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石霄一副激動的模樣,魏聽雪和已經無比熟悉石霄無論什麽時候一派清冷作風的華院長,不由的微微一笑,腦中浮現出自己獲得建義使時的激動和興奮,比石霄還要來的誇張許多。
“這是建義使的徽章,你可以放到身份靈佩之中,等需要的時候,取出來就可以享受建義使所帶來的各項待遇。”
說著,魏聽雪將一個做工精美,閃爍著熠熠光輝的徽章遞給了石霄。
石霄恭恭敬敬的接過來,放入身份靈佩之中,隻聽一聲莫名的轟鳴聲響起,石霄低頭查看,身份靈佩中的空間,從五立方一下擴充了一倍,達到了十立方。
仙盟徽章中含有空間碎片,融入身份靈佩之後,就會擴張其中的空間,也算是仙盟職名所帶來的一個福利,也是眾人無比向往獲得仙盟職名的原因,並且職名每提高一階,獲得的徽章就會再次擴張身份靈佩的空間。
“不過,你這次通過荊棘路,我和華院長會對外宣布是另一座星球的弟子通過的,也就是說外界不會知道是你通過的荊棘路,不知你有什麽意見。”魏聽雪說道。
“多謝道氣使和院長維護,弟子謹遵安排。”石霄說道。
他自然知道此舉是為了保護他,正所謂出頭的櫞子先爛,便是此理,更不用說,滄瀾星離萬古魔淵並不算太遠,存在不少仙盟的叛徒,一旦知道通過荊棘路的石霄,恐怕就要不惜一切代價的斬殺石霄,畢竟石霄可是滄瀾星百年來第一個通過荊棘路的存在,一旦成長起來,對於萬古魔淵來說也是一個不大不小麻煩。
聽了這話,魏聽雪和華院長相視一笑,他們對石霄很是滿意,比天資和實力更重要的則是心性,沒有一個足夠強大的心靈,根本不足以駕馭強大的力量,甚至會對自身造成阻礙,很容易便會墮入魔道。
“你能理解最好,不過雖說是為了你好,但是做出了這等常人根本無法做到的事情,付出了超人的努力,卻不能獲得萬眾的讚揚和敬佩,這無疑比錦衣夜行還來得讓人痛苦,這是我私人送給你的小禮物,也算是對你的補償。”
說著,魏聽雪隨手一抓,一個散發著陣陣清新香氣的香囊驟然出現其雪白的芊芊玉手中,香氣飄進石霄鼻中,他頓覺神清氣爽,因為急速爆發所損傷的識海似乎也有絲絲愈合的趨勢。
“這裡面裝著的清心草,正好可以治療你神識的損傷,以後會影響你未來的潛力。”魏聽雪紅唇微張,徐徐說道。
聽了這話,石霄腦中想了兩下,恭恭敬敬的接過香囊,說道:“長者賜不敢辭,石霄愧領。”
聞言,魏聽雪神情一愣,杏目圓瞪,碩大的眼睛直直的盯著石霄,似乎要將石霄給看穿!看透!甚至石霄感覺到了一股懾人的殺氣,在自己周圍環繞,隨時都會將自己的腦袋給砍下來。
華院長也楞一下,旋即似有些無奈,又有些忍不住笑意,邊笑邊搖頭道:“魏道氣使,石霄童言無忌,莫怪,莫怪。”
“魏道氣使乃是九尾仙狐純血後裔,天資秉異,修為雖達到了七曜境,更是為仙盟立下了汗馬功勞,但是芳齡才不過二十有四,你小子不知道,瞎喊什麽!”
然後,華院長扭頭看向石霄,胡子一吹,眼一瞪,想要營造出一副發怒的模樣,但是嘴角繃不住的笑意,卻將其形象,破壞的一乾二淨。
魏聽雪看了笑容已經遮掩不住的華院長,狠狠的白了石霄一眼,跺了一下腳,化作一道紅光,刺破了天空,消失的無影無蹤,這近乎小女兒的動作瞬間將其一星之長的威嚴和氣度破壞的徹底化作虛無。
見狀,石霄著實有些無奈,他怎麽會想到魏聽雪居然隻有二十四歲,有此反應也不奇怪,畢竟別說魏聽雪隻有二十四歲,就是十四歲到四千歲,恐怕都沒有女子願意被人叫老。
不過,他也為魏聽雪的天資而感到心驚,雖說九尾妖狐血脈乃是妖族神獸一族中排名前列的強大血脈,但是其能在二十四歲便有如此成就,其天資和努力絕對不容抹殺。
“你小子啊,算了我也懶得說你了,你也不用去上院報道,我會悄然將你收錄到上院的弟子之中,報道時間就放到一個月前,至於你的住所和排名,則隻能放到三千弟子的最後一位,不過也就一個月,等到下個月論敘排名的時候,你想要衝到多少名,就是你自己的事了。”華院長說道。
聞言,石霄點了點頭,和下院一樣,排名越高的弟子,所獲得的修煉資源就越多,至於排名的變更,第一則是根據其平日裡完成上院所頒布的任務多寡和難度,以及各種試煉的成績來決定。
第二則是,直接挑戰排名比自己高的上院弟子,贏了便可以獲得對手原本的排名,並且排名高的弟子不能拒絕挑戰,在上院,甚至整個仙盟來看,戰鬥的意志和敢於接受挑戰的勇氣,比實力更為重要。
而如果挑戰失敗的話, 挑戰者一個月的修煉資源則會被徹底剝奪,給予被挑戰者,作為不自量力,連對自己的實力和敵人的實力都不能做一個準確預估的懲罰,也告誡這些弟子們,要隱忍,要有絕對的把握才能出手,否則將會把自己的所有都賠進去,更是在彰顯,強者能奪走弱者一切的道理。
“你自己去院中吧,不得不說,你這次做的很棒,我期待你以後的表現,我希望以後我能為作為你的老師而感到驕傲。”華院長說道。
“院長,我不會讓您失望的。”石霄斬釘截鐵的說道,眼中蘊含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華院長點了點頭,身形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際。
石霄環視空蕩蕩的周圍,摸了摸手中的身份靈佩和香囊,頗有種恍如夢中的感覺,他真的做到了!
……
緩緩走在上院弟子所居住的陽平谷,周圍人來人往,無人關注石霄,誰也不知道和他們匆匆擦肩而過的石霄,就是剛才萬人矚目,他們心中敬仰萬千的白衣少年。
身份靈佩驟然一閃,解開眼前屋子的禁製,石霄直接推開了屋門,走了進去。
四下掃視,除了一張木床和一個桌子,以及椅子之外,別無他物,乾淨簡陋,但是石霄卻頗為的滿意,十分契合他的性子。
盤膝端坐在木床上,石霄一點身份靈佩,只見一道光芒驟然從其之上迸發而出,打在半空中,形成一個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