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一早便做好了準備。
她如今不知道說什麽了,對她,他是保護的吧。。。。。
不過卻也證明這廝周圍勢力,絕對強大到變態的地步。
“那我們要去哪裡。”
“南詔東北,東宇東南處有一個小國,名為炔蕪,那裡的藥草絕不比西鳳的差,你與鬼娘學習,應該知道,紅霧的果實有利於我的傷,而炔蕪那裡便有紅霧,最主要的是,那裡人也很喜歡煉藥,我們去那。”
炔蕪?自本主的記憶裡,夏馥兒還是知道的,地處偏僻,且處於深山包圍之中,那裡服裝特異,與中國南方少數民族衣服有些相近,但其欣賞眼光卻不同。
炔蕪人以黑色為尊,皮膚越黑者越美,在他們眼裡,外面的白人,是奇醜的。
千裡馬日行千裡,而二人基本處於行進狀態,連日來基本未停,終在三日後抵達炔蕪外的森林。
藍柃易下了馬車,便吩咐馬夫把馬車帶走,到附近鎮上安頓下來。
二人方才進入森林。
這裡的森林雖也是有些幽森可怕,相比那次西鳳的森林來說已經好很多,至少沒有食人族什麽的。
一些小獸也讓夏馥兒輕松解決掉。
心底不免有些小得意。
這死變態,第一次這麽屈吧。
“九千歲,這。。。。。”
“柃易,或易。”
“呃?”
“我們是夫妻,你叫我九千歲不是很怪嗎?”
咳,她又不承認。
“那個,我們是不是得易一下容,人家可是以黑最美,你太招搖了。”
九千歲斜眼看她,不客氣道。
“你不招搖嗎?”
夏馥兒:“。。。。。”
夏馥兒一把把他按坐到旁邊的石頭上。
嘿嘿。。。。。難得那麽一個佔上風的好機會,她可不會放過。
拿起小包袱壞笑一聲。
這可是她在得知他要去炔蕪時,特意在路途上買的材料呢,怎麽可能不給他用。
逮著他臉一陣倒騰,沒一會,原本俊俏美公子,立馬變成黑臉包公,還蓄著長胡子,包著圍帽,身後留著長長的大波浪,穿著一身稀奇古怪的衣服。
夏馥兒自己也倒騰了,只不過沒有他黑,而且照著比他好看地倒騰著。
“噗。。。。。”
她發誓,她真的很不想笑。
看著她的反應,藍柃易鳳眸一咪,他嚴重懷疑,這丫頭絕對在故意整他。
“好啦好啦,走啦。”
“我們現在什麽身份,什麽關系的進去。”
藍柃易隨口問道。
夏馥兒道。
“父女啊。”
乾脆利落,聲音擲地有聲,藍柃易直接定住了,一把扯掉頭上的大波浪,順滑的墨發立馬傾瀉而下。
把頭巾綁好,握著她的手,霸道道。
“夫妻,我們是夫妻。”
不由分說,拉著就走。
出了森林,入目的是一條羊腸小道。
小道兩旁,滿是田地,中間部分,相隔一段距離聳立著兩座小房子,像是農戶用來收成時晚上看地用的小房子。
兩人順著小道走去,盡頭時便見零零星得的炔蕪人,如傳聞一般,如黑人一般,少數民族一般的衣服,腳踝處掛著銀器,脖子上掛著小塊的獸骨。
看到他們來,及他們的裝扮,也無任何異樣表情。
難道他們平時也喜歡把自己稀奇古怪的打扮?還是他們的欣賞眼光問題。
不過,這總體對他們來說還是好的。
藍柃易似極熟悉這邊,帶著她東拐西拐,來到一處山谷。
“你在谷外好好待著,裡面奇蟲毒草居多,我一人去便可。”
抿了抿唇,雖然她很想說很她,可是。。。。。她可不是那麽沒意氣的人。
一把抓住他的手就往裡走。
“我夏馥兒可不慫,天底下還沒有把我嚇得連門都進不了的地步。”
昂著頭一副傲驕的樣子走在前面。
“啊。。。。。”夏馥兒突然猛地竄起,環住藍柃易的脖子如無尾熊一般掛在他的身上。
藍柃易一副他就知道的樣子。
“那是什麽?怎麽那麽惡心。”
饒是她前世是個鐵血雇傭兵,也沒見過如此惡心的畫面,如血、肉翻轉一般的惡心花朵,花心更是像人腦一般,還詭異地泛著笑意,真是。。。。。惡心。
“這是毒草,其實沒多大用處,頂多用外表嚇嚇人而已,碰到的人也僅是稍稍刺痛,不消一個時辰,自動會好。”
原來是一個會裝大尾巴狼的花啊。
“咳。。。。。”輕咳一聲,夏馥兒尷尬地跳下來。
“走吧,我們再往裡看看。”
經過剛才,再看到更奇葩的花草或小蜥蜴大似的稀奇苦怪的各種各樣的毒蟲,也裝作無視了。
這時前方側壁上,長著一朵金黃色的花朵,花心泛著白光,很是漂亮。
不過這次,夏馥兒卻也是未動。
藍柃易薄唇一勾,難得誇獎道。
“不錯,懂得越美的東西越毒,這花名為陽光,卻是把人帶到地域的花,僅是一點花粉便能置人於死地,因此它的周圍是沒有別的花草存活的。”
二人再向裡走去,在一處低低的洞口處,隱約看到一片紅色。
“紅霧。”
夏馥兒激動地喊道。
紅霧不管是在西鳳還是在整個瓊蘭大陸都是很稀有的,所以,找到很不容易。
她也僅是在鬼娘那看到一兩株。
紅霧果實如野草莓一般,但采擦時卻必須懂得技巧,否則采摘下來,不但成不了解藥,反而會成為致命的毒藥。
紅霧采時,果實不得粘有一絲土腥, 且在采時必須向左上轉一下,才可拿下果實。
夏馥兒小心地戴上手套,慢慢把果實采下來,遞給藍柃易。
“快吃下去。”
藍柃易接過服下,頓時感到丹田處一股熱流。
連服五顆,連忙席地而坐,依心法運轉一下,果見一絲可有可無的內力在身體內流轉。
身體也輕松了不了。
夏馥兒又采了一些果實小心包好,又用匕首連土帶根的挖下幾株,小心包好,想著回去時送於鬼娘。
二人出了山谷繼續向前走去,雇了輛車夫,僅半日便到了他們的都城,也是炔蕪最為繁華的地方。
而此時天已全黑,連日趕路,二人吃的都不怎麽好,當即便選了家客棧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