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馥兒急急把夏浩宇推向沈月華,有些狼狽地躲著花斑虎。
沈月華幾次想要衝過來,都被她高喊著製止了。
體力嚴重透支的她,右手腕一轉,手中便多出一個簪子,看了眼沈月華和夏建國,又恨恨地收了回去。
拔下頭上的木頭簪子,及地的青絲瞬間落下,怒視著前方的花斑虎。
在它縱身向自己撲來之際,身子急速向後滑去,趁花斑虎還未來得及停下之時,快速撲過去,緊抱住虎頭,一頭青絲狠狠纏住花斑虎的脖子,用力勒緊。
她怒了,也拚了,此舉,要麽她的頭皮扯落,死於虎口,要麽就是這隻虎便是她的發下亡魂。
沈月華驚恐地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顫巍巍地就要衝過去。
夏建國連忙甩開一直抓著他手臂的夏春兒,奮力拔起圍欄的木樁就向老虎衝去。
狠狠砸向花斑虎的肚子,痛覺讓它更加狂躁起來,不斷地扭動著身子,豈圖擺股夏馥兒。
但那緊緊勒住它的青絲,如長在它身上般,任它怎麽甩也甩不掉,動作漸漸慢下來。
因它掙扎甩動,夏馥兒身子兩側布滿了擦傷,隻聽她“啊。。。。。”地一聲大喊,手腕猛然發力,集全力於手腕,沒多會那花斑虎便徹底不動了。
虎目圓瞪,彰顯著它的不甘和不可置信。
見它死,夏馥兒整個人松了口氣,虛脫地趴在虎背上直喘粗氣。
台子上的藍柃易,磨砂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著夏馥兒。
都說夏丞相女兒,東宇國的京城第一才女,柔弱的芊芊女子,似乎與傳聞中的大不相同。
相反,赫連玉看到夏馥兒一家活著,還有那零星的幾個犯人,整個人憤怒到了極點,夏馥兒,有點能耐,看來,你以前裝得夠可以的,連朕都相信你是個弱女子。
狠拍了下椅子扶手,喝道。
“夏馥兒,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殺了朕的老虎,朕說過,最後活著的那個才算贏,如今,你破壞了朕的規則,該當何罪。”
冷冷一笑,夏馥兒慢慢自虎背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方才抬頭嘲諷地看著赫連玉。
“皇上,您不會是言而無信吧,您說最後隻活一個,要怨,也隻能怨你找的老虎太差勁了。”
“你。。。。。。”赫連玉冷冷地看著夏馥兒,突然抬手喝道。
“放箭。”
周圍立馬圍上一圈弓箭手。
夏馥兒連忙跑到沈月華身邊,耳畔隻聽到一片密集的唰唰聲,還有二娘和那夏春兒殺豬般的叫聲,混著周圍的慘叫聲。
在弓箭手抬箭之時,夏馥兒便一臉鎮定地站在那裡,因為那箭並不是衝著她夏家人。
而其他人,她不想救也救不了。
果然,一翻箭雨之後,整個圍欄內,也只剩下他們夏家人。
“啪啪。。。。。。”赫連玉拍了拍手,便見有一白衣男子自遠處的軟轎內慢慢走出,向這邊走來,此人舉手投足間均透著優雅貴氣,本是清秀的臉上,卻讓人沒來由的難以忘記。
赫連玉道:“夏丞相,雖說你犯了死罪,但在前朝,必竟有過功績,今日朕便破例給你家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