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師傅!你們來了!”劉經理看著進來的兩人,也忘了和雷博繼續爭吵了馬上轉頭對著兩人說道。
“兩位先生,請問下發生了什麽事?”陳總走進會客廳,等職員將門外看熱鬧的人都驅散之後,才說道。
“陳總,這兩個人拿了兩個假的青花瓷瓶想來行騙,我不過。。。。”不等韓斌兩人開口,劉經理就搶先說道。
“品言,你等一下再說,這兩位先生能來我們拍賣行就是給我們面子,現在我們想先聽一下這兩位先生的。”陳總還沒有開口,劉經理的師傅們就開口打斷了他。
“你兩位來得正好,我就不信了,你們君悅拍賣行那麽大的一個公司,全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小人。”雷博才不管其他的,看到可以做主的人來了,就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韓斌看到雷博說話也沒有阻止,心想今天帶雷博來真是來對了,經過這一鬧,這一下起碼可以省下幾百萬了。
陳經理和王老聽雷博說完後,都看了劉經理一眼,兩人在心中都對劉品言打了一個叉,要知道拍賣行講的就是和氣生財,不管來的人怎麽樣都需要認真的對待,更何況像他這樣,顧客來委托拍賣他連看都不看就和顧客吵起來,這是非常敗壞名聲的。
王老其實一直都不太喜歡這個徒弟,他認為劉品言人太輕浮了。不過因為和劉品言的爺爺劉慶炎關系很好,礙不過劉老的面子,才收下了劉品言的,今天的這一出讓他對劉品言更是失望,反而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年輕男子讓他高看了一眼,能夠在這種情況下還保持冷靜的人,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這兩件就是兩位想要委托的拍品嗎?”在王老打量韓斌的時候,旁邊的陳總看著桌上的兩個元青花龍紋扁瓶說道。
陳總其實並不想開口的,不過現在的情況有點尷尬了,要是在不岔開話題,繼續說下去的話可能就要處理劉經理了,而他卻並不想因為兩個普通人而得處罰劉經理,畢竟劉品言的爺爺也是中海有名的收藏家,同時也是中海有名的古玩店博古軒的老板,君悅拍賣行很多的拍品都是由博古軒提供的,所以,陳總不會為了韓斌兩人就輕易處罰劉經理,從而得罪劉老。
“恩,這一對元青花的龍紋扁瓶就是我們想要拍賣的物品。”韓斌看到陳總提問,回答道,他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賣瓶子的。
“哦,真是元青花的龍紋扁瓶,那可是國寶了,呵呵!不過我對瓷器不是很在行,還是請王老您來看一下吧!”陳總是書畫方面的專家,對瓷器的研究並不深,於是讓王老來看一下,正好也可以緩解一下現場壓抑的氣氛。
“呵呵!那我來看一下,元青花龍紋扁瓶可不是一般的好東西啊!”王老笑了笑,也沒有搭理在一邊手足無措的劉經理,走到了桌前,用帶著手套的雙手拿起一隻瓶子看了起來。
王老越看神色越凝重,一會放下手上的瓶子又拿著另一個看起來,然後又將瓶子舉得高高的對著燈看著瓶子的落款。
看了足足有十幾分鍾,王老才將兩個瓶子放下,然後對著韓斌兩人說道:“兩位,我想請問一下,這兩個瓶子的來歷。”
劉經理聽到王老的話,臉上浮起一片死灰,在他看來王老的舉動已經說明了一切,這兩個瓶子多半是真的了,不過他還是不死心的問道:“師傅,這兩個瓶子是難道是真的,要知道元青花的龍紋扁瓶存世可是極少的。”
王老沒有回答他,心裡卻對他更加的失望,隻是對他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然後一直看著韓斌,等待他的回答。
陳總聽到王老這樣說也是大吃一驚,在王老看瓶子的時候,他就感覺這瓶子可能是真的了,這會聽王老這麽說,也是大吃了一驚,雖然他對瓷器不是很精通,但元青花的貴重還是知道的。
如果這兩個瓶子都是真的,那這次拍賣會的重寶可就有了,要知道這兩個瓶子可是珍貴異常的,可能其他所有的拍品加起來比這對瓶子也貴不了多少,而且能夠有一對元青花的瓷器拍賣,對拍賣行擴大拍賣行的名氣也是很有幫助的,現在就連拍賣過元青花的拍賣行都不多,跟不要說是存世跟稍等龍紋扁瓶了。
想到這陳總看了劉經理一眼,要是有著這對瓶子,是不是該放棄劉品言了。
雷博聽到王老的話也是一陣激動,剛才他雖然在和劉經理對罵,但是心裡其實一點底都沒有,畢竟聽到劉經理言辭爍爍的好像很厲害,這會聽到王老的話他的心算是定下來了,呵呵!都這樣問了,多半這兩個瓶子是真的了。
韓斌聽了王老的話隻是笑了一笑,這瓶子是真的他早就知道了,而且連燒製的人長什麽樣都知道,呵呵!所以他心裡一直都沒有擔心。
“王老,這兩個瓶子是我家祖傳的,據說我家祖上曾經在明朝做過大官,這對瓶子是當時抄大宦官魏忠賢的家的時候,抄出來的,因為我祖上很喜歡這對瓶子所以就將它們瞞了下來,然後作為傳家寶,一直傳到了今天。”韓斌隨口編了一個故事。
當然這個故事也不是隨便編的,這對瓶子確實是當時九千歲魏忠賢收藏的,也確實是被抄家的官員瞞報下來的,一直保留到WG的時候才被當時的紅色小將抄了出來, 當時差點就被毀了,還好的是一個老學究用糧票給換了出來,後來老學究死後,他的後人就將這對瓶子送給了那倒霉的海關關長,那抄魏忠賢家的官員卻是和韓斌沒有一點關系。
“哦,想不到小兄弟還是官宦之後,不過我很好奇你們家是怎麽將這對瓶子保存下來的?要知道,前面那段時間可不是很太平啊。”王老其實對韓斌的話斌不看重,他要的也隻是瓶子來歷隻的一個佐證,在古玩行來歷其實從來都不不是最重要的,故事誰都可以編,有道理就行,隻要瓶子是真的,至於賣家是怎麽得來的並不重要。
“王老有所不知,我家一直在蜀省大佛市的一個小山村裡,那個戰爭的歲月對我們那裡影響並不大,加上我外公也是當地比較有名望的人,附近的人都要給幾分面子,所以這兩個瓶子才得以保存下來,直到外公過世才將這兩個瓶子留給了我。”韓斌隨意的說道。
“哦,這樣啊,其實這對瓶子在古書上是有記載的,正好和小友說的不謀而合。”王老摸了摸桌上的瓶子,回憶道:“我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這對瓶子的記載,這對瓶子是至正期的精品,明朝的時候一直被收藏在皇宮,後來被魏忠賢得到了,而在抄他家的時候卻沒有這對瓶子的記錄,那本古籍上也沒有對著對瓶子後來的下落作出說明,看來當時這對瓶子就是被小友的先祖截留了。呵呵!不過還是要感謝小友的先祖啊,要是小友的先祖不截留這對瓶子的話,也許這兩件寶物也保存不到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