆興奮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平複了心情。心中這才想到,為什麽在介紹符籙典籍之中沒有提到這一點兒呢?只是提到用高等級的獸血最佳,等級越高,符籙質量越好。關於這點,其實還是馬樹恆想岔了,在人家蒙乾大陸,根本就沒有修士會為了製符而去用自己的血,除非自己等級非常高,而且所要製作的符籙有特殊的要求。因為在蒙乾大陸很早之前就有一個門派,叫血咒門,人家門派中的弟子,如果修為與另一個修士修為相當,那他只要得到那修士一丁點兒的血液,就可能通過施展咒法要了那修士的命,所以在蒙乾大陸,基本上沒有人敢用自己的血,煉製什麽可以流傳在外的東西。
當然,這部分細節內容,馬樹恆此時還沒有讀到,因為典籍裡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所以,他要想找到如何解決自己見到莊淑雅就流鼻血的問題,那也是有點靠運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