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貴妃發出一道痛苦的呻.吟聲,娥眉緊緊地蹙著,珠淚成河,臉上更是浮現出痛苦絕望的神色。
她的私.處落紅點點!滴落在水中,一點一滴地彌漫開來,漸漸地將浴桶中的水染出了淡淡的紅色。
這竟然是貴妃的第一次!
這怎麽可能?
誰能想到大宋的皇妃,竟然還是處子?
真是匪夷所思!
難道寧宗皇帝真的后宮佳麗三千,以致於連貴妃都臨幸不過來麽?怎麽可能呢?
但嶽無笛此刻已經沒有理智來思考這些了,他隻覺得自己的堅強被一處濕潤的溫柔緊緊地包裹著,那種奇妙的感覺,讓他身心感到愉悅。
經脈和髒腑中萬針攢刺的痛苦,似乎正在緩解。但是他心中的欲火卻越來越盛,他低吼一聲,竭盡全力地在貴妃身上發起了衝刺!
原始的欲望,本能地撻伐,男女之間的征戰,天地間最美妙的旋律!嶽無笛不知疲倦地在貴妃身上馳騁著,肉體的碰撞,猶如來自地獄的魔音,讓他甘願沉淪在這美妙的夢境中,而不願意自拔。
他肉身的力量是何等的強大,此刻他一點都不收斂地在貴妃身上狂衝猛刺,貴妃弱質嬌軀,又是初經人事,哪裡經受得起?被他衝撞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口中發出痛苦和悲傷的呻.吟。
“衝刺,衝刺!”嶽無笛萬念俱寂,只剩下了一個衝刺的念頭。
浴桶之中的水花帶著淡淡的血色,在嶽無笛的衝撞之下,嘩嘩直響;嶽無笛和貴妃的身體碰撞之聲,低沉有力;貴妃痛苦的呻.吟聲淒涼中充滿著誘惑;嶽無笛低沉的喘息赫赫作響――一曲愛欲的交響曲在深夜響徹。
不知過了多久,嶽無笛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停止了馳騁,身子伏在貴妃雪白的嬌軀上,一顫一顫。
貴妃感到一股滾燙的熱流,激射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似乎要將自己整個人都融化了一般,一時全身發軟。
她杏目通紅,仇恨地看著眼前戴著冰冷面具的刺客,心中恨到了極點,也複雜到了極點。這個夜闖皇宮的刺客,竟然成了自己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她美目中流露出悲傷和淒涼,命運竟如此弄人。
可是,這一切並非她自願,都是這個男人強迫她的!她是皇貴妃,怎麽能和其他男人做出這種事?這是死罪啊!貴妃心中有惶恐,有屈辱,有憎恨,更有一些其他難以說清的滋味。
嶽無笛正沉浸在釋放的快.感之中,心頭漸漸恢復了理智。他因為自己強迫貴妃,內心感到愧疚。
不過他同時又覺得自己強佔了皇帝的女人,是一件卓有成就的事情,心裡暗自得意――這種無法無天、無君無父的意識當然來自於他的前世。
他正回憶著剛才的美妙滋味,臉上忽然一松,他臉上的城隍面具被貴妃扯了下來,她杏目通紅地盯著自己,眼中有仇恨和痛苦,同時帶著一絲震撼!
在他的想象之中,這個夜闖皇宮並強.暴自己的刺客,一定是個滿臉橫肉,無法無天的家夥,否則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膽子?又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可是,當她真正揭開刺客的面具後,她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竟然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他長著一雙長眉,斜飛入鬢,神采飛揚,他的眼睛狹長,顯出一種霸道的威勢,他的鼻子高高隆起,嘴唇如刀削斧刻出的棱角,堅毅硬朗的臉上仍帶著少年特有的稚氣,卻又不失成熟穩重。
這是一個長相並不清秀,卻很特異的少年,他無意之中就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在流露,使人一望而知,他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物,決不容許別人質疑。
貴妃盯著眼前的少年,忽然有些失神,這個夜闖皇宮,強.暴自己的大膽刺客竟然是一個少年?她一時無法接受。
嶽無笛狹長的雙目,現出複雜之色,他沉聲說道:“這件事雖然不是我的本意,但錯全在我,除了要我償命,你要什麽,我都可以補償你!”
貴妃淒然不語,美目死死地盯著嶽無笛,眼中說不出是怨恨還是其他的什麽。
半晌,她忽然冷冷地問道:“你還要強來麽?不來我走了!”
嶽無笛眉頭一皺,有些揣摩不透貴妃心中的想法,不過諒她不敢將這事情講出去,便抽出了小無笛,靜靜地看著貴妃。
貴妃見刺客終於從自己身上離開,突然又哭了出來,淚水從美目中一滴滴地落下,說不出的痛苦絕望。她起身離開了浴桶,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儀容,似乎想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
嶽無笛見她這番動作,心下微微放松,知道她就是為了自己的名節,也不會將他的存在透露出去。
貴妃整理好儀容後,看也不看嶽無笛,轉身就朝內室走去。
嶽無笛沉默半晌,回過神來,從浴桶之中站了起來,正要出去,忽然瞥見浴桶之中水花帶著淡淡血色,不由吃了一驚,低頭又看自己的胯下,小無笛上沾染著粘稠的血跡,已經漸漸結痂,更是一呆,喃喃道:“怎麽會……”
他對貴妃做那種事的時候,因為那股燥熱的真氣在體內肆虐的緣故,欲火焚身,神志並不是很清楚,所以還不知道自己竟然奪走了貴妃的第一次。
此刻見到水中的血色和自己身上殘留的血跡,才恍然驚醒,不由對貴妃更是愧疚,心想若有機會一定要設法補償她。
“可惜,瞧她的神色,似乎對我已經恨之入骨,恐怕不會接受我的好意”,嶽無笛無奈地想道。
當下在水中洗刷了一下身體,便出了浴桶,找衣服穿時,才發現衣服已被自己撕碎,心裡大是為難。
“先不管了,且運功恢復傷勢,再做打算。”轉念一想,覺得現在尚未脫離險境,恢復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便在原地擺出了三體樁的架勢,引導內勁在經脈髒腑之中運行,以內力治療傷勢。
他所受內傷雖然嚴重,但對他的五髒強度來說,卻不算什麽,他運轉內力療傷,一兩日的工夫就可以痊愈。
難纏的是,紅衣怪人打入他經脈之內的燥熱真氣,那股真氣能夠引發人的原始欲望,使人燥熱難忍,最終欲火焚身而死。好在嶽無笛誤打誤撞,和貴妃男女交.合之後,已把那股內勁泄了出去。
“這老太監練的不知是什麽功夫,如此陰毒?”嶽無笛現在雖然脫離了危險,卻仍對之前的險境心有余悸,對那紅衣怪人更是恨之入骨,嘴裡數落道:“這種陰毒的功夫,想來也隻有太監能練。”
說到這裡,忽然他愣住了,嘴裡喃喃地道:“太監,陰毒武功,身法快如鬼魅……”他喃喃念了幾句,忽然脫口而出道:“葵花寶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