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你要記住你的身份,考慮多長時間是我的自由,只要我在這場賭局結束之前想好都沒有問題,難道你連這點都不清楚嗎?現在我想要去一趟洗手間,回來後在慢慢的考慮!”維德在聽到吉爾豪森的話後,盯著吉爾豪森看了一眼,充滿傲氣的說道,說完不等吉爾豪森說話,就站起來離開了他的位置,向洗手間方向走去。
維德這樣做其實是有原因的,他想到自己一會還要和父親溝通,讓他同意自己使用家族的資產作為籌碼,這時候正愁找不到機會去打電話,現在正好吉爾豪森的話給了他一個機會。
“維德先生,你考慮多久我管不了,但是我要提醒你,你們的賭局只剩下1小時12分鍾了,希望你盡快考慮清楚,不然時間到了還沒有開始賭局,那麽我們會判定賭局的結果為平手。”吉爾豪森看著維德背影說道。
其實吉爾豪森這句話是說給韓斌聽的,他不希望看到韓斌輸給維德這樣一個人。
“吉爾!請你認清楚自己的立場,你只是這家賭場的一個仲裁員,如果你找不準自己的位置,那麽我會請賭場方面換一個人來主持這次仲裁賭局的。”維德也是聰明人,一下就聽出了吉爾豪森話中的意思,於是轉過頭陰狠的盯著吉爾豪森威脅道。
“維德先生,我很清楚自己的立場,作為仲裁員,我位置一直都是中立的,既不會偏向你,也不會偏向其他的任何人。”吉爾豪森也知道他剛才的表現確實有點太明顯了,不過也並不是很嚴重問題,畢竟他只是提醒賭局中的雙方而已,雙方從他的話中獲得的信息都是一樣的,只是更有利於韓斌這邊而已。
“哼!吉爾,你要記住我們皮爾斯家族也不是好惹的。”維德狠毒的盯著吉爾豪森看了一眼,放下一句狠話後,轉身向門外走去,他還忙著去給他的父親打電話了。
其實賭場的包間裡,是有洗手間的,不過這些人都知道維德說去洗手間只是一個借口,所以都沒有無趣的開口戳破他。
等到維德離開之後,韓看著吉爾豪森笑著點了點頭,結果吉爾豪森只是一臉冷漠的看著他,不過他也並不在意。
連維德都能聽出吉爾豪森話中的意思,韓斌怎麽會聽不出來了,只是韓斌只能對吉爾豪森的好意說聲抱歉了,要知道這次賭博對於韓斌來說,完全就是穩贏的,根本不存在輸的可能,能夠白得那麽多資產,又何樂而不為了。
韓斌對吉爾豪森笑完之後,又接著閉目養神了,除了對他是放過善意的吉爾豪森外,房間裡的人他都不太願意搭理。
藍永文和劉婷可以說是他的仇人,沒有必要他也不願意帶著假面具和他們一起裝模作樣,至於對面的彼得耶夫只是維德的工具而已,搭理他在韓斌看來就是自降身份。
不過韓斌不想搭理他,對面的彼得耶夫卻並不準備放過韓斌,對於韓斌這樣的的大肥羊他也是很眼饞的,剛才有維德在他不好開口,這會維德出去了,正好給了他機會。
“華夏小子,不知道你敢不敢和我也賭一場?”彼得耶夫看著韓斌,滿臉通紅的說道。
“怎麽?你也想和我賭?”韓斌睜開眼睛說道。
“當然,反正這會維德也還沒有回來,我們就賭這次賭局的結果,不知道你敢不敢!”彼得耶夫略帶挑釁的說道。
“行啊,既然已今開始賭了,在賭大一點也無妨,說吧,你準備下多少?”韓斌略微一笑說道。
“對不起,韓先生還有彼得耶夫先生,按照仲裁賭局的規矩,只有參賭的雙方能夠下注,彼得耶夫先生,你只是代替維德先生參加賭局,沒有下注的權力,你要是想下注,必須要征求維德先生的意見,並以他的名義來下注。”吉爾豪森在一旁說道。
“謝特!”彼得耶夫聽到吉爾豪森的話,大罵了一句,發泄了一下心中鬱悶,不過他也沒有辦法,這家賭場的背景可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
韓斌看著一臉憤怒的彼得耶夫,雙手一攤,做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惹得彼得耶夫更加的鬱悶。
在彼得耶夫提出下注,被拒絕之後房間裡的人就再次陷入了沉默,所有人都不說話了,就等著維德回來。
維德去了很長時間,一直等了10多分鍾,才再次進入房間。
韓斌看到春風滿面的維德,就知道他出去要辦的事情已經成功,不由的心裡微微一笑。
“不知道,維德先生在廁所做好決定沒有,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不想浪費在這裡!”韓斌看這維德,出言譏諷道。
“呵呵!你們華夏人就是小氣,就這麽一點賭注,跟不跟有什麽值得考慮的!”維德被韓斌話噎了一下,不過馬上就出言還擊道。
“那你到底跟不跟?”韓斌沒有管維德話中的諷刺,依舊抓著這一句說道。
“當然要跟!”維德頭一抬,高傲掃視了一圈房間中的所有人後,又說道:“我們家族名下在中部有一塊油田,價值剛好也是8000萬,和你一樣作價7000萬。”
“好的!”吉爾豪森,點了點頭,然後對身後的工作人員打了一個眼色,讓他們開始查詢。
幾分鍾後,吉爾豪森得到了肯定的答覆,然後再次開口說道:“維德先生下注,中部內華州油田一塊,價值7000萬,請問韓先生還要加注嗎?”
“當然,我們賭的可是身家,怎麽能不加注了,只要維德先生接得住,我的所有資產都可以拿出來下注!”韓斌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好的,那麽韓先生,請下注!”吉爾豪森聽到韓斌的話,微微的皺了一下眉,然後才說道。
剛才他已經連續幫了韓斌好幾次了,說起來已經是違規了,而韓斌卻完全沒有接受他的好意,居然還要繼續下注。
加上自己剛才又被維德警告了一下,也覺得不應該為了一個陌生人而去得罪皮爾斯家族這樣在維加斯很有影響力的家族,況且看樣子,這個陌生人還並不打算接受自己的好意,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是沒有人願意做的。
所以這時候,他也不在偏幫韓斌,而是公正的履行起一個仲裁者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