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溜溜~!” “稀溜溜~!”
“稀溜溜~!”
作為一個廚子,沒一點自己的小灶怎麽行?就算一個廚師手藝再好,做一百人份的食物跟做一個人的食物能一樣麽。
很不爽的批評艾飛一頓後,好心的胖伍長還是敗在了艾飛的求饒下,拿出了自己最大的絕活高湯蕎麥面來招呼幾個人,老實說,那味道,絕對是頂尖的,幾個人圍在煮麵的大鍋前面,不顧形象蹲在一邊,稀裡嘩啦的吃了個痛快。
“大叔!真是,稀溜溜,太好吃了,稀溜溜!”
“閉嘴,吃飽了跟我去收拾食堂!”
嘴上還掛著面,艾飛就迫不及待的豎起了大拇指,手裡的筷子隨著手四處飛舞濺了一地的湯水,步缺差點沒將自己的碗扣在他頭上。
“呼~!”放下碗,擦了把酣暢淋漓的大汗,也不嫌髒,緊靠在一邊的冰櫃上閉目養神,順帶緩緩飯勁。
一邊的艾飛終於吃飽了,經過食堂的百人大餐以及胖伍長的超級蕎麥面下,終於吃飽了,學著步缺靠在牆上閉目養神,不,步缺錯了,他只是閉著眼睛略微休息一下而已,艾飛直接就睡過去了,瞬間就睡過去了!
“你是豬麽!給我起來!”
胖伍長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醒了艾飛,瞬間睡著瞬間被打醒的艾飛睜著眼睛迷茫的看著胖伍長,那模樣,簡直讓人哭笑不得,就連步缺都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這家夥,真的是白胡子海賊團二隊隊長麽?假的吧,只是自己想多了吧?
坐在食堂打著盹,順便照著艾飛修補桌椅,步缺只能感歎生活的美好,太悠閑了。
“喂,你為什麽要幫我?”
背對著步缺修補桌椅的艾飛還是沒忍住,或者說艾斯,這個海軍明顯有意的幫助自己,他還不是瞎子,連這種事情都看不出來。
剛才在食堂的鬥毆,這位海軍過來打岔,讓在場大多數人都將問題集中到了鬥毆的後果上,而忘記了鬥毆的原因,如果深究的話,很容易就會暴露艾斯的身份——哪個海軍會因為侮辱海賊而生氣啊。
“嗯?幫你?別自作多情了,我只是不想讓食堂的損失擴大而已。”
“哈,別開玩笑了,我觀察你好一會了,你應該是一個劍客才對,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高明的劍客。”艾斯咧咧嘴,不置可否。
步缺愣了下,雖然他不認為自己是一位劍客,但是說到底,劍對於他來說算得上是主力攻擊手段了,要說他是一位劍客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這廝是怎麽看出來的,“劍客?不,不,不,我只是一個廚師而已。”
“沒有廚師會習慣把左手放在腰邊的,我問過其他劍客朋友,他們說這樣會有助於拔刀的速度,你,也是一位劍客吧。”艾斯扭過頭對步缺笑了笑,雖然他不是劍客,但是他認識的劍客可不少呢。
左手?步缺看了看,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真的有這種習慣,因為左手握住刀鞘可以先一步推出刀柄,並且可以拉著刀鞘向後,同時可以穩定整把刀,有利於提升拔刀的速度,對於他這種隻精通一種劍術的人來講,這一點點時間的節約已經至關重要了。
呵呵,苦笑,步缺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竟然會養成這種習慣,沒道理的,兩年不到的時間就已經將自己鍛煉成一名劍客了麽?或者說,一名戰士?
“沒錯,我是想幫你的,因為在食堂把事情鬧大會很麻煩的,你知道了也無所謂,
趕緊修好就走吧。” “嗯,雖然很有跟你打一場的衝動,不過既然如此,那麽久告辭了!”
艾斯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對著步缺鞠了一躬,“牛排很好吃,蕎麥面也很好吃,承蒙款待!”
“說道蕎麥面,其實是我該謝謝你的,要不是為了招待你,我們也很少能吃得上胖伍長的蕎麥面呢!”
步缺揮了揮手,算是跟跟艾斯道了個別。
嗯,雖然是一個海賊,但是,這個態度還是很不錯的啊,步缺搓著下巴點頭不已,這個心情一直持續到他看過艾斯修補過的桌椅後。
“混蛋!一個桌子怎麽能有六個腿啊!椅子三個腿你究竟要怎麽坐啊!你是怎麽修的啊!”
歎息,步缺隻好接替艾斯的位置,重新修理。
一邊修著,一邊還在回想這艾斯說過的話。
的確,步缺成長的很快,可能還算不上頂尖高手,可是這樣的程度也不是尋常人輕輕松松就可以做到的,而步缺隻用了兩年不到,誠然,穿越帶來的後遺症是一個方面,但是步缺自身的努力就可以忽略麽?
認真、謙虛,這是步缺的優秀品質,為什麽不到兩年就會養成這種習慣就是因為認真,也是謙虛,不管什麽樣的細節,只要注意到了是好的,步缺就願意去做。
但是,這樣的認真也有自己不好的一面,步缺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普通人了,就算他的心態再怎麽普通也不行。
睡覺再也沒有以前那麽踏實了,有人經過都會吵醒他,見聞色再也沒有完全關掉過,最差也保證了最低程度的探知,就連走路,也會不由自主的繃起神經,深怕在身體交錯的瞬間被別人襲擊,遇上艾斯這種可能是高手的人更是了不得,背對別人的時候都必須保持安全的距離。
步缺很累,他覺得自己應該很累才對, 可是事實恰恰相反,他對此樂此不彼。
鏘~!
一個失神,步缺的手指被錘子砸到了,可是,發出的確是鋼鐵相撞的聲音,因為他下意識的就已經使用了鐵塊,就連武裝色霸氣也下意識的硬化那一節指頭。
被分到了廚房,步缺認為自己會很開心,因為廚房很輕松,都不用戰鬥,是正常的普通的生活,很簡單,每天只需要完成自己的工作,其余的時間完全無所事事。
可是他錯了,錯的有些離譜,不管表明上如何的輕松,他的內心都是煩躁的,他需要一場戰鬥,一場足以讓他的鮮血沸騰的戰鬥!
聽說有一種病叫做戰爭綜合症,步缺記的自己看過這個信息,這樣的狀態應該是記憶中的戰爭綜合症,因為從前和平的生活跟這裡的生活截然不同,他應該是有了這種精神上的問題。
精神病?應該是被討厭的吧!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對這種狀態並不嫌棄,不如說,他反而是期待的,期待那一場場戰鬥,他想要表現,表現自己與眾不同的力量,不甘平凡,不甘普通,他還沒有到那種無欲無求的年齡。
腦海中似乎出現了兩個畫面,一個是平淡的讓人心情放松的,一個是血與火的讓人血脈僨張的!
戰一場麽?樂意至極啊!
PS:關於左手放在腰部,其實來自於索隆,仔細想一想,你們覺得他是不是沒事就把左手搭在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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