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薄冰與春十四娘吃下去的丹藥沒有名字,但能提升功力。二人一口氣吃那麽多,功力雖然沒有提高多少,但精力卻蹭蹭蹭往外冒,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
呂薄冰剛剛被人砍之前,累得跟狗似的,大腦不怎麽好使,一時沒想到這玩意,現在身邊有嬌俏的辣妹子,他腦袋靈活多了,舍得下血本。
要知道,這藥總共才練出四瓶而已,一瓶給了韓珊珊,只剩三瓶,吃完了再想煉,得去那山谷找藥材,有幾種藥材外面是沒有的,別說他不想去,即便想,那山谷這時已被燒毀了。
……
六個鳳鳴閣門人很緊張,既然這裡有人,那就不能再去密道了,如果暴露,那可是前功盡棄,罪加一等。事到如今,只能作拚死一搏,六人排成一個弧形,慢慢搜索,六雙眼睛滿是驚恐。
“怎麽樣,還能一戰不?”呂薄冰低聲問春十四娘,盡量讓自己的鼻子離她遠一點。這辣妹身上太香了,那叫一個誘人,搞得他心臟受不了,本來全身是血怪難受的,要是鼻孔再噴血,那是會死人的。
“大叔,可別小看人哦。”春十四娘雙眸閃閃發亮,仿佛天上的星星,讓人有一種神奇的向往:“看不出來大叔還有這好東西呢,改天多送一點給我喔,我不會虧待你的。”
呂薄冰不敢看她的眼睛:“好了,別打岔,他們過來了。”此時此刻他多懷念那個發射筒啊,在這樣的夜晚,偷襲那是杠杠的。
以二對六,按說以呂薄冰的武功,只能是找死,不說別的,就對方那老者,他就打不過,但現在有春十四娘,那情形可就不一樣了。他看得出來,這小妮子的武功造詣不在佔三分之下,那老者雖然武功不弱,但歲月不饒人,而且還受了傷,讓這小妮子先把他放倒,勝算可就大得多。
他貼近春十四娘的耳朵,小聲說出他的想法。春十四娘吐氣如蘭,連連點頭。秀發貼在他鼻翼上,香得快讓人窒息,呂薄冰心旌蕩漾,忙強打心神,逼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對方已走近二人藏身的山石,這時候躲是沒用的了,被發現只是遲早的問題,春十四娘身體一弓,整個人如一彎新月冉冉升起,手中鞭卷向老者。
這下太過突然!
六人都受了傷,有二人還很嚴重,雖然明知附近有人,但對方突然以這種姿勢蹦出來,還是讓他們吃了一驚。
老者畢竟經驗豐富,情急之下橫刀出擊,身體卻往後退,卻不知春十四娘醉翁之意不在酒,借著鞭頭纏上鋼刀,手上微一使力,身體突然變動,手中短劍插進一名少年的心臟。
這一招鞭帶劍太快,太出人意料,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她的鞭又纏上一名少女的咽喉,要不是呂薄冰大叫鞭下留人,這少女瞬間便香消玉殞了。
春十四娘手一松,把少女弄暈,那邊廂呂薄冰已經暴起,右手遞出東風破,直插一名少年的下腹。那少年本已受了重傷,身體不太靈活,情急之下,手中刀遞出,插向呂薄冰心臟,準備魚死網破。
這種事呂薄冰可不乾,反手一劍,東風破劈在鋼刀上,火花四射,而他卻借力躍起,左手一拳砸下,少年的腦袋頓時塌陷了半邊。
短短時間內,對方廢了三個人,這無異於當頭一棒,把剩下三人給鎮住了。
那老者倒沒多想,拚了老命,揮刀直砍春十四娘,二人戰在一起;另外一男一女都是中年人,這二人心中慌亂,可就動了心思,準備逃命。
可惜那女人受了重傷,跑不動,一個趔趄摔倒了。中年人跑了一段,見女人沒追來,急切之下趕緊轉身過來扶。東風破閃過,直抵女子咽喉,女人瑟瑟發抖,臉上出現了絕望的神情。
男子心中一酸,脫口求饒:“饒命,饒命。”雙膝一軟,就地跪倒,鋼刀掉在地上。
呂薄冰心中暗笑,他早看出那名少女與這中年男女關系不一般,很可能是一家三口,這才讓春十四娘鞭下留人,原是想拿她威脅二人,問出究竟。因為那少年說三十五幫派被困住,少女說“等炸”,這炸很可能是**,不明不白的,必須搞清楚。
現在好了,男子主動求饒,好辦多了,他點了女子周身大穴,冷笑道:“憑什麽饒她,給個理由先。”
“混蛋,你怎麽能這樣,趕緊起來,跟他拚了!”老者看到這邊的情況,怒聲叫罵,他被春十四娘纏住,雖然著急,卻也沒有辦法。
“可她是我婆姨,我得救她。”男子面如死灰,眼神裡滿是恐懼,回了老者一句之後,向呂薄冰磕頭:“求你,一命換一命可好,我願意以我的命換她的命,求您高抬貴手。”
“不要。”患難見真情,女人淚如雨下,有氣無力地哀求著:“你快走吧。”呂薄冰呶了呶嘴:“這是你婆姨,那是你女兒吧,你願意換誰的命啊?”
