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倒掛著身子,東顛西顛地,夏馥兒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胃裡一陣翻騰,夏馥兒這會後悔了。
早知道這般被倒掛著帶出來,她還不如待屋裡玩詐死呢。
“這。。。。。。。這位兄弟,能停下不。”
夏馥兒姆指緊壓著下巴,防止自己吐出來,痛苦地說道。
黑衣人一怔,足下又快速向前跑去。
尼妹的,停啊。。。。。
“唔。。。。。。。”
糟了,要忍不住了。
“嘔。。。。。。。”
黑衣人:“。。。。。。”
“你在做什麽?”
黑衣人猛地一停,聲音顫抖地說道。
“嘔。。。。。。。”
多響亮,多印象深刻的回復啊。
這次,換黑衣人悲劇了。
漂亮的桃花眼裡滿是不可置信,雙手條件反射性地提起夏馥兒的雙腿就扔了出去。
“砰。。。。。”只聽一聲巨響,夏馥兒咻地一下就被甩在旁邊的長草裡。
“嘔。。。。。。”夏馥兒顧不得巨痛,趴在地上一陣狂吐。
心底把黑衣人祖宗十八代都給問侯了一遍。
黑衣人側臉看了眼身後,表情糾結加痛苦地看著夏馥兒的方向,抬手顫抖地指著她。
“你。。。。。。。你這女人,你。。。。。。你竟然敢。。。。。。”
心底一陣惡心,抬手一扯,快速把身上的衣服扯下來。
“你這個混蛋女人,竟然敢。。。。。。”
吐完以後,夏馥兒很白了他一眼,右手一撐,身子一躍,瞬間便到黑衣人面前。
趁他不備,快速扯下他的面巾。
“一段時間不見你丫怎麽那麽變態你。”
當看到面前一張完全陌生的臉,她驚住了。
“你怎麽不是。。。。。。”
“是誰?”
黑衣人冷問道。
抿了抿唇,夏馥兒冷道。
“你是誰?什麽目的?”
“哈哈。。。。。。”黑衣人突然大笑出聲,滿臉冷嘲。
“姑娘這麽乖地跟在下走,這會怎麽又問我是誰?不覺得矛盾嗎?”
“咳。。。。。。”
夏馥兒尷尬地輕咳一聲,快速整了整表情,道。
“你是誰?”
黑衣人上前伸手襲向夏馥兒。
夏馥兒連忙向後一躍快速躲開,雙腿一彎,身體如彈簧般,咻地衝向黑衣人。
右手緊握成拳,全力揮出,右腿猛地使力,快速襲向黑衣人命根子。
黑衣人上身一側快速躲過上面的攻擊,右手輕松扣住下面攻擊。
正要得意冷笑,表情突然頓住,保持這個奇怪的姿勢被定住了。
眼神惱怒地看著夏馥兒,氣惱道。
“你使詐。”
夏馥兒得瑟一笑,丟出四個字。
“兵不厭詐。”
圍著他轉了一圈,嘖嘖兩聲。
眉目間和身形還真是像那個羅嗦男。
“說吧,為什麽挾持我?或者說,誰派你來的。”
“把我放開。”
黑衣人怒道。
夏馥兒樂了,這丫傻啊。
“姐好不容易定住你,會放嗎?”
一把擒住他的脖子,夏馥兒神情一冷。
“說。”
黑衣人一臉高傲地看著夏馥兒,緊抿著雙唇,很明確地表明自己不會說。
夏馥兒笑了,是真真切切地嘲諷地笑著。
眼波一閃,黑衣人看向笑得有些顛狂的夏馥兒。
“你笑什麽?”
夏馥兒一臉淡笑,一副她很溫柔,很善良的樣子。
慢慢地拔出一把小匕首,在他的脖子間慢慢滑下,一路滑向他的手腕,淡然道。
“你不說也行,我就先挑了你左手筋,再挑了你右手筋,然後再一會一個左腳筋,一會一個右腳筋,然後,再一個不爽,削去皮肉隻留白骨,你說是不是很漂亮。”
黑衣人氣地身體直哆嗦。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只可惜你想得太好了,就算你殺了我,我也決不會屈服。”
“是嗎?有骨氣,我佩服,我喜歡。”
話一說完,夏馥兒手下便慢慢使力,在他手腕間立馬出現一條血痕。
看著這淺淺一道,夏馥兒不無遺憾道。
“啊,手勁沒把握好,要不,重來一次吧。”
黑衣人:“。。。。。。”
這女人絕對是有折磨人的潛力。
見她真的把匕首又對上了他的手腕,黑衣人面色一變,忙道。
“停。”
“考慮好了嗎?”
夏馥兒笑道。
緊咬了下牙關,黑衣人道。
“顧子卿。”
撇了撇嘴,這上下屬的面相還真是比夫妻相還有面相緣呐。
“早說嘛你。”
“為什麽你問我必須說。”
夏馥兒:“。。。。。。”
好吧,你有性格,暫且這樣認為。
伸手拔下他胸前的銀針,方才道。
“帶我去見他。”
黑衣人奇怪地看了眼她,提醒道。
“明天好像是你的婚禮吧。”
“關你屁事。”
說罷率先離開。
黑衣人:“。。。。。。”
“喂,你這女人怎麽那麽奇怪。”
“要你管。”
黑衣人:“。。。。。。”
“我想說,你走錯路了。”
夏馥兒:“。。。。。。”
“帶路的就好好帶路,哪那麽多廢話。”
黑衣人把他帶到城中一處比較平常的宅院進去。
一路跟進去,進了一間房,黑衣人直接走到左牆角,俯下身子按了一處,牆壁便開出一口,如一個小門一般。
招呼著夏馥兒過去。
夏馥兒連忙跟過去,竟來到一處與剛才宅院一樣的院子,再轉幾個彎,在一個不起眼的大樹旁,輕拍了幾下大樹,眼前場景突然轉換,周圍布滿大樹,地上更是滿是不知名的藍色花朵,而樹林中間,聳立著一處宅院。
很豪華的樣子。
這怎麽回事,她明明沒走出多遠,明明在城中央,怎麽進了樹林中間來了。
太詭異了。
黑衣人似乎很得意,瞟了眼夏馥兒便率先進了院子。
夏馥兒隨後進去。
便見一身紫色錦袍的顧子卿,正一臉愜意地斜躺在貴妃椅上。
三個小丫環,一個喂葡萄,一個捶腿,一個捏肩。
小日子過得別提多舒服。
見到她來,微挑了挑桃花眼,揮手示意三個小丫環下去。
小丫環們連忙站起,恭敬地低頭慢慢退了出去。
“如風,你也下去吧。”
原來那個黑衣人名叫如風,一得令,便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