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夏家嫡女回來是為了爭房子啊。”
“這去西鳳大家也知道這就是送死的,估計夏老爺子也沒想到她會活著回來吧。”
“你看她,就給她弟弟穿那麽一件衣服,真狠毒。”
夏浩宇在那聽他們這般講姐姐,氣憤地小臉通紅,緊抱著小白,替姐姐申冤。
“她們說的不對,是他們把。。。。。”
不等他說完,張慧蘭連忙迎過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小宇啊,那賭場可是你一個小孩要去的地方?二娘不過說你幾句,你就負氣出走,都說後娘難為,你讓我。。。。”
夏馥兒怒了,她竟敢抵毀小宇名聲。
哪個丫丫的說古人百姓淳樸的,老娘辟死他
對於周圍的指責,夏浩宇嚇得直往夏馥兒身後躲。
小虎張開雙手,護住夏浩宇另一邊,兩眼憤怒地瞪著周圍的人。
夏馥兒把夏浩宇推出來,撩開他的衣袖。
“張慧蘭,若真如你所說,為什麽小宇身上會有那麽多傷口,為什麽他面黃肌瘦,而你和夏春兒卻是如此滋潤,哦,對,你會說,他思念爹爹的原因,那你們呢,看看你們自已,我爹去世百日未到,你們就穿紅戴綠,把我爹放在哪裡?”
張慧蘭心裡一陣懊悔,誰知道這賤人會突然回來。
“我。。。。。我。。。。。”張慧蘭低頭有些慌亂地揪著衣服。
夏春兒冷笑一聲,衝過來。
“賤人,少在這胡說,這是我家,趕緊滾。”
說罷,抬手就要扯夏馥兒的衣服。
夏馥兒側身輕巧閃過,腳尖快速一勾。
只聽一聲尖叫,夏春兒直衝向張慧蘭,二人異常狼狽地跌倒在地上。
周圍百姓頓時暴出一陣嘲諷的大笑,夏春兒羞惱地站起來。
夏馥兒嘲諷地看著她,慢條斯理自懷裡拿出地契。
“這是爹臨死之前交由小宇的,本來,你若是善待小宇,看在同是爹女兒的份上,我還能容你,但你竟敢把小宇趕出去,你還真是狠心呐,小宇才六歲,還有,這是爹臨死前立下的遺囑,夏家從此由我當家。”
把夏建國立的遺囑一展,晃給周圍百姓看看。
“今日我夏家家主下的第一道家令,便是將這殺夫滅父,趕兒害弟的狗母女趕出夏家,從此,張慧蘭與夏春兒與我夏家沒有分毫關系,滾。”
“你敢。”怒吼一聲,張慧蘭也不扮演慈母了,張著爪子就衝了過來。
夏馥兒不屑地看著她,抬腳就踢了過去。
“哇。。。。。”趴在地上的張慧蘭吐了一大口血,白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救命啊,殺人了。”夏春兒扯著嗓子一陣鬼哭狼嚎。
她這一通鬼哭狼嚎,立馬毀了她在人前裝的樣子,周圍百姓立馬眼露嫌惡,指指點點。
夏馥兒一個閃身過去,兩指緊扣住她的咽喉,陰冷道。
“你可以接著喊。”
夏春兒瞪著大眼,驚恐地看著夏馥兒,最後想到陳填英,咬牙道。
“讓我走,也得讓我收拾我的東西吧。”
“趕緊去收拾,然後趕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