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馥兒一轉頭,便見一身白藍錦袍的藍柃易正站在她的後方。
乾乾一笑,夏馥兒指著院內道。
“今天天氣不錯啊,這喜慶的九千歲府,站高處看更好看了。”
好慫,心底暗罵自己一句。
“是嗎?”藍柃易涼涼道,抬步走至她身邊,蹲在她身後,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點了點頭。
“的確,很不錯,原來馥兒喜歡這樣看景色啊。”
夏馥兒:“。。。。。。”
“九千歲,沒別的事忙嗎?”
“我很閑。”
很閑可不可以到別的地去,她很忙啊。
夏馥兒心底哀怨一聲,
“那個我。。。。。”
藍柃易突然扣住她下巴,迫使她面對他。
“我說過,九千歲府隨你折騰,你說了算,出門用不著爬牆吧。”
揮開他的手,夏馥兒揉了揉下巴。
這廝絕對是故意的。
派那麽多人守門。
她一早轉了前門轉後門的,不可能沒人通知他。
他純粹是想看她笑話。
“誰說我爬牆了,本大小姐這是在看風景,出門當然走正門。
堵氣似地,躍下高牆,氣呼呼地向小院走去。
藍柃易定定地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清冷的眸子裡滿是笑意。
冒充大頭蒜,繞了一圈的夏馥兒緊接又從正門出去了。
東繞西繞甩掉身後的小尾巴。
來到與柳晴軒約定的後山。
便見十二個身穿布衣的男女立在柳晴軒身後。
大的不過十四五歲,小的也只有歲的樣子。
但其都是骨骼精奇,一副練武的絕佳身子。
夏馥兒掃了他們一圈道。
“想必,柳晴軒已經告訴你們,我找你們的目的,若能留下者,我夏馥兒保證讓他們不再受欺負,相對,留下也會接受一層層的考驗,當然,考驗都會非常殘酷,艱辛,現在,我給你們選擇,願意留下的就站在那裡,想走的,現在就可以走,若留下,就沒有後悔的機會只能訓練。”
十二個人互相看了看,沒有一個選擇離開。
夏馥兒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你們主動要求留下便是邁出了第一步。”
抬手指了指身後的那座山道。
“而你們,必須在兩個時辰內翻過那座山,兩個時辰不可多也不可少,只要你們能通過,才可以真正留下,相對,不通過者依然要離開。”
十二個人中其中一個略顯高瘦,面容倒有幾分英俊的男孩走了出來。
“應該不會像你講的那麽簡單吧。”
夏馥兒點了點頭。
“的確,山上有我設置的陷阱,能不能通過全憑你們的本事,開始吧,我會在山那邊等你們。”
說罷便飛身而起。
余下柳晴軒氣地直跺腳。
“你別說走就走啊,我可不會輕功啊。”
可惜,夏馥兒早已飛出數丈。
陷阱都是她設的,又是用輕功,僅用了半個時辰便翻過了那座山。
早早地等在那裡。
兩個時辰很快就會過去,夏馥兒定定地站在那裡,柳晴軒也已趕了過來。
在她身邊急道。
“馥兒,他們還只是孩子,你設的那些陷阱,我要不是早知道也來得不那麽快,他們別。。。。。。”
“要相信他們。”
夏馥兒打斷他道。
兩眼定定地盯著山口,在兩個時辰正正好時,便見他們兩兩相扶,腿上滿是鮮血地走了出來。
一出山口,便各自放開,挺直了背脊,如驕傲的軍人一般。
柳晴軒數了數,驚喜道。
“太好了,他們都通過考驗了。”
夏馥兒表情也是明顯一松,此次陷阱,她不單考驗他們個人能力,也考驗他們的合作能力,有些陷阱若有一人不合作,便不能通過。
不過,還好他們都通過了考驗。
高興地勾了勾唇。
“很好,恭喜你們,以後你們便是我暗門的人,均以十二生肖命名。”
十二人齊齊跪下,齊聲道。
“謝主子賜名。”
看了眼天色,夏馥兒看著柳晴軒道。
“我得趕緊回去了,讓他們稍作休息,你帶他們回去吧。”
柳晴軒哀怨地看著她。
夏馥兒拍了拍他的肩膀,便連忙離開。
晚上可是有重頭戲,她可不能失了這次機會。
回了九千歲府,連忙換上一身正裝,畫上少有的妝,點了個梅花妝,金銀手飾往身上一戴,直往最顯眼,最氣那些鶯鶯燕燕的方面整。
宴會設在後院的花廳,周圍滿室鮮花香氣。
待她趕到時,那些小妾也早已侯在那裡。
三十六人,正熱熱鬧鬧地對著對面的男客人敬著酒。
周圍果真如她吩咐一般,一個丫環小廝也沒有。
夏馥兒一來立馬一靜。
夏馥兒但笑不語,扭著水腰走到主座上。
“所謂男女搭配,才會熱鬧,妹妹我今日特請來咱京城各界名流來一起熱鬧熱鬧,正好三十六位,姐姐們可不要怪妹妹自作主張啊。”
“怎麽會?”早上那粉衣女子嬌羞一笑道。
“妹妹安排地好,姐姐們很喜歡,就該熱熱鬧鬧的。”
說話間,眼神還不時地瞟向對面的男人。
就連剛嫁過來不久的新婦,也是一臉嬌羞的樣子。
夏馥兒更喜了,這可是她費了些心思收集來的消息,特邀請來的人,怎麽會不心動呢。
夏馥兒右手撚起酒杯,一臉高興道。
“今天我高興,敬各位姐姐一杯,以後在九千歲府,還希望各位姐姐多多照顧。”
說罷便豪邁地一乾而淨。
下面眾人很配合地回敬。
夏馥兒捂唇嬌笑,似很高興,趁機吐掉嘴裡的酒。
“嗝,瞧妹妹,竟忘了自己不能粘酒的壞毛病了。”
眾人臉色立馬一變,夏馥兒醉酒大鬧皇宮的事,他們可是都知道的。
一紅衣小妾尷尬地看著她, 小心道。
“妹妹不能喝就不要喝了,以茶代酒也行。”
“好,好酒。”
夏馥兒突然站起,高喊一聲。
眾人神經立馬一繃,緊張起來。
奇怪的是,他們神經一繃,身體竟感覺有些熱起來。
眼前事物晃啊晃的,腦內噔地一聲響,敢覺自己可以去殺狼的膽子都有。
再一看對面,勾唇一笑,也不臉紅了。
眾女毫不扭捏地拉起一個男的,就說去賞月賞景的。
沒一會大殿內就只剩下夏馥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