“什麽,我女兒還活著?”簡直不敢相信,男子很激動,臉上也恢復了一絲生氣。“我剛才喊鞭下留人你沒聽見嗎?”呂薄冰冷冷一笑:“好好想想,兩條命,你想換哪個?”
女人不能動蕩,費力地搖著頭:“孩她爹,快走,快走!不要管我們!”
那邊老者高聲怒罵著:“混蛋,你這個軟骨頭,怎麽能向敵人求饒呢,你忘了門規了嗎?”氣急之下,揮刀猛砍,但他是強弩之末,心浮氣躁之下,被春十四娘找到了破綻,手中鞭如毒蛇一般鑽進刀影,纏住他的脖子,再猛一勒,老者翻了白眼,去了該去的地方。
“大爺,如您肯放過我們,我們一家願意做牛做馬,結草銜環,世世代代報答你。”男子已顧不得老者,磕頭如蒜。“哦,你還很貪心。”呂薄冰擔心遲則生變,不想再耽誤時間,厲聲道:“說,**是怎麽回事。”
“什麽**?”春十四娘走過來,滿面含春:“大叔,你還挺憐香惜玉的嘛,是不是看上那小姑娘了,要不要我給你撮合撮合?”
“說!”呂薄冰沒理會春十四娘,雙眼射出一道寒光,直透男子的內心,月光下他的臉,血跡斑斑,陰森可怖。男子癱軟在地上,豆大的汗珠直冒,帶著哭腔道:“大爺,我說了你能饒了我們嗎?”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呂薄冰冷冷道:“快點,我的耐心有限,別等我反悔。”
女人嘴巴一翕一動,想阻止他,卻終是沒有開口,她也想活著,一家人快快樂樂的,多令人向往啊。男子爬起來,朝著大殿的方向磕了幾個頭,又朝密道的方向磕了幾個頭,泣不成聲:“掌門人,列祖列宗,我對不起你們,不是我自私,我妻女命懸一線,你們不要怪我。 ”他交代了祁無命的陰謀。
“我滴媽呀。”春十四娘急得香汗淋漓,臉色大變,恨不得馬上衝到大殿那邊。呂薄冰已有算計,一把拉住她:“別急,此時需從長計議。”
“需從長計議個屁啊!”春十四娘火大,反手重重給了呂薄冰一耳光:“又不是你媽在那裡,你當然不著急。”
“我媽不在,我家老爺在。”呂薄冰出手如風,點了春十四娘的穴道,把她給製住了:“你這樣著急只會把事情…”那男子見二人爭吵,以為機會來了,抄起鋼刀撲上來就砍。
“不要…”女人淒厲地哭喊著,心往下直沉。呂薄冰本想饒他性命,見此情景,東風破寒光閃起,斜斜一劍把男子的腦袋給開瓢了,那一半腦袋“啪”地掉在地上,男子撲通跌倒,至死都不相信居然會這樣。
“走吧,這件事應該這樣。”呂薄冰解了春十四娘的穴道,低聲說出他的想法。春十四娘的眼睛漸漸明亮,毫不掩飾自己的崇拜之情:“大叔,對不起啊,是我錯怪你了,咱們走吧。”小嘴湊近呂薄冰的嘴唇,閃電般親了一下,紅著臉嬌羞無限,轉身就走。
女人心,海底針,這是女神逆襲屌絲嗎?收起東風破,呂薄冰怔了一怔,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又摸了摸嘴唇,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趕緊快步跟上她。
晚風徐徐,明月高懸,血腥氣開始蔓延,那女人嚶嚶噎噎哭泣著,在不遠處,那少女猶自昏迷,月光灑在臉上,有一種寧靜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