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斌在整理出精神力的修煉方法後一直就在猶豫到底該選擇哪一種方式來作為修煉的載體。
這個載體最好是自己在心底深處最愛的,能夠讓自己全身心的投入進去,那樣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而如果選擇了一個不適合自己的方式或許也能成功,但也是事倍功半的了,所以要修煉精神力,選對修煉的的載體是很重要,不然就白白的浪費了王陽明費盡心力創造出來的修煉方式了。
在猶豫了幾天后,韓斌終於確定了自己修煉精神力的載體,那就是武術,以前的韓斌也許並不喜歡武術,甚至在心裡有著抗拒的念頭,要不然他也不會在武學宗師的指導下,練了10多年還隻是最低一級的明勁巔峰,連暗勁都沒有進入。
這並不是因為他不適合練武,而是單純的抗拒而已,說白了就是青少年的逆反心理,不然他也不會在入獄後,短短的12年時間就連續突破兩大關口,甚至還超過了他的外公在35歲之前就達到了抱丹的境界。
上一世入獄以後的韓斌,練武成了韓斌唯一的娛樂方式,12年不間斷的練習,他已經將對武術的愛刻入了內心的最深處,他深深的迷上了那種看著自己慢慢變強的感覺,那種突破境界的時候那種仿若重生的體驗,讓他真正的將武者的心植入了他的靈魂中。
確定了將武術作為修煉精神力的載體後,他就要開始準備修煉了。
韓斌比以前提早了1個小時出門,5點的時候就來到了後山花園,今天的他還是和往常一樣,稍微的活動了一下身體,就開站樁了,隻是以前站樁的時候,隻是單純的挪移自身的氣血,而現在他需要在加入一個環節,就是將精神力一起調動起來,混合著氣血一起挪移。
當然剛開始的時候想要調動精神力是很困難的,就算有了王陽明的方法也一樣,韓斌站了2個小時,都沒有達到想要的效果。
韓斌一直都沒有控制好精神力,畢竟精神力和氣血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上一世的韓斌就已經有了挪移氣血的經驗,所以這一世他很容易的就調動了自身的氣血,直接將屬於外功的明勁和暗勁兩個階段跨過,進入了修煉內體的血沸階段。
而現在想要調動精神力就不是那麽簡單了,不過有著上一世從無到有調動氣血的經驗的韓斌並沒有氣餒,他知道隻要每天練習,終有一天能夠將精神力像現在的氣血一樣,變得如臂使指。
雖然沒有將精神力調動成功,韓斌也不準備在站樁了,有些事情過猶不及。
站完樁韓斌就開始練拳了,站樁的時間並不是越長越好,特別是開始挪移氣血以後,不過韓斌在練拳的時候也沒有停下調動精神力,反正現在都還調動不起來,多練習一下也是好的。
韓斌練完拳看了一下時間,剛好9點,今天韓斌還準備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於是他就回家洗了個澡,換了一套衣服就出門了。
今天韓斌準備去中交所開一個戶,現在他已經將王陽明的精神力修煉法整理出來了,也有了大把的時間去做其他的事情,於是他準備進入股市開始做投資了。
今年元旦才剛過沒多久,股市剛開,作為擁有後世記憶的韓斌來說,現在進入股市並不是最好的時候,自從“億安科技”事件以後,華夏的股市就進入了低潮,一直要等到2005年才開始恢復,但是韓斌還是選擇了現在進入,這並不是為了賺錢,而隻是單純的先進入這個圈子而已,他的目標也並不是華夏的股市,而是一年以後的堅國納斯達克。
在華夏想要操作堅國的股票光靠他自己是不可能的,他的想法是現在先進入股市,然後慢慢了解各家操盤公司,然後到明年才能更好的操作那隻號稱堅國歷史上最牛股的股票,至於積累資金的事情他並不放在心上,他心裡現在正裝著兩個吸金的怪獸,等到有了本錢以後他才會將這兩個怪獸放出來。
而且就算退一萬步來說,韓斌真的到了特別缺錢的時候,他還可以聯系那個在異能中見到的中東買家,雖然韓斌不知道保險櫃裡的兩幅畫那個買家出了多少錢,但是就憑韓斌在網上查到的那個買家的身份,以及這兩幅畫的來歷,他相信弄到1億美元還是沒有問題的。所以現在的韓斌並不急著賺錢,現在先要做的是布局,要讓自己的錢賺得合理合法,不引起別人的懷疑,要知道在華夏巨額財產來源不明也是一種罪。
幾天前韓斌已經將保險櫃裡的人民幣都存進了銀行,再買了房和給了雷博50萬以後總計還有120萬,現在他開好戶以後直接轉了100萬進入這個戶頭,然後用異能找了一個比較可靠的經理人,留下電話,在筆記本上下好了炒股的軟件,韓斌就離開中交所去了古玩街。
前面幾天由於一直忙著研究王陽明的精神力修煉法,韓斌一直沒有去古玩街,這對他來說沒什麽,本來他玩古玩也就是為了賺錢而已。
但是韓斌連續半個月不出現,卻讓一個人抱著希望乾等了他半個月。
劉品言至從被君悅拍賣行辭退以後,直接將他的爺爺劉老氣得住進了醫院,也因此被他的父親狠狠的教訓了一頓,連以前一直很嫉妒他能夠繼承爺爺家業的弟弟也開始冷嘲熱諷起來,這讓劉品言對韓斌兩人的怨氣達到了頂峰。
要知道當初本來他的弟弟劉品傑也是想要進入古玩這一行的,結果由於劉老支持劉品言,劉品傑才沒有學成,轉而做起了其他生意。
而劉老為了培養他,可是厚著臉皮才請王老將他收下的,可以說劉老師對他是報以厚望的,結果現在弄成這樣,老爺子不生氣才怪了。
要知道雖然王老沒有說將劉品言逐出師門的話,但是也發話讓劉品言沒有他的召喚就不要去找他了,也不要在外面打著他的旗號做事,在劉老看來這也相當於是逐出師門了。
至從劉老生病以後,他的古玩店就基本上就交由劉品言來經營了,雖然劉品言的人品不好,但是跟著王老學了幾年鑒定,就鑒定的技術來說還是不錯的,特別是瓷器的鑒定也是得了王老幾分真傳的。
上次韓斌最後一次去古玩街的那天劉品言正在店裡,韓斌和小販討價還價的時候正好被劉品言看到了。
已經找了韓斌很久的劉品言大喜過望,馬上就給這一帶的混混頭子馬強打了個電話,讓他帶人過來收拾韓斌。
馬強是古玩街這一帶的混混頭子,主要的收入就是收保護費和碰瓷,當然也兼職做些打手之類的工作,接到劉品言的電話後,馬強馬上帶著幾個人就準備去找韓斌的麻煩。
結果韓斌在劉品言打電話的時候就完成了交易,然後心急如焚的韓斌直接就回了家,讓隨後過來的馬強撲了個空。
當然馬強作為一個混混,哪怕沒有做事,隻要出動了人手該收的錢還是一分也不能少的,於是劉品言對韓斌的怨念又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