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沒有過對笑傲江湖的夢想?在場的大學生不分男女,都曾經夢想遊走江湖的感覺,無論是北方大漠還是東海之濱,無論是叢山峻嶺還是古城小巷,那是心靈的放逐,是生命的釋放!
大家已經忘記翩翩起舞,所有人都安靜的或站或坐,仿佛參加的不是元旦舞會而是一場專場演出。(首發)沒有麥克風,可是張聰的歌聲穿透力超強,那聲音完全沒有被古琴和鋼琴的聲音掩蓋。
如果說最開始的歌聲還有點羞澀收斂,或者說稍稍有點壓抑,當第二段唱起的時候,小蔥哥的聲音已經完全放開。粗獷的男中音仿佛帶著強大的磁性,再也沒有當初唱《背叛殘局》鬼哭狼嚎的感覺。
堪稱完美的歌聲堪比專業歌手,楊雲呆呆地看著台上那一雙金童玉女:“他真的是農民工?”
“據說是呢!”
連陳新穎也難以置信,上次在人間天堂唱歌的時候,小蔥哥的男中音似乎也沒有如此完美。難道說他真的剛到變聲期?陳醫生忽然發現,張聰似乎越來越神秘,從瘦身術到今天的歌聲,每一次和他在一起都有全新的發現。
廖公子嫉妒的目光看著台上端坐的身影:“他真的是農民工?”
“我……”
林穎被驚呆了,躲在角落裡迷茫的看著台上端坐的身影,他真的是自己認識的張聰?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當初那個只知道學習的小家夥,居然彈得一手好琴,還是相當有難度的古琴!
身為文藝女青年,女人無數次幻想和男朋友唱和的場景,可是到現在為止從來沒有過那樣的際遇。身邊的廖俊家世超好,本人更不用說,一個法學碩士加上逆天的家世注定有著光明的前景。可是一向自詡文藝范兒的林穎,偏偏總是有一點遺憾,遺憾知音難覓。
燕京大學追求校花的世家子弟無數,之所以選擇廖俊不是因為他家境也不是個頭,而是他的溫情攻勢。早就受夠了家暴的林穎,渴望擁有一個完美的家庭,渴望擁有一段完美的愛情。
可是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麽?是萬眾矚目的感覺?就像剛剛在台上享受眾人的掌聲那樣,如果說剛剛林穎的歌聲堪比原唱,那麽眼前小蔥哥的歌聲則是完全重新演繹。
全新的《滄海一聲笑》打上張聰的烙印,而不是那位原唱者的味道,沒有了那股滄桑卻多了一股子空靈和釋然。沒錯就是釋然,今天踩吧廖公子也好教訓張橫也罷,張聰憑借自己在林穎面前的表現真正超脫那段情感經歷。
“江山笑,煙雨搖,濤浪淘盡紅塵俗事知多少……”
從來沒有對這首歌如此演繹,從來沒有過對感情的盡興釋放,張聰仿佛真的把自己的聲音和情感融入到其中:“清風笑,竟惹寂寥,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蒼生笑,不再寂寥……”
古拙的琴音甚至超越樂器之王的聲音,古琴的聲音被完美釋放,剛剛演奏古琴的那個女孩驚呆了:“大師級的古琴演奏!他真的是農民工?天!”
“不會吧?”
看著身邊女人石化的樣子,廖公子臉色極其難看,從新生晚會開始林穎就成了他追求的目標。在燕京大學能夠和他廖俊爭鋒有幾個?論家世論外貌論才華,廖公子不輸任何人,可是再強大的男人也要輸給無知女人的初戀!
一向縱意花叢的廖俊很清楚,假如傳說是真的,台上那個農民工將會成為女人一輩子的痛!小蔥哥固然是林穎最醜陋的一面,卻也是女人內心深處銘刻最深的印跡,複讀生考上燕京大學的有幾個?
廖公子有點氣悶,古今多少風流雅士,都輸給女人的初戀!即便再荒誕再離譜的初戀,都是女人一生的回味,難道自己也會成為那個輸家?剛剛女人不想自己傷害他,究竟是想要堂堂正正擊敗,還是余情猶在?
天高海闊的場景被古琴和鋼琴表現的淋漓盡致,大廳裡很多學生紛紛唱和,全場上演的大合唱響徹酒店:“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記今朝。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那些沒有唱和的學生也都打著節拍配合,一時間大廳裡聯歡的氛圍達到高潮,已經是第四遍唱誦!再也沒有人關注台上那個是不是農民工,如果每一個農民工都有如此逆天的文藝天賦,燕京大學的學霸們真的要汗顏了!
陳新穎死死盯住張聰,仿佛要看穿這家夥還有什麽隱瞞不報的,今天張聰絕對給女人們一個驚喜,最初把他當成不諳世事的混混,充其量在高中時是個學霸。
現在感覺看不透他了,那邊楊雲癡癡地看著端坐不動的張聰,怎麽可能演奏出如此完美的音樂?而最震撼的無疑是林穎,當琴琴合奏結束的那一刻,林穎還沉浸在自己的情境之中,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的廖俊臉色有多難看。
堪稱完美的演出遠超林穎的獨唱,聯歡會最難得的是聯歡而不是獨樂樂,今天台上兩個人堪稱珠聯璧合!本來廖公子和林穎想要在元旦聯誼會上露一小手, 至於說在張聰面前叫囂,不過是廖俊臨時起意。
沒想到兩個人搭建的平台,成了陸家公主和農民工展現自己的舞台,二位要多抑鬱就有多抑鬱!陸海燕已經忘記追究張聰什麽時候學的古琴演奏,大大方方上前挽住小男生的胳膊給台下深深一鞠躬!
“嘩!”
直到此時台下才醒悟過來《滄海一聲笑》已經結束,頓時掌聲雷動,像是歡迎一雙凱旋而歸的英雄。陸家公主心中的滿足感難以言表,此前的陸海燕從來不在意別人眼中的自己,但是當閨蜜一再想要上位的時候,她終於爆發了!
的確是一次堪稱完美的爆發,遠比陸海燕自己演唱一首歌更精彩,和林穎相比陸海燕的歌聲稍顯稚嫩。而充當自己舞伴的農民工,如此完美的演唱則是赤果果的打臉,打那一對兒狗男女的臉!
陳建國看看身邊的兄弟:“那家夥?真的是那家夥?好像當初沒有這麽高吧?記得剛剛到我肩膀啊,不會吃了什麽增高藥了吧?沒聽說那麽神奇的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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