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三,一行五人打馬向東。
昨夜的事,呂薄冰簡短說明。吹吹和笑三姐喜上眉梢,連聲誇獎,馬屁拍得山響,被小刀好一頓冷嘲熱諷,二人訕笑,也不當回事。
自從到珞楓,雖加緊練功,但遲遲不能突破。與殺手壕一場大戰,呂薄冰有了新的感悟,靠著丹藥,強行突破,沒幾日又有了收獲,戰力突進,可與中真師一戰。
祁山門沒人追來,一路無事,五人走走停停。很快,笑三姐與吹吹、小刀熟絡起來,三人吵吵鬧鬧,相處甚歡。
經過這一陣,呂薄冰身上傷完全好了,見各人相處融洽,滿心歡喜。
有一天,五人在一個小茶鋪子歇息,聞聽三個樵夫說前面鎮上王家客棧來了一個美人,外號男人迷,妖R又風S,一雙桃花眼更是能迷死萬千男子,能把人魂勾走。
三人邊說邊流口水,其中有個說:“嘿,那美人兒正在大堂呢,她與人打賭,誰能抱得了她,願意一夜相陪。”
“男人迷腿腳厲害,踢翻了不少人。”另一人接過話茬,不無遺憾:“至今為止,誰也沒能如願。”
“你們也被踢了吧?”旁桌有人打趣,喝茶的人不少,一陣哄笑。
集鎮並不遠,一鳴幫五人打馬快行,一炷香功夫就到了,此地處在炎龍國與湯朝要道,雖為一處集鎮,規模卻不小,一眼望不到頭。
五人騎馬緩行,不一會果然看見前面有一王家客棧,裡面鬧哄哄的。吹吹正要下馬,旁邊一路人道:“幾位是外來的吧,今兒個怕是住不著這家店了。”
“怎麽回事,怕我們沒錢嗎?”吹吹奇道。
“哪裡哪裡,幾位有所不知,這男人迷一住到這店裡,無論是住店的,還是打尖的,都爆滿了。”路人指了指門口,笑道:“您看,這夥計都不在門口,擱平常早都出來迎客了。”
吹吹忙謝過路人。
呂薄冰早已知曉,再一感應,裡面並無漏鬥和神助手,失了興致,笑道:“我們還是先找找別家客棧,住下再說。”
五人繼續往前,沒走多遠,找到一家李小二客棧,住了下來。
呂薄冰要了上房四間,掌櫃安排好房間,殷勤地問道:“客人是先歇息一會呢,還是去集市轉轉?”
呂薄冰看看天色,見申時已過去大半,問道:“天色不早了,這集市幾時打烊?”
掌櫃恭恭敬敬:“客人有所不知,此地處在兩國交界,自和盟成立後,少有戰事,東來西往的客商很多,打烊要到戌時。”
吹吹嚷道:“還有一個多時辰才打烊,我們去逛逛。”
呂薄冰知他急著去見男人迷,笑了笑,默許了。
冷水寒喜歡獨來獨往,一個人走了出去,小刀與吹吹結伴而行,笑三姐自然就樂得和呂薄冰一起。
酉時過了大半,呂薄冰與笑三姐回到客棧。冷水寒與小刀坐在一方桌子上,點了幾個小菜一壺酒,饒有滋味的吃喝著,唯獨不見吹吹。
笑三姐很奇怪,問道:“小刀,你不是和吹吹在一塊嗎,他呢?”
小刀喝了口酒,淡淡地道:“吹牛王那家夥,躲在房間呢,不知道血流幹了沒。”
“怎麽回事,你們二人不是去看男人迷了嗎,是男人迷踢傷了吹牛王,還是你們為了男人迷跟別的男子打架,被人打傷了?”笑三姐撲哧笑了,有些幸災樂禍:“男人迷真是個妖精,我說小刀,你怎麽跟著吹牛王不學好,這下出事了吧。”
小刀也不惱,笑道:“你看我的樣子像是打過架嗎?吹牛王剛剛見到男人迷,受不了,鼻子噴血,嚇得逃回來了,跟我有什麽關系?”
舉杯與冷水寒乾杯,自顧自的吃著小菜,顯得一點都不在意。好像吹吹流血是自找的,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呂薄冰剛剛也以為吹吹是被男人迷踢傷了,聽小刀這麽一說,好奇心立刻來了,笑道:“吹吹愛鬧騰,卻不是**之徒,能讓他流鼻血,看來這個男人迷還真是個了不得的尤物。”
這麽一說,笑三姐不高興了,撅起嘴冷哼哼,小刀卻煽風點火:“幫主,你去看看吧,我保證你也受不了。”
“這麽說,我倒是要去會會這個男人迷,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魅力。”有些人哪怕不屬於自己,遇見了也好,呂薄冰有些按耐不住,就要去王家客棧:“你們先吃飯,我去去就來。”
冷水寒撫著酒杯,不動聲色。
“不準去,你答應不去的,不準耍賴。”笑三姐急了,忙攔住他,搬出一堆理由:“你的理想,你的夢想全都沒了。不準去,就是不準去!”
“小三姐,你先吃飯。”呂薄冰一看不好辦,忙把她摁到凳子上,柔聲道:“放心吧,她要是有這個本事, www.uukanshu.net 我以後改姓笑,給你端茶倒水,怎麽樣?”
笑三姐老大不樂意,拽著他衣裳,不肯松手。
冷水寒掰開她手腕,呂薄冰得以脫身,感激地朝她笑了笑。冷水寒面無表情,冷眸抬也沒抬,他討了個沒趣,隻好出門。
夕陽西下,一輪火紅的太陽正露出半個笑臉來,紫紅的霞光照耀著集鎮,景色迷人。
王家客棧看客依然不少,圍了一圈又一圈,水泄不通。見此情景,呂薄冰提高聲音道:“男人迷,在下前來抱你!”
聲音並不大,但衝擊力很足,震得人耳朵嗡嗡直響,看客們隻覺得眼睛一花,面前便多了個俊俏男子,大感詫異。
男人迷背靠八仙桌,施施然坐在一張凳子上。一頭秀發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鮮紅的嘴唇微微上揚,肌膚勝雪,面若桃花,柳眉之下,美目流轉,顧盼生輝。
但見她身穿千繡紅衫,胸前襲衣低垂,一對巨峰高傲地挺立著,亮瞎人眼球,幾乎就要破裳而出。
嫵媚,Y嬈,嫵媚如畫,Y嬈如火。
她仿佛是所有男人對於女色欲念的化身,世間所有女子,在她面前都失去色彩。她的嫵媚,芳華絕代,她的妖嬈,冠絕古今。
在她面前,幾乎所有男人都忍不住要跪下來親吻她的腳。
呂薄冰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妖嬈嫵媚的美人,內心頓時湧起一股強大的欲念。
這欲念如火,將要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