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馥兒煩悶地蹬了蹬被子。
“不要吵我。”
誰知耳邊的聲音根本不放過她,一直念啊念的。
她火了。。。。。。
把被子猛地一掀,夏馥兒氣惱地猛地坐起來,閉著眼睛吼道。
“有沒有搞錯,天剛亮,喊什麽喊。”
“奴婢知罪,可是。。。。。可是。。。。。。”
“呃?”
夏馥兒咪著眼睛看了過去,竟然沒人。
心底一駭,見鬼了?
這一嚇,精神立馬回來了,轉眼看去,便見一小丫環跪在床邊。
定了定神,夏馥兒立馬不悅地咪起眼。
“你是誰,春桃他們呢?”
小丫環跪在那裡,害怕地低著頭怯怯道。
“奴,奴婢小微,是,是老夫人房的丫環,是老夫人派奴婢來請夏小姐去請安。”
“請安?”夏馥兒嗓子猛地一變,咪了咪眼,緊盯了眼那小微。
猛地一拉被子,躺進被裡。
“管她去死,老娘不去。”
喝,小微心底一驚,這夏小姐好,好。。。。。。好厲害。
小微連忙往前挪了挪,晃了晃夏馥兒的被子。
“夏小姐,請安的時辰快到了,晚了老夫人會生氣的,您要是不去,老夫人一定不會饒了奴婢的,奴婢求您了,起來好不好?”
夏馥兒猛地睜眼,這老太婆真是不作不會死,姐成全她。
“準備熱水,幫我梳頭。”
一聽她有起的意思,小微立馬高興地起來。
“奴婢這就去準備。”
小微手腳麻利,沒多會便幫夏馥兒梳妝完畢。
二人趕到夜沐夕那時,她已經如老太君般坐在那裡喝茶了。
看不出什麽表情。
下首的位置上坐著四個美人,夏馥兒認得,那便是自那次事後留下的幾位。
“咳。。。。。。。”
夜沐夕輕咳一聲,把茶盞放下。
“夏小姐,你將會成為主子的夫人,就一定要遵守我們九千歲府的規矩,每日辰時到這裡給主子的母親請安,今日念你是初犯,便不追究了,若有下次就家規處置。”
藍柃易的母親?夏馥兒眼珠一轉,除了夜沐夕沒見哪個老女人啊。
似看出她的疑惑,夜沐夕指了指主座後香案上的靈位。
“主子的母親已經仙去,但規矩不能廢,既然你要成為未來的女主人,便一定要做好表率,明白嗎?”
明白你個大頭鬼,天不亮請安就罷了,還對這個死人請安。
“奶娘,老夫人即已仙去,又何必打擾她老人家的清靜呢,你說對吧。”
夜沐夕眼底閃過一絲不快,道。
“這是千歲府的規矩,以前夫人活著時,最注重家規禮法,雖已仙去,相信她老人家見到你們如此懂家規禮法,一定會很開心的,好了,開始請安吧。”
話落便站了起來,下座的那四個美人也連忙起來,站成一排。
微微彎身行了一禮,齊聲道。
“賤妾給老夫人請安。”
“呃。。。。。。。”
夏馥兒猛打一個哆嗦,狠搓了搓手臂,太滲人了這。
“夏小姐。。。。。。。”
夜沐夕看著夏馥兒沉聲提醒道。
扁了扁嘴,夏馥兒環胸站在那裡。
“我不拜又如何?”
“你。。。。。。”夜沐夕有些震驚地看著她。
在她眼裡,答應她嫁給主子已經是天大的恩賜,她居然如此猖狂。
“與其花心思在一個死人身上,不如把這些時間拿來照顧活人更有意義,你們願意你們拜吧。”
秀氣地打了個哈欠,夏馥兒便轉身離開。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老夫人無禮。”
一身綠衣的胡香語,素手直指夏馥兒,怒斥道。
夏馥兒轉頭衝她挑了挑眉,努了努嘴道。
“你怎麽知道老夫人覺得我無禮的。”
靠近一步,側著身子,接著道。
“老夫人在你耳邊講了?”
夏馥兒講地跟真的似地,胡香語嚇得眼珠滴溜轉著。
“你,你別瞎說。”
汪涵雪上前一步,福身道。
“夏小姐,香語膽小,你何故嚇她,必竟以後我們都是一家姐妹。”
一家姐妹?這話,她真的灰常不喜歡,直戳她不爽的要點。
如果讓她待在這裡乖乖成親,一堆女的搶一個男的,她絕壁會把這些女的全殺了不可。
藍柃易。。。。。。。
夏馥兒氣惱地一路向藍柃易的寢殿快步走去,到時方才知他已經去上早朝啊。
握了握拳,想到自己的內力,夏馥兒腳步一轉便向外跑去。
趕到夏府偏院時,鬼娘果然在那裡。
“師父,好久不見。。。。。。”
“昨天便來了,今天才來見師父,果真是太久不見了。”
鬼娘邊收拾草藥,邊頭也不回道。
輕輕一笑,夏馥兒扯了扯她袖子,撒嬌道。
“師父。。。。。。”
鬼娘悄悄勾了勾嘴角,收住笑容,故意板著臉道。
“你確定只是想我?”
“師父真聰明,果真是什麽也瞞不了你。”
右手一伸,道。
“師父,我被顧子聊點了個奇怪的穴,內力竟使不出哎,使了好多種辦法都沒用,您看看怎麽回事。”
鬼娘只是看了一眼,左右手並用,在夏馥兒身後快速點了幾下。
她頓時感覺丹田內一熱,再運轉一下,已經能夠感到幾力在體內行走了。
不對。。。。。。
“師父,藍柃易會解這穴道不。”
鬼娘放下手裡的東西,衝她挑了挑眉。
“你說呢。”
藍柃易。。。。。。我們的梁子結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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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夏馥兒回到九千歲府時,藍柃易已經回來了。
正坐在八角亭裡品茶,衝她招了招手。
夏馥兒怒氣衝衝過去,正要發火。
卻聽他道。
“想不想知道姚淑兒在哪。 ”
猛地一愣,想了一會,方才想到姚淑兒這麽個人。
“她沒死嗎?給赫連玉戴了這麽一個瓦綠的帽子,赫連玉都沒舍得殺了她?”
“不甘嗎?”
“呃?”
她怎麽忘了,她的到來可不就是因為赫連玉那個負心汗。
“沒有什麽不甘心的,只是好奇。”
藍柃易但笑不語,牽起她的小手,走向後院,進入一個不起眼的小院。
難道,姚淑兒在這裡。
正綱悶間,小院的空間突然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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