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這劇本還真是唱全套,這邊剛開始演,那邊主角就來了。
連日來不曾露面的顧子卿,偏偏就那麽準時。
在這個節骨眼上回來演戲。
“殿下。。。。。。。”
綠兒嬌喊一聲,就衝到顧子卿面前,一陣梨花帶雨。
眼底快速閃過一絲厭惡,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怎麽了?”
綠兒怯怯地看了眼夏馥兒的方向,抽泣一聲方才道。
“臣妾覺得夏小姐初來皇子府,人生地不熟的,怕她孤單,正巧今日她也來花園遊玩,臣妾便邀夏小姐一起撲蝶,可不知怎麽的,夏小姐竟把緋色妹妹給推河裡去了。”
顧子卿看了眼水裡掙扎的緋色,略一皺眉,揮手道。
“都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救人。”
話一落,便見頭頂銀光一閃,便有兩侍衛跳入水中去救人。
夏馥兒但笑不語,心底一陣嗤笑。
這又是撒嬌又是告狀,壓根忘了緋色還在水裡玩命掙扎,緋色這次可真沒少喝水吧。
對於害她的人,她才沒那個心情為她著想。
突然身子被猛地一撞,懷內便多了個柔軟的小身子。
夏浩宇緊緊地抱著她,兩眼怯怯地看向周圍,小身子微微顫抖著。
這裡發生的事似乎嚇著他了。
夏馥兒眼底快速閃過一絲不耐。
這時,緋色已經被侍衛救了上來,趴在地上一陣嘔吐,小臉慘白,身子瑟瑟發抖。
旁邊丫環連忙拿過毯子把她裹住。
顧子卿見她沒事,便下了,在事情沒查清楚時所有人不可離開的命令。
看了看夏馥兒問道。
“馥兒,你說說,究竟怎麽回事?”
夏馥兒拍了拍夏浩宇的小肩膀示意他安心。
微微推開她走出去。
一臉認真的看向顧子卿。
“皇子殿下,事情呢,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但是憑綠兒夫人的一面之詞,馥兒不服,但您要是讓馥兒講的話,馥兒嘴拙又講不好,不如。。。。。。”
“你想怎麽樣?”
綠兒連忙接到。
緋色慘白著小臉,可憐兮兮地揚頭看向顧子卿。
“殿下,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
抬手怒指夏馥兒,小臉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
“殿下,是她,是那個賤人把我推下水的,殿下,你要為臣妾主持公道啊。”
“夠了。”
顧子卿怒喊一聲,打斷她的鬼哭狼豪。
看來水喝得還是太少了,喊起來還真是中氣十足。
冷眼掃視一周,絲絲寒氣自他周身散出,周圍眾人膽小者已經嚇得跪了下去,有些膽大的也已經嚇得低下了頭。
唯夏馥兒揚著頭無懼地站在那裡。
回身抱住夏浩宇,輕拍著他的後背,希望他不要被嚇著。
身後傳來顧子卿的聲音。
“馥兒,你說,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殿下好偏心。”
綠兒仗著平時除了那人便是最得寵的一個,難免有些恃寵而嬌。
“殿下,明明是她推的緋色妹妹,她講出來的自然是沒有推了。”
鳳眸一咪,顧子卿周身寒氣更甚,離他最近的綠兒害怕地瑟縮一下。
頭頂傳來他冰冷至極的聲音。
“你是懷疑本殿嗎?”
“臣妾不敢。”綠兒連忙側身退開,低頭行禮,慌忙道。
“那就好。”聲音冷酷,猶如寒冰,轉向夏馥兒時,眼底寒氣稍隱,眼神示意夏馥兒。
“好。”
夏馥兒答的乾脆。
指著他後院的眾女人道。
“殿下,可否讓眾夫人們站回原來的位置,馥兒好把當時的情景給您解說一下。”
“好。”
夏馥兒勾唇一笑,連忙拉著眾美人站在湖邊。
很好,我推的是吧?
眾美人紛紛厭惡地甩開胳膊,但顧子卿在,不敢有所動作,不甘地按著夏馥兒所說,乖乖按著她所說的位置站在湖邊。
“事情是這樣的。”
夏馥兒開講了,隨手抓過綠兒到她旁邊。
“假設綠兒是緋色,我站在這裡,而緋色就站在我的旁邊,正巧一隻大大的花蝴蝶飛過,我心底高興,立馬去追。”
邊說邊比劃,持著扇子的手,猛地一下拍向綠兒。
“就這樣子,撲通一聲,緋色便落水裡了。”
話剛落,耳畔果真傳來一聲撲通聲,只是這次是綠兒落水了。
夏馥兒環胸懊惱地站在湖邊。
“綠兒夫人,人家正在給三皇子講事情經過呢,您怎麽往水裡跳啊,害人家都沒表現好。”
轉頭無辜地看向顧子卿,道。
“殿下也一定沒有看清楚吧。”
不等顧子卿回答,夏馥兒趁周圍美人怔愣的時候,夏馥兒又快速抓了一個,把剛才的動作演練一遍。
毫無意外地又落水了一個美人,嘴裡邊懊惱邊尋下一個目標。
顧子卿的眾美人如下餃子般,被她一個個推入水中。
看著在水裡掙扎的眾美人,夏馥兒兩手一灘,無辜道。
“殿下,既然說是馥兒推的,馥兒便演練給您看,誰知會這樣,算了,馥兒也是個聰明人,便自己領罰了,我會面壁思過的。”
說完,懺悔地低下頭,沒忘拉著夏浩宇,一路小碎步地快帶向自個小院走。
夏浩宇邊走邊回頭。
“姐姐,你好像闖禍了哎,你把三殿下的美人全推水裡了,他一定不會放過我們吧。”
冷笑一聲,夏馥兒腳下未停回道。
“管他呢,他不仁我不義,誰叫他那些小妾招惹我,隻讓她們喝兩口水,已經很對得起她們了。”
看來經過這事,顧子卿的女人們對她肯定會恨之若骨,這小院只怕要熱鬧了。
不過。 。。。。。。
她喜歡熱鬧,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最好讓那些女人把三皇子府給拆了,介時,弄不好,顧子卿還會抬八抬大轎把她給送回去也說不定。
只是。。。。。。。
事實是,自那日起,一個女人也沒來,更甚至,聽小丫環們平時聊天得知,那綠兒還被趕出了皇子府。
這倒是她沒想到的。
顧子卿為她辦的什麽勞什子歡迎會,全被她以面壁思過給擋了去。
只是,萬事皆有例外,比如今天。
連日來戒備極好的小院,竟有一如花女人邁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